“帮你分点神,想下我们回国干些什么。到时候我要先娶你。”易澜开始畅想。
“等我发了奖金就去找个风景好的山,在上面盖个大房子我们一起住。”随即看向她。
溯月身子向右转过去:“谁有说要嫁给你。”
易澜笑了笑:“我没说你要嫁给我。我只说我想娶你,个人想法表达一下。”
此时易澜佯作忘记:“哎,又被打断,我说哪了,忘记了。”
她叹了口气转过来:“等你发了奖金然后找个风景好的山,盖个大房子我们一起住。”
“这可是你说的。”易澜望着她坏坏地笑着,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
“你欺负人!”她右手用拳使劲地打了易澜几下。
易澜好不容易稳住了方向盘,右边女孩用蚊子大的声音:“对不起啊。”
“算了,以后注意。”易澜突然作头痛状。
“你头还痛吗?”溯月马上关心地问。
易澜摇摇头:“和那没关系,我是想到以后田也要种连饭也要自己做觉得很麻烦。”
这时候她已经身子靠过来“我可以帮你做饭的。”
易澜略略回忆了一下打了个冷颤“你做的我还是吃过几回,还是算了。”
她连忙辩解:“那是人家第一次做饭。以后我会好好学的。”
易澜觉得也有道理:“也对,这也不是生来就会的,愿意学也是好的。”
随即他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改天有机会本大厨再给你露一手。”
那边立即反对“不要,你做的也不好吃。”原来那时两个人都在照顾彼此的情绪。
“总之吃饭是解决了,我们要养一大堆孩子,然后屋子里就热闹了”易澜计划着。
溯月也痴痴地笑着:“我给你生那么多孩子,你不会每天在田地累得要死。”
易澜笑着:“傻丫头,你乐个什么劲。你以为你会轻松到哪里,不也要做一大堆饭。”
“是的哦。”话音落,两个人一起傻笑。
白云间的微笑里洒下一缕斜阳。
吹着幽幽花的香,听着清清水的淌,
这种日子仙境比不上。
那最炫烂的景色就在身旁,呼吸四处的芳香。
将她的手挽上,在那最美的地方,不管将来又会变怎样。
在这碧绿的世界一起徜徉,细细品味伊人的芬芳。
将她放在心上,许下最美的愿望,或许幻想也是种希望。
种着几亩小地看着孩子满山头,
盼着日落西山想着妻蒸的窝头,
听着池塘鱼在游,看着稻田绿油油,
想着今年又是好个秋。
门前一揽绿水四环涓涓流,红砖烟囱白烟清悠悠。
妻子从那炕头,端来满满一锅粥,管他菜里有没有添油。
一阵雪风腊月柴扉透,一家紧紧围坐热炕头。
相亲相爱相守,日子再苦也不愁,有你有我有孩就足够。
森林里一辆吉普在阳光下颠簸地开着,受伤的人质和受伤的绑匪一路上快乐地相伴。
若人质的伤口不再流血,若没有敌人的追赶;真想就这样一直快乐地开下去。
直到永远,永远。
“月,该起来了,先别靠着,前面是医院得下了。”易澜轻拍溯月的肩膀。
医院门口只有两个守卫,还没来得及问话就被穿膛两枪,都倒下了。
“老让你看这样的画面不太好吧?”也不怎么的易澜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
“没关系的,只要受伤的不是你,我都习惯了。”看来她这爱心还没有波及到敌人。
观察了一下这医院不是很大估计十分钟能走完。
从外面看里面的构造估计是,一个大厅,两个诊室,十个病房,一个仓库,一个血库。
易澜没太多想法,若没阻力的话,进去帮月拿两包血就走。
“一会扮好人质的角色。”易澜侧身对她说道。
女孩那边点下头,两人一直向大厅的大门靠近,大门木做的里外相互看不到。
“等等,有人。”易澜把手抬起来阻止溯月继续前进。
一个冒失的守卫挺着枪出来,刚露半个身子被易澜顶着肚子两枪,他告别了这个世界。
里面还一个守卫朝易澜开了两枪,被他用肉墙挡住了。
随即易澜枪口穿过肉墙的臂下一枪爆那守卫的头。
他扫视了一下,大厅现在除了医生就是病人。
易澜把尸体从手中推开,然后用右手撑着门:“月,从我左边进去。”
两人作胁持状进门,结果里面人的反应却是。请别伤害我们,要什么都给你。
“月啊,你看他们好像根本不认得咱们。”易澜的手是松了,此时也不装了。
“那别理他们。”她从怀里直接转到左边将他手挽着。
这次易澜彻底无语,她这角色转变得还真快。“对了,月。过去把地上的枪捡过来。”
她嗯了一声,跑过去把枪捡了起来,掂了掂还挺重,又领赏似的跑回来。
“月,手先松一下,我帮你去弄两包血,你什么血型?”易澜突然想起了正事。
“A型。”溯月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感觉多年不见怎么搂都不够。
易澜几大步跨了过去,枪指着一个头发和胡子都白了的老医。
他用北越话对一个戴眼镜的说:“去拿两包A型和点滴用的针管,之后你可以离开。”
易澜继续用枪指白胡子医生,而溯月则坐在床上研究药车上的瓶瓶罐罐。
她哼着小曲拿了些纱布和绷带又把止血消炎的一样揣一瓶进兜。
“吱呀”门开了,戴眼镜的医生捧着两袋血慢慢走了进来。
阳光射到了血袋上发出金属般的光泽。“砰砰!”两枪之后,戴眼镜的头一歪倒下了。
“他已经把血拿来了,你怎么还杀他呀!”她不解冲易澜喊着,两袋血也落到了地上。
“他不死,我们就得死。”溯月顺着他的左手看去,两个血袋之间露出半截枪头。
她不再说话,稍不留神那白胡子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术刀向女孩刺去。
事情太突然易澜仅仅用右手横在她跟前,由于疼痛右手中的枪掉了。
他马上一脚把枪踢到远处,左手抓住折胡子的手缴械。
“月,闭眼。”一横刀“哗啦”血如瀑布般直泻下来,越来越浓颜色越来越深。
看此时白胡子改名了,该改“红胡子”了。
“可以睁开眼睛了吗?”易澜刚想要她等等,突然感觉身后有大团人影在动。
“趴下!”他直接跃过去将月扑从倒压在身下。
“砰砰啪啪...”两排枪扫过桌上的瓶瓶罐罐挨个炸开。床上的被子枕头里棉花到处飞。
刚才的“红胡子”本为还有气,但运气不好又被窗外打了几枪彻底没戏了。
窗边玻璃碎了一地,窗下月和易澜紧紧趴在地上,好在敌人都在右边窗口。
若左边再来两个,他们还不知道怎么个死法。看着窗照下来的影子,后面有六个敌人。
五把手枪,一把微冲怪不得火力这么猛。“月,看来真正的追兵来了,把枪给我。”
闻言她把在厅捡来的枪交给易澜。“一会我帮你吸引火力,你自己小心贴着爬过来。”
易澜压低声音:“躲着桌下别出来,那里打不到你,有空把桌下的枪扔过来。”
易澜一脚踢了前面的药车,一声响动,外面的火力都对着它开。
易澜突然跳起三枪穿膛两个敌人,最后一枪障眼法,自己已经滚到了床下趴着。
活着的四个拼命地向那张床开枪,运气好,那床还结实没被打烂。
尽管如此,易澜的右肩还是中了一枪。
虽然伤得不重手还能动,为保险起见,易澜的枪是交到了左手。
床下的情况窗外是不知道的,他们以为床子弹打不过去也就不浪费弹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