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守卫从房里走出来,另一个还在房里还有一个在看报。
“前面车上的人下来接受检查。”一个守卫指着大叫。
“看来他们还不知道那边的情况,月你一会别出来。这里我来处理,完事叫你。”
“嗯,你小心点。”然后她已经趴在车下。
“呯呯!”两枪守卫还没来得及掏枪就被当胸击穿。第三个守卫一枪打破了挡风玻璃。
此时易澜已经跳下车了,一枪打中守卫的手,枪落。接一枪直接爆头,易澜继续前跑。
看报的守卫这才发现情况不对,守卫走出门来掏枪准备射击却迎面被手枪掷中了脸。
那胖守卫也算是个人物被击中了非但没晕过去,还着睁开眼想再射击。
刚开眼被易澜横刀封喉,放倒缴械,纵刀入喉放血,喉中血如高压喷般直喷他一脸。
1分半钟放血完毕,最后几滴红血珠从易澜鼻尖滑落“月,他们没打中你吧?”
远远传来溯月的声音:“我没事他们只打中了玻璃。”
“小朋友不要看,好了叫你。”
溯月气鼓鼓地说着“我已经不小了。”嘴上虽然这么说却还是老老实实在车里呆着。
“好了,月过来吃早餐。”易澜挥手招呼溯月过来。
她一边抱怨一边走过去:“他们吃过的我才不要吃。”
慢慢走进屋里“这胖子应该是个小官吃得挺好,有两面包没动过,一人一个。”
一个面包到了月手里又掰了一半回来:“我已经吃过饼了,一半够了。”
易澜接过一半吃了,其实易澜真正的早餐饭量是五个大馒头。
“哎,口干了还得上车拿水。”易澜刚准备起身,她举着水壶用小手摇了摇。
“就知道你会要喝的,身上带着呢。我聪明吧!”
用手指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接过水喝了一大口。
“好好休息,一会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先看会地图。”
红木的桌趴着冰凉,木门被晨风吹得吱呀直响。
“很冷啊,睡不着。澜哥哥,你抱着我好么。”他看了一下门那边“好,你等会。”
黄木砌的小屋在森林入口,微风吹开了挡在太阳前的薄云。
阳光洒向了大地洒向了木屋,温暖了木屋每个角落。
木门已经被两把椅子堵上,风一直在吹让却是没开。
桌子上放着另一张地图,一缕阳光照到桌子上,阳光中许多彩色星点在浮动。
桌子旁边两把椅子,一把椅子空着,另一把却坐了两个人。
女孩坐在腿上靠在男孩怀里甜甜地睡着,时而喃喃细语时而换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
男孩以搂着女孩的姿势拿着地图,手中的在一个小时前早已背熟。
另一张却是在他够不到的地方,想起身拿又怕将女孩弄醒,纠结了一小时终究放弃了。
一束暖暖阳光照到女孩的脸上,如小猫一般伸个懒腰女孩醒了,看样子精神十分不错。
“澜哥哥,你睡得还好不?”女孩已经坐到边上的椅上托着腮望着他。
“还行,只是一下动不了。”她这才发现易澜刚才遭了不少罪,马上走到他身后。
“我来帮你捏捏。”语毕,溯月开始敲敲打打,肩后脑后都有照顾到。
一阵过后过后,易澜伸了个懒腰“谢谢,能动了。”
“啪啦,啪啦。”全身如爆豆般一阵响,他去翻自己的包。
“这些军章和证件都是文珠小姐的你先拿着,以后可能有用,衣服你也试试。”
这些东西,溯月一股脑全收下都放进了她的百宝袋。
“漂亮不。”衣服她已经换上在原地转了个圈给他欣赏。
“嗯,挺合身。”刚准备拉她手,起身走出去。突然易澜想起了个事。
“澜哥哥怎么不走了?”溯月一脸困惑地望着易澜。
“我突然想起她身上有个记号。”他自己也在犹豫。
“什么记号?那弄一个吧。”她认为是个很简单的事,随口应了下来。
“一个枪伤”易澜缓缓从嘴里挤出。
“我不要。”这回她倒是拒绝得很干脆:“有枪疤很难看的。”
“可是保命要它。”他觉得现在不是讲这个的时候,只是......
“那要什么情况敌人才看到?”溯月仍然死死护着自己的衣服,向易澜质问。
“我死了。”易澜略微思索了一下。
“就是呀,你死了,我也不活,敌人看不到的。”溯月理所应当地这么认为。
“你必须得活,我们不能只想着自己,要知道这个任务能救多少人啊。”
易澜也不知道这种大道理是否有用:“若我死了我希望你能继承意志接着完成任务。”
他更希望自己死后,她回国能换换心情别做傻事才好。
溯月犹豫了许久:“好吧,听你的…”然后她开始背对着易澜解上衣。
这回轮到易澜犹豫了,枪他没少开,人他也不是没杀过。
虽然只是作个枪伤,但这对象换了又要他如何下得了手。
“快点拿枪,我很冷。”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溯月开始催促易澜。
此时上衣已完全去掉了,雪白的皮肤无一丝杂色,纤细的腰如风中弱柳般颤抖。
“只能这样了。”易澜一咬牙,枪朝左肩记忆中的位置开了下去。
她疼出了泪水,他心疼出了泪水,易澜的左手递到女孩的跟前。
“一会很痛,子弹不去伤口会烂。咬着它坚持一下。”
易澜把刀口用火柴烧过,划开伤口在她的肩头开始挑子弹了。
她本来是不愿意咬的,只是一痛起来嘴刚张,手腕已经挤到牙边让她咬着。
“叮咚”子弹终于取出来,她松了一口气,然后彻底虚脱倒在他怀里。
他赶紧拿出绷带止血粉,今天这一枪是在她计算内,可以不带吃的必须带伤药。
止血粉撒伤口上涂匀,绷带包扎伤口,衣服帮她穿上,抱起溯月上车直接开车去医院。
车开出木屋,正穿着密林向医院开去。
本来车速很快的,但发现车颠簸得厉害她伤口在出血车速又降了些。
可能是伤口又牵动了,她咳了两声挣扎着睁开眼之后却是安静着一句话也不说。
易澜问她伤口情况也不理,渐渐地她表情变得痛苦。
或许是伤口痛了或许是另一种更牵动她痛苦的疼痛,眼睛渐渐晶莹。
她的头也渐渐埋在双臂里,直到忍不住发出了低声的呜咽易澜才发现这边情况不对。
“怎么哭了,伤口又痛了?”他觉得有点不对劲,怕是车颠得厉害车速又减了些。
“是心痛。”溯月的声音很小头也没抬。
“不是吧?我枪法很差,都打到心脏边上去了?”易澜很纳闷。
沉默许久溯月的头渐渐抬起,阳光顺着青纱般的秀发柔和洒下:“你什么也不懂...”
“是啊,我不懂你告诉我才懂,才知道怎么做啊。”此时易澜也很想知道原因。
她眼中的晶莹如秋雨般一滴出来便不住地下,想停也停不下。
“开始你又不知道溯月是我,为了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女孩居然可以生无可恋。”
说到后面她甚至有些声嘶底里;“那我们以前算什么?我又算什么?”
听了这个原因他确实觉得好笑:“哦,原来这样,居然还有自己吃醋的人。”
易澜忍住笑尽量说完:“说了我全心爱的只是你。”
阳光依旧从林间穿进来,此时却给她带来不了任何温暖。
“你是说过,你和很多女孩也都说过。”她的眼泪并没有因为易澜的安慰停止。
“这个分三分之一,那个分三分之一,轮到我这什么都不剩了。”
原来自己以前随意和别人说过的话她都是一直记着,而且十分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