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易澜躺在嬴锋房间也还自在,自己这个记名弟子基本上没人管。
嬴锋由于刚闯过塔有两天不用去报到,而孙家里的奶妈让人望而生畏。
有照顾人这个理由,孙家奶妈也不好过多要求,嬴锋感到易澜真是他的福将。
易澜发现这个作战经验和灵力修炼不仅仅局限于神魔塔,与人作战一样可以积累。
自打上次和张勇他们作战,自己感觉灵力和修为更加精进了。
易澜估计与刘杰决战后到时看经验情况,如果还早,那就带他俩过一次塔。
如果经验已经差不多了,那易澜就直接去十七层闯塔。
今天一大早就听到有急促的敲门声,嬴锋还赖在床上没起,易澜托着伤躯过去开门。
易澜本以为过来的是过来给他换药的吕寅芳,结果开门看到是一群过来找茬的男弟子。
为首的削瘦男子把刀扛在肩上:“把叫易澜的那小子给我叫出来,就说我刘杰找他。”
易澜回头瞄一眼躲在被子里露出两只眼睛瑟瑟发抖的嬴锋,无奈地摇摇头。
“你去找王三丈帮我们带点早餐,我一会就来。”易澜拿起了龙悔大步走出了房间。
刘杰大手一挥,让身边人让开道来:“你很有眼色,怕拖累朋友要让先走。”
刘杰拔出刀拦住嬴锋:“可是晚了,今天一个都不能走。”
嬴锋吓得赶紧又缩回了房间,他听到门道:“得罪震刀门的人求饶也不会让放过你。”
易澜也不想废话:“那开始吧。”易澜右手把龙悔横在身前,凝神戒备。
刘杰用刀尖指着易澜的鼻子:“柴刀?太随意了。告诉你,我是你无法逾越的高山。”
易澜已经失去耐心,上手贴身对刘杰使出滚刀斩,举刀转身给他连环三刀。
刘杰仓促应战,举刀堪堪挡住这三刀,而他在后退之下不小心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一时间场面尴尬至极,刘杰来不及破口大骂,易澜的横刀扫又向他挥来。
刘杰在地上努力地撅起屁股,勉强避开了一些,但胸前衣服划破,胸口出现淡淡血痕。
不待刘杰多想,易澜一脚当胸踢来,直接让他翻了个跟头。
爬起来之后的刘杰擦一下嘴上的血,恼羞成怒道“卑鄙,居然偷袭。”
“让你这记名弟子,开眼见识一下本门的功法。”刘杰叫嚣着在身上聚集团团火焰。
还没凝聚成型一道白光当胸击中刘杰,未成形的火焰立马散去,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胜负已分,你太慢了。”此时易澜已经不想再多看刘杰一眼,欲转身离开。
“怎么可能,我不会输,我是首席弟子刘杰!”
进入疯狂状态的刘杰从怀中掏出了法宝,盒子打开后喷出毒气,五根飞针向易澜射出。
有了之前张勇的前车之鉴加上刘杰在疯狂状态下大吼大叫,易澜心中早已警惕。
盒子刚喷出毒气就被易澜侧身躲过,飞出来的毒针两根被易澜用刀挡住。
另外三根其中两根被他躲过,一支完全射偏。
此时被激怒的易澜不再留手,一道白光斩向刚刚刘杰射出暗器的右手斩了过去。
“啊!”一声惨叫,刘杰右手应声而落,刘杰断了手臂的右肩血流如柱。
“啊,我的手,我的手!”易澜带着他的龙悔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一刀易澜是留了情的,要是往左再移三寸,无论劈到胸口还是脖子刘伟将一命呜呼。
现场的吃瓜群众惊呆了,本来以为今天是刘伟的虐打局,结果一上来刘伟就被胖揍。
临了的还被易澜斩去一条手臂,当真比张勇他们那天还惨,看来那天易澜是留手了。
“快,快,告诉师尊!易澜......我要他的命!”说完刘杰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易澜也带着裂开伤口的手臂,进了嬴锋的房间,随手关上了门。
周边的吃瓜群众如潮水般散去,最初都以为是来捏软柿子的,结果这次踢到铁板了。
可能是易澜那一手太过骇人,这好长时间真没有一个人再敢来找易澜的麻烦。
拎着早饭回来的王三丈看到嬴锋家门口,刚好看到里三层外三层的人都散去。
低头再看一地的血,王三丈暗忖着难道是易澜与刘杰对战中受了伤?
一念至此,王三丈赶紧敲门进屋去看看易澜伤势。
过来开门的是嬴锋,他一把王三丈拉进来,随即准备关门。
刚把门快要关上时,一把朴刀从门缝中插了进来,吓得王三丈和嬴锋魂不附体。
难道此时还有人过来寻仇?两人回头看看易澜崩开渗着鲜血的肩膀。
此时的他绝不合适再战,王三丈和嬴锋随即做好以死相拼的准备。
看到来人之后他俩顿时松了一口,赶紧把人拉进来,然后房门上锁。
原来最后进来的是穿着与身上红衣相配行动风风火火的吕寅芳。
之前门快关上了,她怕夹到自己的手指所以用刀拦了一下门,怕一会锁上进不去了。
易澜撑起了身子,勉强对刚进来的两人微笑道:“你俩什么时候来的?”
王三丈抢先道:“之前我去买早饭了,我来的时候那群人刚散,我看地上的血挺多。”
吕寅芳回答道:“今天带着药箱给你来换药,我来的时候刘杰他们刚去敲门。”
她补充道:“本来看你是否需要帮忙,后来发现没有这个必要,刘杰也是自食恶果。”
她又担忧道:“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废掉别人首席弟子一只右手,会有什么后果?”
此时王三丈惊得说不出来,易澜与别人首席弟子决斗,不仅没有被打残,把对方废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易澜风轻云淡地往后一靠,任由吕寅芳过来给他换药包扎。
伤口包扎完毕,吕寅芳咬咬牙艰难地做了一个决定,她转头对王三丈和嬴锋说道。
“你俩等下把易澜的东西清理一下,我下午送他离开。”
王三丈和嬴锋面面相觑,易澜也对此做法也感到操之过急:“寅芳我......”
话音未落易澜的脸颊感受到了一阵温润,脑袋一时暂停思考。
送上香吻的吕寅芳继续道:“你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要是几个门主联名告状。”
她随即摇摇头“大家要求把你废掉武功,之后逐出师门。我爹都不好强压。”
易澜刚准备反驳,就被一根如削葱根般的手指堵在嘴前。
“我知道你并非池中之物,但此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她继续还是分析道。
“你还年轻,迟早有一天会比我们所有人都强。现在你需要是时间,才能尽快成长。”
她又想到另一种可能:“亦或哪天我在门派掌了实权,届时谁还拦得住我们。”
若说之前易澜有点被那一吻亲迷糊了,来不及反驳。此时确实有点被吕寅芳说服了。
刚才一番话,有切身的考虑;有绝对的信任、有殷切的希望、还有深深的不舍......
易澜暗暗问自己,我真的要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