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见易澜吕寅芳是有备而来,不仅带来了金疮药,连个连割开伤口的手术刀都带了。
易澜坐在广场的台子上,身靠着吕莹芳当日斩开龙珠的柱子,不禁感慨时间真快。
看着吕寅芳用火折子点燃蜡烛,拿手术刀在上面消毒的专注样子,不禁神动。
原本这门派从上到下哪里都不好,之前有王三丈和嬴锋,如今还有吕寅芳在悉心照顾。
将来若门派有难,于情于理自己将无法置身事外,哪怕只是为了这些朋友。
“要来了,忍一下。疼的话咬着这块布,不要咬到自己舌头了。”
吕寅芳贴心地给易澜递上一块手帕,易澜摇摇头表示不用。
刀先刮开表层的肉,然后开始往里面剜。
三魂镖与一般的飞镖不同,旁边的镖刃不是直的,而是带爪型小勾的。
也就意味着如果莽撞拔出,不仅连筋带肉,运气不好还会割破动脉,导致大出血。
最好的办法是先用刀挨个拨开镖上勾连的经脉,然后先向里推,绕开皮肉之后再回拉。
在这没有麻药的时刻,考验的不仅是吕寅芳的耐心,还有易澜的毅力。
吕寅芳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汗珠顺着她的额头流到了洁白的下巴。
可能是汗珠弄得有点痒了,她的用手背轻轻一擦,下巴和额头上都是血印。
一支、两支、三支,终于将三支三魂镖取出来,吕寅芳暂时松了一口气。
整个过程易澜死死咬着自己牙根,硬是没吭一声,生怕给她增加一丝心理负担。
看着吕寅芳辛苦的样子,易澜虚弱道:“要不你休息一下,感觉你累坏了。”
吕寅芳摇摇头,赶紧拿出了伤药在易澜伤口上撒“不行,还得赶紧刚给你包扎止血。”
伤药撒在易澜伤口,易澜皱着眉,仍在不发声音。
吕寅芳赶紧熟练的用纱布给他包扎伤口:“不及时包扎你会留后遗症的。”
包扎完毕,吕寅芳瘫坐在地上喘息道:“要不晚上我留下来照顾你,怕你扯到伤口。”
易澜摇摇头:“我那是二十五人的合住房,你留下不合适,对你名誉有损。”
吕寅芳随即又道:“那我房间......”
易澜打断道:“我知道寅芳是好心,我得为你考虑。”
易澜艰难起身,吕寅芳急忙过来扶:“你别起来呀!”
易澜摇摇头:“我之前还答应了王三丈和嬴锋去看他俩。”
吕寅芳气鼓鼓地跺跺脚:“你都这样了还想着别人。”随即她负气开始收拾东西。
“人家一听你受伤了,魂都丢了,赶紧过来。”晶莹的珍珠在眼眶打转。
“给你弄了这么久,你一句谢都没有。”吕寅芳抱着这些工具气呼呼地边走边说。
“要是一会伤口再裂开,别再来找我了。我不会给你看的。”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吕寅芳离开,易澜伸手挽留,情急之下伤口再次开裂渗出血来。
失血过多的易澜一时头晕倒在了地上,吕寅芳听到身后的异响赶紧回头。
看到易澜伤口重新裂开倒在地上,吕寅芳心疼的赶紧心急地扑了过去。
“是我不好,不该让你激动的。现在伤口又出血了,我真没用,呜呜呜......”
易澜倒在地上,肩头以上被吕寅芳枕到她的腿上,双手努力给他用纱布止血。
易澜悠悠醒来,见吕寅芳满脸泪水努力安慰道:“我没事,你看血不又被你止住了。”
吕寅芳低头不语只是抽泣,随着肩膀颤动,耳垂上的耳坠发出悦耳的铃声。
“要不这样,晚上去找王三丈和嬴锋时候你陪我一起。到时候你也跟他俩交代几句。”
易澜又补充道:“男人之间相互照顾方便些,我过去他们过来都行。”
吕寅芳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核心弟子内院嬴锋房间
嬴锋的是双人间,加上这几天室友出去做任务,现在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住。
王三丈和嬴锋两人回屋第一件事就是抢地方洗澡。
两人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嬴锋,你看易老弟和大小姐是怎么回事,晚上他还会来吗?”
听着王三丈的疑问嬴锋不以为意地说:“他答应了应该会来,他俩什么关系不好说。”
王三丈诧异道:“难道大小姐会看上他一个记名弟子?不可能吧。”
嬴锋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在外人看来你和马小姐般配吗?”
经嬴锋这么一说王三丈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一会他又反应过来。
“哎,不对呀,你小子在损我。还把你嫂子扯进来,看我不修理你。”
王三丈跳到嬴锋床上,把他按倒,骑在嬴锋身上举手要打。
易澜带着吕寅芳推门而进,正好看到这基情四射的一幕。
王三丈看到易澜带着女孩来,赶紧从嬴锋身上下来,吕寅芳躲在易澜身后不敢出来。
直到王三丈和嬴锋一声“大小姐好。”吕寅芳才回过神来。
对哦,我是大小姐。易澜就算了,他俩我有什么好怕的。随即吕寅芳从易澜身后出来。
她正色之后以命令的语气对他俩道:“他受了伤,你俩看好别让他这几天伤口碰水。”
她想了一下强作镇定:“伤口别管,过来两天我会再来。”
最后留下一句:“对方叫了刘杰,过几天会找他麻烦。”她的身影几个闪身后消失了。
易澜也没去过多纠结吕寅芳先后的反差,坐到床上向两人问去:“刘杰是谁?”
王三丈解释道:“刘杰是震刀门的首席弟子,之前一直在外游历,过几天该回来了。”
嬴锋补充道:“他有神魔塔十七层的实力,你又是怎么得罪他的?”
于是易澜把之前张勇带着一帮弟子过来挑衅被他修理的事情和王三丈、嬴锋说了。
嬴锋道:“张勇是嚣张跋扈惯了,不过刘杰不是好惹的主,实力差太远我俩帮不上。”
了解了对方实力后,易澜反而轻松起来。首席弟子而已,实力也才神魔塔十七层。
易澜随即又问他俩:“这次神魔塔之行怎么样?成功闯塔了没。”
王三丈艰难地说道:“过是过了,只是过得很惊险。”嬴锋也赶紧补充道。
“守护者是一头发疯的水牛,直接把王三丈顶得不省人事,我们赢得很艰难。”
易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过两天把刘杰打发了,七天后我陪你们去下层神魔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