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张勇大喝一声,一个团黑影应声脱手而出,只还没到易澜身前两尺就早早落下。
易澜面露难色:“这......是法宝?”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易澜强忍着笑意向张勇一拱手:“兄台好手段,在下佩服,佩服。”
原来张勇脱手而出甩出来的是个已经使用过的香蕉皮,上面黏黏糊糊沾满不明液体。
周边的吃瓜群众,不管看懂的没看懂的,都努力放声大笑,生怕自己不笑就显得很傻。
香蕉皮重新被张勇捡起来揣进口袋,此时真想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突然的他恼羞成怒:“我跟你拼了!”张勇手中甩出一阵白烟,三道黑影直冲向易澜。
原来张勇的真是法宝是带着迷烟的三魂镖,对待同门竟然使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如果张勇当场直接使出这招,有足够距离的情况下,未必能击中易澜。
虽然不是出于张勇本心,不过刚才歪打正着,达到了类似易澜玄光二连斩的效果。
第一招甩出了平时自己玩耍用的香蕉皮,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在了香蕉皮上。
然后趁着捡香蕉皮的时机拉近与易澜的距离,此时易澜还沉浸在刚刚的笑话中没回神。
这时易澜已经中了张勇的迷烟,且事发突然随着迷烟而来的三颗三魂镖,也全部中招。
虽然张勇个人品行恶劣,但能给徒弟这样法宝的师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沧刀流真是整派上梁不正下梁歪,这样的门派将来不被灭掉才是怪事。
所中迷烟,青莲决正在帮他不断消化。三魂镖带来的麻痹感,青莲决一时是处理不了。
趁着没有完全麻痹,易澜赶紧往嘴里丢进一颗褐色药丸。
“他中招了,现在又有迷烟,还在麻痹。弟兄们,赶紧给我上,把他剁成肉泥!”
张勇兴奋地爬起来,带着周边七八个弟子一起举刀将易澜团团围住。
看来不能再留手了,只怕易澜被这群恶霸宰了,门里估计也不会有人给他出头。
易澜拔出身后的龙悔,左手暗捏莲花印催动青莲决,将刀横在胸前凝神戒备。
“好哇,这小子居然还会妖法。这次就算不死,我也让师父去掌门面前参他一本。”
张勇得意地叫嚣道,一旁李翔等人也纷纷附和。以后的事易澜暂时没想那么多。
易澜只想先把眼前危机应付过去,白光一闪,一道白光斩将周边九人尽数击倒。
此时易澜已经将骷髅骨戒送给吕寅芳,无法再使出玄光二连斩。
而玄光风波斩一旦使出,连同张勇在内这些欺软怕硬的家伙一个都别想活命。
正当易澜进退两难之际,已经吓破胆的张勇率先抱头鼠窜,临前留下一句狠话。
“你等着,我回去要我师尊来收拾你!”
一干人等瞬间跑光,偌大一个广场,只留下一个还没来得及收刀的易澜。
师尊吗?是教头还是武师身份的首席弟子,不知有没有神魔塔二十层实力?
面对即将发生的上门找茬,易澜突然有些期待了。
神魔塔三层农家水田
看着倒在地上长时间不醒的王三丈,嬴锋一筹莫展。
把王三丈背走或抱走又嫌他太重,把他留在神魔塔自己先出去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突然嬴锋想到一个好主意,不如把王三丈弄醒吧。用什么好呢,不如把他用尿滋醒。
伤害不强但侮辱性极大,嬴锋尿三丈,感觉他俩的组合就该叫这个名。
嬴锋不禁为自己的勇敢机智点个赞,突然想到如果王三丈醒来。
看到嬴锋在他脸上滋尿,那还不把嬴锋杀了。得想一个办法,要做到不露痕迹。
嬴锋突然才思泉涌,迎风尿三丈,嬴锋尿三丈。
如果自己反向对着田里撒尿,再通过风引流轻轻吹拂到他的脸上,就做到神鬼不知了。
想到妙处,嬴锋不禁笑了,平定天下的刘伯温才智也最多如此吧。
不知传他神术的奶妈知道嬴锋是这般用清风诀的,会有怎样表情,扒皮只怕还是轻的。
想到做到,嬴锋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子对着田里开始边撒尿边用清风诀引流。
一开始并不是那么顺利,好些风将尿吹到了嬴锋自己的裤子甚至于他自己的脸上。
直到他的尿全部撒尽,除了弄得他自己满身都是,也没有半滴弄到王三丈的脸上。
显然这次尝试是失败的,但嬴锋并不气馁,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嬴锋耐心出奇的好。
嬴锋去田边农户要了一些水,农户见他俩之前帮忙处理的疯牛,对他十分热情。
嬴锋带着满满一大壶水,往肚子里狠狠灌了几口,坐在田边等尿来。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农户诧异的眼神和热情地配合下,嬴锋终于找到了诀窍。
天黑之前,嬴锋最后一泡尿顺着清风十之八九落在了王三丈的脸上,嘴里,还有鼻孔。
王三丈满嘴苦咸,鼻孔被一泡尿完全堵住,为了苟延残喘,王三丈只能努力下咽。
这尿好似源源不尽,一阵又一阵连绵不绝,而且味比当年马嫣琦让他喝的童尿重得多。
正当王三丈几近放弃的时候,远方随风飘来的黄尿哆嗦两下,最终停止了。
缓过神来的王三丈艰难地从地上爬,迷迷糊糊地看向远处。
看到迎风而尿的嬴锋,王三丈顿时火冒三丈。
王三丈冲过去一把抓住嬴锋的肩膀,看到嬴锋脸上,嘴里,鼻孔上的尿比自己还多。
王三丈瞬间泄了气,喃喃地说了一句:“风的好大呀。
嬴锋这招杀敌五百损己一千的搏命绝招,当真比吕寅芳的玉石俱焚还狠。
两人由于相互嫌弃对方身上的尿。(其实都是嬴锋撒)
这次出塔两人在阵里都保持一段距离。
白光闪现,浑身是尿的王三丈和嬴锋出塔,来不及恭贺的易澜被巨大异味直接劝退。
易澜内心里不断大喊你们不要过来呀,看到穿着红衣过来的吕寅芳仿佛看到救命稻草。
“你俩先回去洗漱,我晚些再来找你们。”
易澜留下一句话,赶紧拉着吕寅芳的手逃命似得撤离。
吕寅芳心事重重,顾不得易澜亲昵的举动,赶紧上下打量易澜道。
“你没事吧,我听说张勇他们带着一群人来找你麻烦,是不是因为我?”
易澜拍拍自己的胸脯安慰她:“怎么会是你的原因,不要自责。我现在好着呢。”
动作过大,易澜扯到了三魂镖造成的伤口,嘴角不禁扯了一下。
这点小动作在关心你的女生面前哪里瞒得过:“还逞强,快给我看看。”
易澜胸前的衣服被吕寅芳拉开,三中了镖的左肩露在她的面前,她狠狠地说道。
“张勇真是恶毒,对同门都用暗器,若不是全派上下没人会毒,只怕他也会使出来。”
吕寅芳忿忿不平:“他那师父也不是个东西,居然给徒弟这样法宝,真是门派之耻。”
易澜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颇为有趣,摸摸她的头道:“没事,我这不好好的吗。”
吕寅芳随即掏出一个瓶子:“哪有,你这伤口要不处理,到时溃烂以后就休想拿刀。”
易澜故作轻松地搂过吕寅芳的腰:“那还是要治,不然以后没有手搂你了不是。”
吕寅芳想躲又怕扯到易澜的伤口,只得低着头红着脸道。
“早知道你这样可恶,索性让你的手烂掉算了。亏人家还去父亲那求来最好的伤药。”
易澜知道再逗就过分了:“好好我错了。”随即松开了搂着她的手。
“感觉有点晕,会不会是失血过多。”
关心则乱,听到这话的吕寅芳赶紧伸着鹅颈去检查易澜的伤口。她咬咬牙不忍地说道。
“得帮你尽快取出来,一会有点疼,你忍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