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风轻轻吹拂大地,阳光碎风里。
风间彩蝶两相依,双双溯花去。
流水轻轻滑落天际,银河落谷底。
碧江载着我和你,乘舟随风去。
两岸银雀生生不休,晴在山中幽。
青竹一叶清清地流,心在水中游。
大风吹,杨柳飞,鱼儿噗啦噗啦追相随,她为谁流下伤心的泪水。
无所谓,我无悔,梦里一遍一遍念几回,他是谁让我相思魂难归。
我想飞...飞越了落花千山和万水;
我想飞...飞向了天空绽放我的美。
我想飞...不管那飞翔会有多么累;
我想飞...不管你到哪我都心相随。
我想飞...不管流下多少泪,
云中有朵雨作的云,是我在等你...
白水镇外,白水河上
青山绿水,一叶轻舟;流水载梦,相和而歌。歌毕,两人陷入了深深地沉默。
犹豫许久易澜终先开口:“寅芳,你相信人有前世吗?”
吕寅芳低头绞着手指缓缓道:“即使是有,若记不得,也和没有区别不大。”
易澜看着飘过的白云淡淡地道:“或许吧,若还记得,物是人非,徒增烦恼。”
吕寅芳眼神突然黯淡,若有所思。
看着两山之间,一只白鹤扶云而上易澜顿生豪气。
他缓缓回头对吕寅芳说:“我们回去吧,事情终究该有交代,逃避不是办法。”
吕寅芳鼓着大眼睛,生怕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你要回去?”
两天以后,门派内院广场
王三丈和嬴锋站在神魔塔进塔法阵前暗自嘀咕。
“王大哥你看,平时长老对我俩修行也不上心。这回一到七天就准时安排我俩入阵。”
嬴锋犹豫地说道:“你说这回易老弟会不会?”
王三丈也深感担忧:“要不我俩进去溜一圈就说失败了,赶紧出来。”
他继续说道:“反正我俩失败也不是第一次,没人会怀疑的。”
嬴锋又继续揭露一个残酷的现实:“你觉得我俩面子很大么,去了又能改变什么?”
王三丈以为然也:“还不如吕寅芳在他老爹面前扇扇风,毕竟是亲女,更能听得进。”
嬴锋点点头:“我俩还是尽快提升实力,这样才能尽快帮上易老弟。”
两人搭着肩膀一起向法阵投入神魔之尘,白光一闪,两人一齐消失在了阵中。
沧刀流沧刀门大殿前
可纳百人的沧刀门大殿前,各门主分立分两边,身后坐的是门派十大长老。
各教头身后垂手而立,武师、首席以下无资格入殿,想来掌门也不想把事情弄太大。
左手边为首而坐的紫须长眉老者是震刀门门主陆芸,一把刀立在身前,不怒自威。
左手次席脸上带疤的中年壮汉是卫刀门门主林宇霄,他举起茶自饮自酌,似事不关己。
右手为首神肤如炭形如炸雷的是破刀门门主马双远,他手指敲着桌面,显得很不耐烦。
右手次席面如枯槁形似瘦猴的是精刀门门主鲁三亮,他眼冒精光而转,坐等看戏。
坐在中间上位的是掌门吕汉云,白发翩翩,道貌岸然,给人亲近的感觉。
吕寅芳因为身份特殊垂立在掌门身后,听候差遣。
红杉木的横栏上挂着“沧刀门”三个大字,殿内静若落针可闻。
掌门吕汉云抬抬手道:“带记名弟子易澜上殿。”
两名首席弟子带着捆的严严实实的易澜进入大殿。
“跪下!”身旁的两人对易澜大喝道,易澜置若罔闻,随即二人用刀柄向其膝盖劈去。
被击中的易澜腿晃动了一下,随即又重新挺得笔直。
吕寅芳向他投出恳求的眼神,让他服个软可受少点苦。结果易澜当着大殿义正言辞道:“在座之人,非师非父,你我亦非君臣,我为什么要跪。”
掌门准备抬手跳过这个环节,结果易澜在气头上继续情绪激愤道。
“我来门派已有月余,没得一把武器,没学一招半式。只有是同门无尽挑衅和侮辱。”
易澜继续义愤填膺道:“他们可以用功法、用武技、用暗器甚至用毒来对付我。”
他的声音一句大过一句:“如今我一还手就变成大逆不道,欺师灭祖了,是何道理?”
一旁精刀门鲁三亮火上浇油道:“今天我们掌门携五大门主来审你,不是你审我们!”
随即他转移话题:“门派武器发放、功法、武技分配早有规矩,你潜力不够怨不得。”
此时鲁三亮一拍桌子:“既然门派没发,你的武器从何来,功法从何来?”
接着他引出个更可怕的可能:“是不是魔门派来的卧底,打探我派机密,从实招来。”
掌门也没完全被鲁三亮带节奏,对座下弟子招手:“把他武器给我取来,待我观之。”
可能是吕寅芳提前给掌门打了预防针,掌门对易澜耐性出奇地好。
他接过弟子呈上的龙悔,反复观摩,随即得出结论。
“这不就是一把普通柴刀,门派没发武器,用家里农具代替无可厚非,诸位可一观。”
掌门把龙悔给每一位门主过目,各门主也没看出什么异样。
震刀门门主陆芸拍案而起:“震刀门弟子刘杰为护令嫒清白,被其所废总是事实吧。”
鲁三亮附和道:“还有震刀门张勇和我精刀门吴勇一干弟子。”
此时吕寅芳也不得不说话了:“你们自己听听,一下去那么多人。易澜可没欺负我。”
吕寅芳忿忿不平道:“明明是他们自己争风吃醋,以多欺少输了还反咬一口。”
陆芸叹口气随即坐下:“原来他俩早已私相授受,可怜我徒刘杰还路见不平,可叹。”
掌门吕汉云一拍桌案:“注意措辞!”
周边众人全部坐回椅子上,大殿一时鸦雀无声。
吕汉云知道今天不弄点东西出来也很难压住众怒,随即向易澜问道。
“老夫还有最后一问,若易贤侄能答得合理今天会审就此结束。你的功法从何而来?”
此语一出,全殿上下噤若寒蝉。
神魔塔四层黑暗森林
嬴锋和王三丈已经进入夜晚的密林,已经习惯多次入塔的二人不再以手牵手的姿势。
另一个原因是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突然有人抓自己的手也是很可怕的事情。
嬴锋战战兢兢地对王三丈道:“这大晚上的,我们不会遇到鬼吧。”
王三丈想起之前嗜血魔罗的经历,不禁两腿发抖道:“搞不好鬼就是守护者。”
嬴锋大惊:“呸呸呸,什么乌鸦嘴,之前我们遇到的都是眉清目秀的小动物好么。”
王三丈感觉身下一湿尴尬道:“你有没有备用的裤子。”
嬴锋不以为意:“尿了就尿了,没什么大不了。你看我也尿裤子了,我换了吗?”
他下一句更让王三丈吃惊:“反正一会你开了巫甲术,就算裸奔都没人看得见你。”
乍一听,嬴锋好像还蛮有道理的,仔细一想又不太对劲。
要是巫甲被敌人打散了,自己不就又光着腚了。
不过自己要是铠甲打散,下一刀就是要命,那时还有心思关心自己是否光腚也是怪事。
“喂,王大哥,你有没有觉得在下雨,我头上都是水。”嬴锋摸摸自己的脸道。
“我也是,你别说这雨还挺黏糊。还有一股腥臭味,外面明明地都没湿。”
王三丈摸摸自己的头发都湿了,此时嬴锋突然瞪大双眼,用手捂着嘴巴。
“王...王...王大哥,我....们,先.....跑啊!”两声尖叫,两人开始没命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