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的提醒,嬴锋似乎打通了任督二脉。
不就是freestyle吗,神将王三丈可以,我仙尊一样可以飞那个丝带儿。
随着一个个面试者被Pass,后头的易澜和王三丈在几近欲睡。
只有嬴锋鼓着两个大眼睛立在前方依旧亦可赛艇。
身边的老鸨拍拍嬴锋的肩膀:“嬴公子,可以开始了。”
嬴锋高高举起双手,似乎他要carry全场的感觉。
药,药,切克脑,爱锐疤帝,黑喂狗
人海默默流过那一天,百花匆匆走去那一天。你的出现,带来我生命所有的改变。
轻雨莹莹无邪那双眼,柔云淡淡如玉那张脸。你的出现,带来我心里深切的思念。
我说爱~你是否真明白,是否看见一个男孩身边徘徊。
不知道该不该,该不该过去表白,或许最好的是继续等待。
说等待~你是否真明白。是否发现一个男孩守在门外,
他一直在等待,等待着你的青睐,如今剩下的是孤独无奈。
无奈,无奈,无奈,无奈我跟着你的节拍,
无奈,无奈,无奈,无奈我无理由的期待。
我对你还有爱,你却不明白,这样苦等是否真有未来。
无奈,无奈,无奈,无奈我等着你的青睐,
无奈,无奈,无奈,无奈我等你打开胸怀。
我一直在等待,你却不理睬,最后离开只留下goodnight。
一曲结束,包括易澜、王三丈在内一等吃瓜群众,纷纷鼓掌。
虽然不明白觉得很厉害的样子,大家一起屏息见证奇迹的时刻。
千呼万唤始未出来,犹抱珠帘未见颜。转轴弄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为留嬴郎离家园,谁料群芳花榜中状元,中状元着红袍,身披霞帔好呀,好新鲜哪,我也曾赴过花魁宴,我也曾轻登彩楼前,人人夸我西施貌,原来摇冠照呀,照婵娟手模哪,我中状元不为把名显,我中状元不为攀高官,为了多情的嬴公子,夫妻恩爱花儿好月儿圆哪。”
嬴锋感觉这改编版的黄梅戏女驸马真是句句唱到他的心坎里去,他环顾四周指指自己。
似乎在告诉大家,听到了吗,她在叫我宝宝。哦不,是叫我嬴郎呢!
喜得嬴锋口水直流,不顾里面人是否邀请,嬴锋径直推门进去,又是一个无眠夜。
嬴锋自我陶醉了一下:魅力太大,美人情难自禁,奈何,奈何呀,哈哈......
进入房门之后,嬴锋三魂七魄惊出了三魂六魄,这剧本不对呀。
嬴锋面无血色地看着房间仅有的孙家奶妈手持双截棍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嬴锋弱弱地问了一句:“怎么是你?”
孙家奶妈也不直接回答他的话,她继续用黄梅戏腔唱道。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双截棍。”
画风突然一变,嬴锋随着下面的歌在孙家奶妈的拿捏下被动地摇曳身姿。
一个马步向前一记,左钩拳右钩拳(嬴锋左右中拳)
一句惹毛我的人有危险,一再重演(嬴锋掉地上)
一根我不用脂烟,一放好多年,它一直在身边(嬴锋喘息中)
干什么(客),干什么(客),我打开任督二脉(嬴锋被分经挫骨)
干什么(客),干什么(客),贤良淑德的招牌(嬴锋再次喘息)
干什么(客),干什么(客),已被我一脚踢开,哼(嬴锋踢飞至墙角)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嬴锋被棍暴打)
习武之人切记,仁者无敌,是谁在练太极,风生水起(嬴锋被按在地上抽耳光)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嬴锋被按住sp)
如果我有轻功,飞檐走壁,为人耿直不屈,一身正气,哼(嬴锋被一脚踹倒)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嬴锋已经晕过去在被“鞭尸”)
习武之人切记,仁者无敌,是谁在练太极,风生水起(嬴锋被输入真气弄醒)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嬴锋再次被鞭打“欲仙欲死”)
如果我有轻功,飞檐走壁,为人耿直不屈,一身正气,哼
快使用双截棍,哼,我用手刀防御,哼,漂亮的回旋踢
(最后嬴锋吃完奶妈一记京鼓三通,直接不省人事,怎么弄都没反应。)
看着孙家奶妈若无其事地从房间出来,直接拖着嬴锋双脚下楼往门外走。
易澜和王三丈都惊呆了,看样子孙家奶妈准备把嬴锋用面部朝下的姿势直接拖回孙家。
那可是有三四里路呢,就算嬴锋脸皮再厚,英俊的相貌也会难以保存吧。
其实这个是易澜和王三丈多虑了,孙家奶妈把他拖回去,一路上用真气护着嬴锋的脸。
让嬴锋地上就算碰到石头也是只痛不伤,脸更不会破,毕竟还要抓着日日“修炼”的。
目送嬴锋回去,周边的看客如潮水般散去。
易澜和王三丈回头看到在一旁捂嘴偷笑的马嫣琦,终于明白这是谁的手笔。
“怎么有意见呀?”马嫣琦瞪了王三丈一眼,后者头摇得像破浪鼓一样。
“好在你没去学嬴锋,不然下场比他还惨。”马嫣琦摇了摇小粉拳威胁道。
王三丈低着头随在马嫣琦身后,易澜也赶紧跟上离开这是非之地。
晚上回到王三丈的家,马嫣琦对易澜出奇的友好,在家给他找了间客房亲自铺床。
在她心中胡闹的都是这些大人,易澜这八岁多的孩子哪能呀,怨不得他。
在王三丈夫妇的悉心照顾下,易澜安然入睡,自易乘风过世,很久没睡得这么踏实了。
沧刀流,记名弟子房门外
一道红色身影闪到门边,吕寅芳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
居然一天之内第二次鬼使神差地过来找易澜,她悄悄在窗户上戳了一个洞。
一望之下她大惊失色,易澜居然和两个有断袖之癖的男人一起出去,还彻夜未归。
吕寅芳想到这种可能气得直跺脚,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找易澜了。
此时的易澜半夜打了个喷嚏把自己弄醒了。
是谁在骂我?易澜低头在看原来是被子被自己踢下床了,怪不得感觉全身发冷。
沧刀流内院广场
第二天易澜一早就赶回门派,他在广场看到穿着一袭红衣吕寅芳飘然而过。
对方似装作没看到自己的样子只顾低头感觉,片刻不停。
易澜此时也在纳闷,自己又哪里得罪她了,才送了戒指就翻脸不认人了?
易澜几个闪身到了吕寅芳面前,伸手拦住她:“一大早的躲我做什么?”
吕寅芳不愿多说扭头离开,回头又被易澜伸手拦住去路。
“你想怎样!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吕寅芳生气地把手上的骷髅骨戒取了下来扔到易澜身上。
易澜脑海飞速运转,她能把骷髅骨戒带上,说明有个时间段她是已经领了自己的情。
如今她又把戒指摘了扔还给自己,其中肯定有不为自己所知的误会。
易澜闪身从后方追上,右手一把从后方搂起了她的腰肢。
吕寅芳惊得花容失色,突然被易澜这一手拉等腾空而起,她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
当时她虽然有点怕高,却没有大声呼救,反而是低头钻进易澜怀里。
待吕寅芳再睁眼,她已经被易澜带到屋檐之上,她强作镇定让自己不要叫出声来。
易澜左手用袖子在青石瓦上擦了擦扶她坐下,吕寅芳红着脸离他一个肩头的位置落座。
易澜急切地望着她:“寅芳,你告诉我,我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吕寅芳低头不语。
易澜以为她还在生气:“如果是我的原因,你只说一次就好,我要是说不清。”
他缓了缓犹豫了一下道:“以后都不再烦你。”
吕寅芳低头绞着手指,犹豫许久,终于鼓起勇气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一出,差点惊得易澜直接从屋檐上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