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的是男生吗?”吕寅芳一句细弱蚊蝇的声音。
吓得易澜勉力扣住瓦片才没掉下去,恢复坐稳后易澜也不想用言语过多解释。
“把你右手伸出来。”不知原因,吕寅芳低头伸出白皙如雪的右手。
“我送人的东西没有退回来的道理。”易澜握住她右手削葱根般的中指缓缓给她戴上。
易澜语气柔和道:“你知道吗,在我的家乡,有一个习俗。”
他缓了缓继续道:“如果一个男孩喜欢一个女孩就会送她一枚戒指。”
易澜将她的手轻轻放下:“如果男孩给女孩亲手戴上,就说明男孩愿意娶她。”
此时吕寅芳脸红的像蜜桃一样能滴出水来,许久才吐出一句:“这戒指好丑。”
易澜看她可爱的样子禁不住想逗逗她:“那先还我,下回有漂亮的再送你。”
易澜伸出手作要取戒指状,吕寅芳赶紧收回手护在胸口,随即侧过身去。
“你送给我了就是我的,哪有要回去的道理。如果有漂亮的再拿来换,还要给我戴。”
易澜笑了笑算是默许了,想起之前的事:“对了,到底是什么让你误会我喜欢男生?”
吕寅芳手指再次搅在一起:“还不是怪王三丈和嬴锋两个人,没羞没臊的。”
她低着头继续道:“那天晚上出塔后,没多久王三丈和嬴锋两人两手握在一起出塔。”
她随即赶紧摇摇头:“十指相握,真是辣眼睛。”
听到这里易澜仍然纳闷,那是他们俩活宝的事,这和自己取向有什么关系?
吕寅芳越说脸越红:“昨天上午看到你和王三丈、嬴锋一起搂搂抱抱出去了。”
最后她头埋进了胸口:“昨天晚上你又整晚没回,这不能不让人生疑。”
易澜还想狡辩:“今早看到就不能是我白天去逛了下街,吃完早点再回门派。”
结果吕寅芳脱口而出:“不可能,我昨晚半夜过去看时人就不在了。”
她说完后悔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所以昨天你一天之内来找了我两次,其中一次还是在半夜。”易澜坏坏地笑着看她。
“嗯.....这不是重点。现在就说你们都是什么情况。”吕寅芳把脸撇过去,假装生气。
“王三丈和嬴锋都是成了家,有家室的人。嬴锋成家后仍不检点,常去百花楼听曲。”
为求自保,易澜毫不犹豫地把队友卖得干干净净,昨天嬴锋已经在奶妈手上伏法。
反正嬴锋已经是苍蝇多了不在乎多自己这一瓢泔水。
吕寅芳小嘴吃惊地合不拢,不过也难怪。
不是易澜的缘故,她做为掌门之女,哪有闲工夫关心这门派双废的私生活。
她不禁追问道:“那他俩牵手出来是又怎么回事?”
这时易澜也被她认真的样子逗笑了:“他俩第一次组队不知道两人只要接触就行。”
他缓缓继续道:“法阵里只要搭肩,击掌,碰拳亦可,谁知道他俩紧张握得那么紧。”
好不容易才忍住笑:“他俩不知道出法阵是可以先后出的,他俩为了保险起见......”
此时吕寅芳也跟着笑了起来:“是不是他俩成功闯塔有点兴奋,所以握得太紧了。”
易澜没再回答只是笑着点头。
一切解释清楚,吕寅芳释然地向下看一眼,她随即又把身子缩了回去道。
“好高呀。我在上面坐太久了,家里有人会找我的,快抱我下去。”
一阵清风掠过,易澜搂着一袭红衣的吕寅芳的腰,两好似一轮红日从天徐徐下落。
到了地面,吕寅芳不禁轻拍胸口:“终于下来了。”随即看了易澜一眼,红着脸跑了。
“不早了,我先走了。”听到吕寅芳这句易澜着实纳闷,这不刚才早上么?
此时易澜一整天没看到王三丈和嬴锋,王三丈还好点,估计假放完就回来了。
至于嬴锋的话,还能不能自己走回来,还是一个未知数。
沧刀流内不成文的规矩很多,像易澜这种记名弟子入门之后基本上没什么人管。
外门弟子入门后可领一件武器后开始闯神魔塔,内门弟子除此之外还送武技。
核心弟子属上述外,第一层神魔塔闯塔成功还送一件护身法宝。
首席弟子成功闯神魔塔三层后可领一部功法,门内资源分配严重不平衡。
从入门的第一天就把人分为三六九等,易澜这样多的记名弟子不属于哪个门主。
虽然每日没人固定指导课业,但门派也不阻止他四处旁听。
几天下来,易澜把五门都逛了个遍,新人大都给他们些皮毛东西。
神魔塔注意事项及武器使用,道具分类、武学分类,运气好他也能旁听到介绍武技的。
走完沧刀流五门,感觉本门武功徒有其形,缺乏一个核心功法为驱动纽带。
不光是弟子施招,连教头使出来也会出现,功法和武技脱层而动,契合度不高的问题。
比如入门的武技第一式拖刀劈,在他们的教学中就让弟子不断地练出转身回砍的动作。
回砍动作练完之后,像套计算公式般告诉他们什么情况下会用到这招。
等大家全部记住公式会做这类型题目以后,再学第二式横刀扫,重复以上动作。
在易澜看来,最好的学习就是实战。有条件可以先练功法,对战中有它没它天壤之别。
没条件的一开始给弟子全部把九式教完之后,直接上实战。
让他们自己去感悟什么情况下适合用何招应对,加之功法组合,其变化之多令人咋舌。
看他们这教条方式教出来的弟子,与这生死之间夹缝求存的人来说,战力有云泥之别。
易澜自身武技和功法都是由实战中自己悟出来的。
与沧刀流这种弟子对战,同阶之内他同时打三四个人,都是不带喘的。
几天下来易澜看完收获不大,这沧刀九式单拎出来每一式勉强算个赤阶下品武技。
九式组合起来也不过是赤阶上品,虽然易澜没这眼力,这可是教头自己亲口说的。
之前在王三丈家里聚餐,他们说沧刀流的掌门现在的修为大概在神魔塔三十五层左右。
照此反推,五大门主大概实力最多在神魔塔三十至三十二层之间。
这两段位自己相距甚远,暂时不予考虑。以此估算,长老级除上任掌门或门主退休外。
预计实力在神魔塔二十五至二十八层这个区域,实力仍然不可小觑。
到了教头这个级别实力很可能只有神魔塔二十到二十三层左右,易澜其实可以一战。
至于首席弟子以下,估计都是神魔塔十八层以下的修为,不出意外易澜都能打着玩。
要不是易澜想着不要太锋芒毕露,真想找个教头切磋一下练练手。
易澜其实也问过为什么没有一般武师这个级别的,他们说现在武师都由首席弟子担任。
就是说现在站在台上讲课的“武师”,完全有可能还打不过易澜这个记名弟子。
不过他不会干这样损人不利己的蠢事,还是老实遵循之前的名字,要苟着。
易澜想到此处还是尽快提升实力才是最关键的。
易澜独自在记名的弟子的合住房思索,刚抬头看到王三丈和嬴锋推门进来找自己。
“我们准备今天就去神魔塔三层闯塔!”嬴锋和王三丈斗志昂扬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