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沧刀流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弟子在成功闯塔后的两天内都可以不用在门派参加每日功课,甚至还可以回家休息。
嬴锋在门派里比较自由,更兼刚刚通过两层神魔塔意气风发中,门派里没人管他。
嬴锋一脸欢乐地去震刀门去找王三丈玩耍,刚到震刀门就看到徐虎对王三丈训话。
徐虎喝了口茶语重心长对王三丈说:“你知道,门派里别人怎么称你和嬴锋的吗?”
王三丈噤若寒蝉地摇摇头。徐虎无奈的摇摇头:“说你俩是门派双废柴。”
徐虎拍拍王三丈的肩膀道:“你俩入门十多年,一直在神魔塔一层打转。”
接着徐虎加重了语气:“有这时间,阿房宫都修好了三个了你知道不?”
随即徐虎叹了口气仰望天空:“好在铁树总算开花了。”他缓了缓继续道。
“第二层就开始组队,在门派还是少见呢。不管如何过了就好,过了就好。”
徐虎指指门外的嬴锋:“这两天你俩休息也不要松懈,回去准备一下。”
最后给王三丈塞了一块拇指大的神魔之尘道:“争取早日把神魔塔第三层给过了。”
王三丈双手抱拳鞠躬告辞:“是姐夫!”
徐虎无奈地摆摆手道“叫师父!”他心里真是丢不起这人,赶紧走了。
嬴锋丝毫不以为意,拍着王三丈的肩膀说:“今天是好日子,我们要不去喊易澜去?”
王三丈想着易澜应该过塔问题不大,大家横竖无事,不如一起去自己家聚个餐挺好。
沧刀流记名弟子房
昨天以易澜的出塔时间,门派里除了王三丈和嬴锋这对“沧刀双废材”,他算最晚的。
至于王三丈和嬴锋两人,门派里对他俩早就没有KPI的要求,能活着不惹事就好。
以这次的出塔时间来看,易澜已经稳坐记名弟子的宝座,短时间内再无翻盘机会。
说话如此,只要成功过塔,易澜的假并不会比别人少。
长年孤军奋战的易澜,丝毫没有因为这种不公平待遇而怨天尤人。
易澜想着:这门派是指望不上了,能免费蹭下法阵,管点伙食已是不错了。
他摸摸口袋里的神魔之匙,剩下三把一定要好好利用上。一旦浪费,门派估计不会管。
另外就是掌门之女吕寅芳那边,以自己记名的弟子身份估计平时见她机会不多。
这件事情只能随缘,希望自己送她的骷髅骨戒能够对她有所帮助。
骷髅骨戒其实对现阶段自己帮助是巨大的。
若不是她有可能是溯月的转世,断然不会让她知道,更不会送给她。
这种道具最大价值在对方不知道的情况突袭,如果敌人有防备,效果会大打折扣。
目前只有有骷髅骨戒的只有两老头,其他见过的都变成刀下亡魂了,吕寅芳是例外。
至于吕寅芳本人怎么看自己,易澜暂时还没头绪,或许与其他人不一样,又不像喜欢。
不及细想,王三丈和嬴锋已经推开记名弟子房间进来了。
“易老弟,我俩终于闯塔成功,过第二层了。”王三丈红光满面地过来和易澜打招呼。
“是啊,易老弟你怎么样,闯塔顺利吗?”嬴锋也进来搂着易澜的肩膀说。
易澜点点头:“还行吧,只是没出什么特别有价值的东西。”
王三丈一把拉着易澜往外走:“正好大家都休两天,走到我家去聚聚。”
看着易澜并不排斥他继续道:“我让你嫂子多做些好吃的,今天咱们兄弟不醉不归。”
想着在门派暂时也无事,神魔塔还要七天以后才能进,易澜也是乐意出去逛逛。
只是令易澜想不到的是,他们三前脚刚走,后脚吕寅芳就到记名弟子的房间来找他。
虽然吕寅芳也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来找易澜,但看着他们三人勾肩搭背地出去。
她再想想王三丈和嬴锋昨晚从神魔塔出来之后难舍难分的样子,不禁起一身鸡皮疙瘩。
随即吕寅芳摇摇头,像是把这恶心的记忆给甩掉似得,赶紧离开这里。
不知道易澜了解此时吕寅芳的真实想法,会不会后悔答应和王三丈他们出去吃饭了。
王三丈的家离门派不远,过条街拐个弯就到了。
嬴锋刚到相反,之前他住的孙家那奶妈那边,离门派还没有百花楼近。
想到孙家奶妈的音容笑貌,嬴锋找尽一切借口留在门派。
嬴锋在成家的弟子里,俨然变成对门派眷恋程度最高的人,平时赶都赶不走。
这也让不完全知情的掌门对他有了舍小家为大家的误解,意外对他另眼相看。
由于离家实在太近,路上都没来得及欣赏镇上的繁华,三人很快就到了王三丈家。
马嫣琦出门相迎,由于昨天王三丈过于兴奋,大半夜就溜回家告诉她闯塔成功的消息。
马嫣琦一早就开始在准备酒菜给王三丈接风洗尘,看到三人来了也还能够应付。
她马上到厨房里再去炒两个菜,也让他三兄弟能相聚尽兴。
“娘子不用那么辛苦,我两位兄弟都是随性人,不用那么见外。”
王三丈见着妻子辛苦有些不舍。一旁嬴锋却早早坐下来准备去夹桌上的菜。
“嫂子这肉不错挺香。”不待人回答,嬴锋又拿碗去锅里盛米饭。
易澜坐在椅子上,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王三丈:“还是等嫂子上桌一起吃吧。”
王三丈点点头以为然也。结果一旁嬴锋自顾自吃,自顾自聊道。
“一会吃完,兄弟我带你俩去百花楼开开眼,今天掌门已给我发放嫖资......”
后来嬴锋一想好像又不对随即改口道:“哦不,是闯塔成功的奖励。”
接着嬴锋自饮自酌起来:“必须好好庆祝,必须开心,都给爷乐一个。”
王三丈不禁为难:“易老弟八岁多,这场合不合适吧。”厨房出来的马嫣琦瞪他一眼。
王三丈赶紧补充道:“我成家后也再没此想法了,这点你嫂子最清楚。”
嬴锋此时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给你机会都不中用。”
随即嬴锋一只右脚踏在条凳上:“一会你俩不上,就在一旁给我加油。”
嬴锋喝的九分醉意得意地道:“到时候你俩在旁边多点几炷香,看看我能坚持多久。”
马嫣琦不悦地摇摇头,心里暗自有了盘算。
酒足饭饱,三人摇摇晃晃地来到百花楼门前,楼下莺歌燕舞,楼上灯红酒绿。
门口老鸨迎上三人:“呦,公子今天是来听曲还来喝酒?需不需要可人的姑娘作陪?”
低头又发现易澜这只有八岁多的孩子:“这位小公子,年龄太小了,怕是不合适吧?”
嬴锋大手一挥:“不用管他,他是我家书童,另一个是我的管家。”
“今天就我玩,他俩都是来听床根鼓劲的。”随即在老鸨腰间摸了一把。
老鸨心道:这人好生不无理,连老娘的豆腐都要吃,要是一会拿不出银子有你好看。
由于职业习惯老鸨仍在挂着微笑:“我老啦,里面的姑娘可水灵的很。”
随即老鸨搓搓手指:“大爷可有相熟的,我帮您唤来,一会是听曲、陪酒还是暖床?”
嬴锋递上五两银子:“把最红的姑娘叫来,一会小爷要是满意,另有赏赐。”
老鸨接过银子面带微笑又故作为难道:“我楼里新来一位任姑娘那叫一个色艺一绝。”
她缓了缓道:“此女有个怪规矩,不但卖艺不卖身,想见她的只有两种途径。”
老鸨突然卖起了关子:“不然天大的官爷来了也不给面子。”
这让三人吊足了胃口,嬴锋忍不住脱口而出:“哪两种途径?”
老鸨神秘一笑:“一种是交五十两银子,取个号等抽号,当天没抽到银子也不退。”
易澜诧异心道,这是妥妥的饥饿营销,故作神秘。
“第二种呢?”这次是王三丈好奇地问。
“就是各位公子排队在她厢房门前展示才艺,若是她被你打动,就会以歌相对。”
随即老鸨掩嘴而笑:“届时进入分文不取,公子是听一曲离开,还是一亲芳泽。”
最后老鸨意味深长地向嬴锋笑了笑:“就看公子本事了。”
嬴锋抚掌而笑:“这个好,这个好。带我上去”随即又给老鸨塞了五两银子。
楼下的歌舞升平已经无法引起他们的兴趣,三人被老鸨带上二楼开始排队。
易澜定睛一看,好家伙,这都排到了一楼楼梯了。
长期壮观程度堪比门派食堂打饭的窗口,这些人就这么饥渴吗。
嬴锋思索枯肠,想不出自己有什么才艺能够脱颖而出,随即对身边的队友求助。
“你俩,有兄弟的就快把自己的才艺拿出来,或者交给我。”
王三丈不悦道:“才艺又不是裤裆里的凶器,岂是说拿出来就有的,没有,没有!”
易澜想起了事前他俩的神魔塔回忆,淡淡提醒嬴锋道:“你有freestyle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