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白一凡所在的院子静谧无声。
屋内,白一凡正沉醉在甜美的梦乡之中。
梦里,他与一位神秘女子深入交流,嘴角的口水不经意的流了下来。
突然,“咯吱”一声,房门被人轻轻推开,细微的声响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白一凡像被电击一般,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警惕地抬眼看去。
只见一道黑影踉跄着闯了进来,步伐虚浮,摇摇欲坠。
“我靠,梦想成真了?”白一凡下意识地呢喃。
随着黑影走近,借着朦胧的月光,白一凡看清了来人竟是影月。
此刻的影月,满脸通红似火烧云,身上血迹斑斑,衣衫褴褛,好几处皮肉翻卷,伤口触目惊心。
“影月姑娘,你这是怎么啦?”白一凡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影月。
影月大口喘着粗气,气息微弱,断断续续地说道:“别……别惊醒小姐,我……我受伤了。”
白一凡赶忙扶着影月坐在床边。
坐在床上,影月只觉体内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燥热难耐。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白一凡,恍惚间,竟觉得眼前这小子帅得有些晃眼,平日的讨厌之感瞬间烟消云散。
白一凡见影月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
“影月姑娘,你是不是中了什么毒?”
影月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与羞赧,心中纠结万分。
难道要告诉他自己中了合欢散,这等难以启齿的事儿?若没有解药,只能与男子……想到这儿,她双颊愈发滚烫。
“是合欢散?”白一凡再次开口,语气笃定。
影月满脸诧异,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白一凡,心想:这小子怎么会知道?
白一凡看着影月狼狈不堪的模样,心底竟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
让你平日里对我冷若冰霜,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说道:“其实,我可以解。”
“滚!”影月想都没想,直接怒斥道。
“好嘞!”白一凡也不生气,麻溜地退出了门外。
他倚在门边,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冷哼一声:“这娘们,身后有尾巴都不知道。”
说完,他透过门缝看了看屋内,见影月正在疗伤,并未留意他,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之中。
百步之外,只听“扑通”一声闷响,一具尸体从屋顶重重坠落。
白一凡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再次回到房间外。
屋内,影月疗伤完毕,却发现体内的燥热愈发汹涌,如决堤的洪水般难以控制。
她紧咬下唇,强忍着不适,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突然,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五脏六腑仿若被烈火炙烤,她知道,体内的毒素再也压制不住了。
影月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看向门外,心中满是不甘:难道真要让这个男人帮自己解毒?若不解,不仅功力尽失,性命也危在旦夕。
“不,我不能死,师父还等着我去救,公主还未复国。”影月咬着牙,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求生欲。
她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深吸一口气,声音略带颤抖地对门外说道:“你……进来一下。”
白一凡站在门外,听到影月这虚弱的声音,嘴角上扬,得意地想着:小样,终于扛不住了吧。
这合欢散,连大宗师都难以抵挡,你能撑到现在,也算厉害。
他满脸笑意,大摇大摆地走进房间。
“影月姑娘,我都说了我能解,我有……”白一凡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被一股大力扑倒在床上。
影月动作迅速,直接骑了上去……
一个时辰后,影月看着床上那点点刺目的红花,眼神空洞,陷入了失神。
而白一凡,此刻还处于一脸懵圈的状态。
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他竟第一次被女人给……这是什么奇葩事儿?可不得不说,这感觉竟有些刺激。
他看了看影月那失神落魄的模样,嗫嚅着说道:“影月姑娘,其实,我想说的是,我有解药的。”
影月闻言,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震。
她缓缓转过头,双眼瞪得滚圆,死死盯着白一凡,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愤怒与羞恼:“混蛋……你怎么不早说?”
白一凡尴尬地挠挠头,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刚才真的想说,我有解药的,只是,你动作太快了,直接就把我扑倒,那架势,就像饿了十几天的狼见了肉一样,我根本没机会开口啊。”
影月听了这话,瞬间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又气又恼,抬手就想给白一凡一巴掌,可手抬到半空,又无力地放下,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一凡见此,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影月姑娘,你是怎么受的伤?追杀你的到底是什么人?”
影月狠狠瞪了他一眼,“我的事儿,轮不到你管!少在这儿瞎打听。”
白一凡一听这话,顿时就炸毛了,心想这小妮子还挺倔,就是缺乏征服。
二话不说,他双手一伸,直接把影月又给扑倒在床上。
影月这下可气坏了,杏目圆睁,怒声吼道:“你发什么疯!又想干嘛?”
白一凡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坏笑,“干吗?刚刚你强了我,现在我要你还回来。”
“你……”
影月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挣脱,可体内合欢散的余毒还在作祟,身体软得像面条,再加上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哪有半分力气推开白一凡,只能急得眼眶泛红。
“白一凡,你……你无耻!”
白一凡哪管这些,直接低头吻了上去,之前是你主动,现在该轮到我了。
“嗯……”
一番折腾后,一个时辰过去了,影月像摊软泥似的瘫在白一凡怀里。
此刻,她双颊红得好似熟透了的蜜桃,娇艳欲滴,眼神里满是愤怒与羞赧,可又夹杂着些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白一凡,你……你这个混蛋!”影月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还带着微微的颤抖。
白一凡轻轻松开影月,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嬉皮笑脸地调侃道:“怎么着,还想再来一回?我可奉陪到底。”
“你……”影月气得话都说不完整,胸脯剧烈起伏。
白一凡看影月没了之前那股暴跳如雷的劲儿,心中满意很多,果然,这种女人就是缺乏征服。
他语气也不再强硬,“好了,说说你们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