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大燕皇宫沉寂在一片宁静之下,月光透过宫墙,洒在蜿蜒曲折的回廊上,将那青石板路映照得仿若银霜铺就。
在这静谧之中,一抹黑影如鬼魅般穿梭于宫殿楼宇之间。
她身姿矫健、步履轻盈,每一步落下都未发出丝毫声响,巧妙地避开了一波又一波巡逻的侍卫。
片刻后,黑影停在一座宫殿的窗棂之下,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向屋内窥视。
陡然间,一支利箭裹挟着凌厉风声,如暗夜流星般从黑暗中暴射而出,直取黑影背心。
黑影瞬间警觉,身形如电般急闪,利箭擦着衣角呼啸而过,“噗”的一声深深钉在窗棂之上,箭尾犹自剧烈震颤。
“贼子好胆,竟敢擅闯大燕皇宫!”一声怒喝仿若惊雷炸响,数十名侍卫从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将黑影团团围住。
摇曳的火把光芒,映照着侍卫们冷峻的面庞与森寒逼人的兵器。
黑影反应极快,拔剑出鞘,刹那间,寒光闪烁。
只见他在数十守卫间左冲右突,剑影翻飞,如鬼魅般飘忽不定。
顷刻间,这些守卫便纷纷倒下,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然而,越来越多的守卫闻风赶来,包围圈越缩越小。
黑影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猛地纵身一跃,如飞燕掠空般跳上屋顶,朝着宫外方向狂奔而去。
就在黑影即将逃出皇宫之际,一道炽烈剑光仿若天外飞虹,从斜刺里迅猛劈来。
黑影躲避不及,被迫在空中一个翻身,惊险万分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待身形落定,只见一位身着银色铠甲的将军横刀立马,威风凛凛地挡在前方。
月光倾洒在铠甲之上,反射出冰冷刺目的光。
黑影见状,二话不说,挥剑如狂风骤雨,剑锋所指,尽是将军要害之处,每一招每一式都饱含着必杀的决心。
可那银甲将军宛如巍峨山岳,屹立不动,手中大刀舞得密不透风,刀光闪烁间,将黑衣人的凌厉攻势尽数化解。
黑衣人越打越心惊,只觉那将军的刀法刚猛霸道,每一刀砍下都带着千钧之力与破空锐啸,仿佛能将空气撕裂。
相较之下,自己的剑招竟渐渐显得力不从心,难以招架。
数招过后,黑衣人已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细密汗珠,体力渐渐不支。
而那将军却依旧气定神闲,刀法愈发凌厉狠辣。
“半步宗师,哼,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言罢,将军再不保留实力,施展出大宗师的高强武功。
仅仅数招,黑衣人便被他制住,动弹不得。
将军伸手扯下黑衣人的蒙脸布,看清面容后,微微一怔,随后放声大笑起来:“原来是师妹呀!”
影月猛地吐了一口唾沫,冷哼道:“呸,叛徒!”
“师妹,五年不见,武功长进不少嘛,还敢孤身一人闯入大燕皇宫,莫不是嫌自己命太长?”
银甲将军收敛了笑容,目光中却仍带着几分戏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制住的影月。
影月怒目圆睁,眼中似要喷出火来:“萧逸尘,你这叛徒,还有脸跟我说话!当年你为了荣华富贵,背叛师门,投靠大燕,这笔血债我今日定要讨回!”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赵国早已无力回天,我不过是为自己谋条好出路,这有什么错?”萧逸尘满不在乎地回应道。
“好个自私自利的歪理!你背弃师门道义,助纣为虐,害得赵国百姓深陷水火之中,如今还妄图为自己开脱,简直厚颜无耻到了极点!”影月气得浑身颤抖,大声怒斥道。
“那又怎样,师妹,咱们这么多年没见,你出落得越发靓丽动人了,咱们应该好好叙叙旧。”
萧逸尘说着,便转头对身后的几个侍卫命令道,“去,把她绑了,送到我房间去,给她喂下这个,我要先好好审审她,再送去大牢。”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递给侍卫。
侍卫双手接过瓶子,恭敬应道:“是,统领。”
“放开我,狗贼,你不得好死!”影月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师妹,你别反抗了,师父本就有意把你许配给我,要不是你当时年纪尚小,我们早就成婚了,我不过是拿回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萧逸尘恬不知耻地说道。
“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影月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名侍卫用布堵住了嘴。
皇宫的一间密室之内,影月被侍卫强行喂下瓶子里的药后,顿感浑身燥热难耐,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酥麻劲儿,仿佛有无数小虫在体内乱爬。
她奋力挣扎,想要摆脱束缚,可那绳子是用特殊材料制成,坚韧无比,即便大宗师全力施为也难以挣脱。
影月只觉自己的力气正一点点消逝,意识也渐渐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密室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萧逸尘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看着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影月,脸上浮现出一抹淫邪的笑容:“师妹,怎么样?这合欢毒可是我刚收缴上来的稀罕玩意儿,要是没有男子帮你解毒,你就会一直这般难受,最后七窍流血而亡。
不过你放心,师兄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让你舒舒服服地解了这毒。”
影月眼中满是愤怒与绝望,却因身体绵软无力而无法反抗,只能用那饱含恨意的眼神,狠狠地瞪着萧逸尘。
萧逸尘一步步走近,伸出手去解影月身上的绳子。
就在绳子松开的瞬间,影月的手上多了一样东西。
她趁着萧逸尘还未反应过来,手指轻轻一捏。
“咔嚓”一声轻响,一道细微的蓝光如闪电般闪过。
那是她从师父那里得到的一枚小巧的机关暗器。
这暗器虽小,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能在瞬间释放出数十根锋利无比的钢针,如暴雨梨花般射向目标。
此时的萧逸尘正沉浸在即将得逞的快感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影月手中的动作。
当绳子完全松开,他的手刚触碰到影月的肩膀时,暗器中的钢针便如离弦之箭般射出,直取他的胸口。
“啊!”萧逸尘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惨叫,身体本能地猛地向后仰去。
但钢针的速度实在太快,尽管他反应迅速,还是有几根深深刺入了他的左肩,留下几个血洞,鲜血汩汩流出。
影月趁此机会,强忍着身体的虚弱与不适,如猎豹般一跃而起,朝着门外冲去。
她心里清楚,即便萧逸尘受了伤,自己也绝非他的对手,必须趁现在赶紧逃离。
影月强撑着身体,一路跌跌撞撞地朝着宫外方向逃去。
出乎她意料的是,萧逸尘并未追上来。
此时,萧逸尘虽左肩伤口殷红渗血,却仿若无事人一般,神色冷峻,目光紧紧锁住影月消失的方向。
随后,他侧身转向身旁一位身形佝偻的老者,低声命令道:“去吧,盯紧她,看她落脚点在何处。”
老者缓缓抬起头,扯出一抹森然笑意,未发一言,便身形一转,须臾间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