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白一凡已远离都城百里开外,悠哉悠哉骑着马朝北晃去。
他正琢磨着,到了下个国家该搞点啥大事情,冷不丁“阿嚏”一声,响亮的喷嚏声在旷野回荡。
他不爽地揉了揉鼻子,张嘴就骂:“玛德,哪个龟孙子在骂老子!”骂完,一把从怀里掏出酒壶,猛灌一口。
“哈……好酒!”那醇厚的酒液滑过喉咙,他不禁畅快地喟叹。
老王这酿酒手艺,那叫一个绝,这可是珍藏十年的佳酿,硬是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顺了来。
不过想着以后怕是再难喝到这等美酒,不免有些可惜。
看着眼前广袤的风景,白一凡一股豪情壮志涌起,他忍不住放声吟起诗来:
“马蹄踏雪北风急,独行天涯意未息。
酒入豪肠三分醉,笑看世间多纷扰。
何处是归途?何处是归途?
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好一句‘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小友大才啊!”
白一凡正沉浸在自己的豪情中,冷不丁听到这声赞叹。
他扭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青衫的老头,骑马追了上来,身后还跟着一辆马车。
“你谁啊?”白一凡没好气地问。
老头赶忙笑着抱拳道:“老夫李文轩,方才听闻小友吟诗,实在钦佩得紧,一时冒昧追来,还望小友海涵。”
白一凡见他一副文绉绉的模样,神态又极为谦和,心里的不爽顿时消散几分,随意摆摆手:“无妨,不过是一时兴起,随口胡诌几句罢了。”
李文轩接着问:“不知小友尊姓大名?此番要往何处去?”
“我叫白一凡,正打算去燕国。”
“哦,原来如此,老夫也是要去燕国,小友不如与我结伴同行,路上也好相互有个照应。”
白一凡心里一盘算,自己虽说知道往北走准能到燕国,可压根不识路啊,跟这李文轩一起,说不定能省不少麻烦。
当下便应道:“好啊,那就一起走!”
李文轩爽朗一笑,指着一旁的马车道:“这车上坐着的,是我的闺女李玲音和她的丫鬟影月。”
白一凡抬眼看去,驾车的女子身材高挑,面容清秀,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一看就是练家子。
此刻,驾车女子也直直地打量着白一凡,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就在这时,马车内的帘子“唰”地一下掀开,一张绝世而略显稚嫩的脸蛋探了出来。
只见她柳眉弯弯,双眸灵动得好似一汪秋水,琼鼻秀挺,粉唇不点而朱,满脸的好奇与俏皮。
“白公子有礼啦!”
白一凡顿时换上一脸笑容,赶忙拱手回礼:“李姑娘,有礼有礼!”
美女面前,自然得笑脸相迎,至于那一脸冰冷的丫鬟,他才懒得理会。
于是,几人继续赶路。
白一凡和李文轩骑马走在前面,一路谈笑风生。
“这燕国啊,刚立国五年,以前它还叫赵国呢。
“赵国的大臣韩刚起兵造反,把赵家王朝给推翻了,建立了燕国,这韩刚也就成了如今的燕太祖。”
“不过,燕国现在局势可不稳,各方势力错综复杂,乱得跟麻团似的。”
“哼,乱臣贼子,也配称燕太祖!”身后驾车的女子突然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白一凡猛地回头,一脸疑惑。
李文轩心里“咯噔”一下,赶忙呵斥道:“影月,不得无礼!”
接着,他尴尬地冲白一凡笑了笑:“小友,别见怪,家里的丫鬟骄横惯了。”
影月又是一声冷哼,扭头不再言语。
白一凡面上笑了笑,心里却暗自嘀咕,这丫鬟听到燕太祖就这般失态,这几人指定有猫腻。
为了缓和气氛,李文轩赶忙转移话题,大谈诗词歌赋:“十几年前,大羽国出了个李太白,那诗词写得,堪称一绝,白兄你刚刚那首诗,颇有几分李太白的神韵。”
白一凡一听,差点没笑喷出来,心说李太白不就是老子以前用的名号吗?
就这样,李文轩滔滔不绝地讲着,他见多识广,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少,说起各国的奇闻趣事,那叫一个头头是道。
“大乾国的一位农夫发明了一种美食,名叫豆腐,这美食一出,迅速火遍大江南北……”
“大夏国有个打铁大师,技术精湛!炼制出来的铁坚硬无比,打造的兵器削铁如泥……”
“大晋国出了个超厉害的将军,叫霍去病,听说还写了一部《孙子兵法》,各国都抢着追捧……”
“大魏国出了个大儒,叫老子,他那些弟子,各个学富五车,都成了大魏朝廷的重臣……”
“大虞国前段时间开始重商抑农,有个叫沈万三的商人,创立了京东商贸,每年给大虞国上交几百万两税银,要说这世上最有钱的国家,非大虞莫属……”
白一凡认真听着,心里那叫一个得意,没想到这一百年来,自己干了这么多牛事儿,看来没给穿越者大军丢脸,老子不管到哪,那都是闪闪发光的金子!
就在这时,李文轩话锋一转:“不过,小友,我发现这些牛人都有个共同点。”
白一凡一惊,难不成这李文轩发现啥了?赶忙问道:“什么共同点?”
“这些牛人,竟然都没后代,而且……而且还都爱逛青楼。”
白一凡一脸黑线,撇了撇嘴道:“这有啥奇怪的,牛人就不能逛青楼吗?”
李文轩笑着摆摆手:“倒也不是不能,就是觉得有趣,这些名震各国的人物,生平事迹竟如此相似。”
白一凡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这家伙没察觉到更深的事儿。
他嘿嘿一笑,打趣道:“说不定逛青楼能激发灵感,才让他们变得这么厉害呢!”
李文轩一脸恍然的样子,连连点头道:“小友这说法,倒是新奇有趣,细想之下,似乎还真有几分道理,等回到燕国,我定要去那青楼之地好好探寻一番,说不定能寻得些别样的灵感。”李文轩抚着下巴,眼中满是兴致。
白一凡上下打量他一眼,暗自腹诽:就你这半截身子快入土的模样,要是真去了那烟花之地,怕是没两下就招架不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