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荒大陆。
凡人王国大炎朝。
大炎朝国都,朝阳初升,金色的光辉如纱幔般轻柔地铺洒在雄伟的城墙上。
纵横交错的街道上,还残留着几分夜晚的静谧。
然而,幻花楼这座都城最大的青楼,却依旧灯火通明,与周遭的宁静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反差。
楼内玉韵阁,乃是花魁芷若姑娘的专属院落。
此刻,闺房之中,动人韵乐如潺潺溪流,此起彼伏,撩人心弦。
“白公子……奴家……奴家……不行啦。”芷若姑娘声音娇喘连连,媚意十足。
“再坚持会儿,天马上就亮咯!”
白一凡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节奏,瞬间将这“乐章”推向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半个时辰后,红日东升,幻花楼的热闹喧嚣渐渐归于平静。
白一凡从容穿好衣服,目光轻瞥一眼熟睡的芷若姑娘,便潇洒地迈出了幻花楼。
“一晃十年过去了,也是时候闪人了。”白一凡低声自语。
他本是蓝星上一名苦逼上班族,那一次爬泰山时不慎坠落山崖,就来到了这个陌生世界。
本以为和大多数穿越者一样,逢穿越必系统,白一凡幻想着系统的提示音的出现,然而,一天天过去,系统并没有到来。
秉承着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原则,白一凡决定即使没有系统金手指,也要在这个世界闯出一片天。
得知这是一个以武为尊的国家后,白一凡凭借自身的天赋以及惊人的毅力,终于在二十年后,成为了大宗师。
正当他白一凡成为大宗师,以为自己已经达到了人生巅峰,俯瞰众生之时,他的一个师兄告诉他,这个世界是可以修仙的,武道巅峰并不是最强者的,大宗师在修仙者面前就是比一般蝼蚁强大一点而已的。
他内心崩溃了。
老子辛辛苦苦习武二十年,女人都没碰一下,你却告诉我这是修仙世界?自己现在修仙还有机会吗?
看着自己半白的头发,白一凡直想指天骂娘。
不甘心的他还真去尝试拜入宗门修仙,结果,测灵根的时候,测出无灵根,根本没资格修炼。
就在他准备认命之时,转机来了,系统竟然真的降临!
这是个类似于一款传奇游戏里的系统,可回收,可购物,且每天能抽奖一次,奖品涵盖这个世界的任何东西。
后来白一凡还得知,抽奖中除了各种物品,系统甚至有机会抽到特殊体质。
这消息让他心中重新燃起希望之火。
可谁能想到,第一次抽到长生果这样的好东西后,接下来的五年,抽奖结果简直让白一凡想把系统给活活掐死,如果系统是个人的话。
五年来,系统抽出的东西没一样和修仙有关,全是凡人世界的玩意儿,锄头、箩筐、一支笔、一把刀、一幅画,甚至还有女人的肚兜,而且还抽到了两次!
那到手的肚兜还带着温热,也不知道是不是系统从哪个倒霉女子身上直接扒下来的。
渐渐地,白一凡彻底死心,直接让系统自动抽奖,还放话没抽到特殊体质就别来烦他。
毕竟没灵根根本无法修炼,抽到任何好东西也无法使用,除非有特殊体质。
好在第一次抽到的长生果发挥了作用,服用之后,白一凡不仅获得了长生,连容貌都恢复到年轻模样。
接下来的百年时间里,白一凡切底放飞自我,在凡人世界各种浪,干过打铁,当过兵,磨过豆腐,撑过船,做过大官,教过书,当过才子,经过商,各行各业都干了个遍。
长生是孤独的,但长生也是自由。
白一凡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十年,毕竟,人都的容貌不可能十年都不变,他不想自己的秘密让人知道。
玄荒大陆有很多的凡人国家,这足够他浪上几百年。
他也压根没想过成家立业,那些事只会妨碍他尽情享受自由,男人嘛,有需求时,青楼走一趟便是。
当然,恋爱该谈还是要谈的,不用负责那种。
身为大宗师,在凡人世界里,白一凡可谓无敌的存在,并不担心会有什么危险,除非遭遇修仙者,不过修仙者向来不屑干涉凡人之事。
回到自己的店铺,白一凡简单收拾一番后,便悄然踏上前往另一个国家的旅程。
他把店铺里所有东西,都送给了隔壁的老王。
这些年,老王没少照顾他,甚至多次提及,想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他。
白一凡心里满是感激,可他清楚自己不能接受。
他心里也明白,王语嫣一直钟情于自己,至今都还未嫁。
“我这次一走,那丫头该彻底死心了吧,唉,温柔乡虽好,可英雄志在四方,我这该死的魅力啊!”白一凡回头看了看都城,喃喃自语,说完便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芷若的闺房内,芷若悠悠转醒,回想起昨晚的疯狂,脸上瞬间泛起如霞般的红晕。
这白公子实在是太勇猛了,每次自己都毫无招架之力,简直像头不知疲倦的猛兽。
回想起五年前,白公子凭借一首《蝶恋花》,成功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自那之后,幻花楼也因这首词声名大噪,一跃成为都城第一青楼。
而白一凡,也成了幻花楼里唯一一个逛青楼却无需花钱的人。
在这五年里,白一凡每月都会来幻花楼几次。
而每一次都让自己下不来床,休息好几天才恢复过来。
她不明白,以白公子的实力,为何不帮自己赎身。
即使不娶,把她养在家中,不是方便很多吗?
她缓缓起身穿好衣服,不经意间瞥见桌上有一封信。
“这是……白公子留下的?”
她满心好奇地拿起信,拆开一看,只见纸上赫然写着:“我与春风皆过客,你携秋水揽星河!”
芷若的眼眶微微泛红,她轻轻收起纸张,却发现里面还夹着一张二十万两的银票。
而她的赎身价格,恰好是二十万两。
“白公子……”她轻唤一声,声音带着些许哽咽,眼睛里泛起一丝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