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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诗外悬疑诗里爱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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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杀姜陈露吟诗词
    “夕阳西下几时回,夕阳,洛水东流几时回,意境到位平仄不对。”



    眉角跳动眼舒展,意境到了就好办,平仄找同义词就行。



    “珠江,对珠江也是平平,珠江东流几时回?永不回,好,酸得要死,喜欢珠江。”



    呵呵,跳到窗边,张开双手,仰头大笑:“我要比李清照会写词。”



    哦,不行,淑女。跳回床边坐下,双肘顶桌面双掌托红腮,好像春天的小芽。



    再精雕细琢一把。



    轻吟:“一曲新词醋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珠江东流几时回。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箭飞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去年天气旧亭台,这句不好,纯粹写景没有思想没有情绪。



    亭台要和小园香径呼应,即使改也只能改成楼阁花园之类,去年可以改成过去的同义词,天气可以随便改。



    去年改往昔,平仄对得上,文学性更强。花落去,为何落去?秋天到了。



    哦,往昔秋风扫亭台,噢,我的华农霸王椰,好,秋风愁,愁得心底酸泛起。



    秋风扫落一树繁花,亭台楼阁里面的花,对得上,对得好,整体性大大加强,每句话之间都有逻辑情感联系。



    妙。



    哼,晏殊犯了常识性错误,燕子是春天回来,春天怎么会无可奈何花落去?



    高声反复吟诵:“一曲新词醋一杯,往昔秋风扫亭台,珠江东流几时回。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箭飞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一位齐耳短发厚厚眼镜少女站在门口听了两遍,放下行李,轻轻鼓掌。



    “好,改得好,改得呱呱叫。等我放好行李再继续改。”



    “欢迎,欢迎,我来帮你。”



    “你你你,你的脚,你的脚,我的天呐,很疼吧!”



    眼圈红了。



    “没事,都过去了。你看,不影响走路。乜野名,帮你找床位。”



    “陈露!”



    “哈哈,我也姓陈,陈杀姜,噢,在我上床,缘分呀缘分。”



    来去如风把行李提进来打开扔上席子蚊帐,爬上床铺开挂好,跳下床扔上枕头毛巾被。



    陈露红着眼圈傻愣愣。



    “放心,床桌子衣柜昨天刚擦干净。西州人呱,周六周日还要回去拿被子厚衣服吧!不错,独立性真强呱,一个人来。”



    杀姜开始说白话。



    “谢谢姐姐!”陈露放下重重的背囊拉开拿出一包九制陈皮。



    “吃陈皮,酸酸甜甜。”



    她尝了一条:“真好吃,谢谢,很少吃零食。”



    “我看书看烦了就会吃。哦,忘记,行李箱还在外面。”



    跑出去拖了一个大大的轮式箱子进来。



    “我的华农霸王椰,这么大,你怎么拿得动。”



    “上下车的士司机帮忙,一个人就把那个包放在箱子上。”



    微笑比划着,厚厚镜片闪着亮亮的光。



    打开箱,全是书,最亮眼是一本厚厚的唐诗宋词大全,快有行李箱那么厚。



    “我的华农霸王椰,幸福死了,看你的书保准年年不挂科。”



    “那当然,这一点我很自信,不仅不挂科还能考研。”



    杀姜赶紧帮忙摞书。



    “你上床爱咋摆就咋摆,我递上去,”



    所有东西各得其位,她往她杯里倒了一杯白开水。



    “小心热,你没带热水瓶,用我的。”



    “谢谢。来,咱们继续晏殊的浣溪纱。珠江东流几时回还可以完善。原词是夕阳西下几时回,两个西同音不同字,咱们可以改成东江东流几时回,这样就同音了。”



    “真棒!”她轻轻鼓掌:“咱们再想想可否能改成同音字。”



    陈露坐得笔直,眼望前方,一休哥那样开动脑筋。



    这才是淑女,她也直起身子。



    东是不能改的,只有东流水才不回头,除非不赋流水。



    那么就改成东的同音字,东,咚,动,冻,冬,对,冬江东流,既然有春江,冬江也很好理解。



    “冬江东流不回头,冬天的冬!”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相视一笑。



    “来,击掌相庆。”



    两人侧身,啪一声。



    “来,一起吟诵,一曲新词醋一杯,往昔秋风扫亭台,冬江东流几时回。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箭飞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妙!”陈露轻拍大腿:“秋冬也是呼应。这首词已入境,能登大雅之堂。姐姐,这里的箭是心箭暗箭。”



    “对!”



    “好!徘徊疗心箭之伤。”拍案而起,哈哈大笑,没有了淑女模样。



    她双手拍案而起哈哈大笑,憋死了。



    门口一家三口顿时傻眼。



    哪来的粗犷女豪杰。



    “妈,这个宿舍好,刚才听到了晏殊的浣溪沙,好像她们读错了呱。”



    “乖女,感觉进了狼窝。”



    “别学她们,宝贝要做闺秀。”中年男人脸色严肃,语气柔和。



    陈露微笑鞠躬:“叔叔阿姨好,这位同学好,我是陈露。”



    陈杀姜也微笑鞠躬:“叔叔阿姨好,妹妹好,我是陈杀姜,刚才是改写晏殊的浣溪沙,得意至极,情不自禁,唐突了,抱歉。”



    母女俩鼓起掌来。



    女儿微笑鞠躬:“两位姐姐好,我是孟浣溪,咱们太有缘分,请多多关照。爸妈赶紧收拾床铺柜子,搞好咗你的返回,么打搅我的改诗。”



    哈哈,真过瘾,又是一位诗迷。



    “叔叔阿姨,床桌柜昨天擦得干干净净,直接用就行。”



    “谢谢!”孟爸开始干活。



    “有这么好的舍友,放心了。”孟妈坐一边微笑看着。



    浣溪走出门。



    “你坐着,待会我来拿。”孟爸冲着女儿喊。



    “唔得,拿书出来看。”



    又是一个大大的行李箱,里面全是书。



    又是一本厚厚的唐诗宋词大全。



    陈露的眼睛在眼镜片后面放大:“妹妹,这本书怎么买到的?我找了三年,后来在购书中心找到,园艺系唐朝师姐让给我先看着,到现在购书中心还没有这本书卖。”



    孟妈得意:“我家老头神通广大,直接找出版社,一家一家的仓库里找,亲自去找,找了三个月,角落里找到一本。”



    杀姜陈露都竖起拇指点赞。



    孟爸一边挂蚊帐一边自豪:“我家宝贝要啥就是啥,别说一本书,要天堂也帮她建。”



    “作死啦,老说不好听的话。”



    “迷信。”



    “丢,敢顶嘴,不准你吃中午饭。”



    “妈,老爸饿死了谁给我买书?”



    “他就只有这点用处。”



    “行李都是爸收拾的。”



    “就这点用处。”



    “钱也是他赚的。”



    “他是男人,不会赚钱要他有嗨用?”



    两位淑女实在端不住,一手按着肚子趴桌上哈哈大笑。



    孟爸也哈哈大笑:“知我者,老婆也,疼我者乖女儿也。”



    跳下床把一摞摞书搬上床再爬上床,有的放枕边,有的叠在床内侧,整整齐齐。



    杀姜心里击节叫好。



    “搞掂咗,你的快点返回食饭,么阻住我的改诗。”



    孟爸孟妈乖乖向三人道别而去。



    “杀姜姐姐,麻烦再背一遍得意之作。”



    浣溪端坐竖起耳朵眉梢上扬,又是一位淑女。



    陈露心叹:为什么她不会近视呀?



    “请问姐姐,冬是冬天的冬吗?箭是心箭吗?有箭羽的。”



    两个拇指高高竖起。



    “好,好词。再改下去需要时间了。”



    打开抽屉拿出纸笔,笔尖舞,字娟秀,笔划间诗意盎然。



    两人凑过去惊呼好字。



    “先吃饭吧!去晚了只有剩菜。”



    “走,打回来吃,边吃边想。啊,姐姐,你,你怎么,很疼吧!来,我扶你。”



    “谢谢好妹妹,习惯了,不用扶。你们别动,看着。”



    一个单腿后空翻。



    翻跪了两颗粉色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