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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家继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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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镇子
    阴魔宗一处庄严巍峨的大殿之中,白稷山正襟危坐,座位之下是长长的台阶显得和地面有一两米高。



    台阶两旁站立着两排人大都是白稷山的弟子。



    为首的一人一袭黑色锦缎,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肩膀上,面色英俊,眼神凌厉正是白稷山的侄儿白断涯。



    此时只听到上方苍老而威严的话语传出。



    “得到消息,飞仙令有了下落出现在断魂山,涯儿这次你带队务必将飞仙令夺到手中,你的几个师兄弟会配合你,注意要小心行事。



    现在的北神之地并不太平,越来越多的势力开始出现了。”



    “叔父,这是为何?就连衣仙宗的宗主都失踪了。”



    “大世将启啊!你们可知道何为大世,为何会开启?”



    不等下方众人开口继续说道:“所谓大世就是大争之世,我们北神之地地属黑水之末是浩然长堤的起始点也是结束地,自从神凤陨落妖族归隐,人族大帝昶从此崛起建立不朽仙族,现在仙族的仙庭也已经消失了,长堤出现缺口万族涌现都要争一争这大世,这帝统归属不经过一番腥风血雨怎能平息。



    说这些还离你们有些遥远,你们当前最主要的就是找到飞仙令进入飞仙秘境提升自己的筑基层次方能在即将来临的大争之中有所作为。”



    白段涯此时自己一人坐在庭院之中,手中拿着一枚传音玉简。



    正是收到吕良的传信,他将从叔叔那里听到的大世说法和飞仙令的下落告诉给吕良,然后又继续开口道:“我叔叔告诉我衣仙宗不简单,诸葛青云的消失会引出上衣宗的,另外还有个消息很重要魔宗已经出世了,两个月后就要打开飞仙秘境了。”



    “好,你对夺取这枚飞仙令有多大把握?”



    “说实话,没有太大的把握。”



    “你到了断魂山我会助你夺取这枚飞仙令的。说完就断开了传讯。”



    吕良先是给黑鱼喂了几粒仙料然后开始修炼起来,还是在参悟阵法,他的鱼跃龙门阵已经是到了点灵这一步。



    奈何这一步始终突破不了,点灵顾名思义就是将阵法凝聚而成的黑鱼赋予灵性。



    想到这儿,他开始在脑海中推演起来。



    很快一夜过去。



    吕良拿出地图,向着前方而走,他已经看过了地图断魂山也是在前方因此方向也是顺路。



    三人走在路上没有马车,将灵力灌注双腿也能一纵几丈速度倒也不慢。宁翠玉早已换了一身朴素衣服,容貌也变得平平无奇,相应的吕良和福伯也是如此就如同一个老汉带着一个孙子孙女一般,土里土气。



    这是吕良吩咐的,这样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特别是宁翠玉那白皙如玉的脸颊如果不伪装一下那还不得招蜂引蝶麻烦无穷无尽。



    行了一个时辰,前方一个镇子隐隐在望,粗略看去似乎很是寂静。



    周边野草丛生,道路上也长满了枝叉,好像很久没人的样子。



    就在这时,吕良忽然感觉后脖颈处的婴孩似乎有了反应,只是感觉喷在脖颈处的寒意更加的冷了。



    吕良将神识笼罩在身后,一如之前一样,一个小孩趴在肩膀之上。



    不同之处是,此时此刻小孩双脚在使劲的狂蹬,双手在拼命的握拽,最特别的地方是那一双眼睛。



    此刻那原本紧闭着的双眼,现在依然还是紧闭着,但是两行血泪从眼角淌下。



    吕良见此情景,奇怪的是他没有恐惧,这一刻他感知到了无尽的悲伤,他能感觉出来小孩是在挣扎是在抗争,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在套牢着她,她抗争不了。



    迟疑了片刻等到后背的婴孩缓缓安静下来后。



    吕良三人走进了这个看起来荒废的镇子。



    地上发黄叶和枯枝不时响起脆裂断开的声音,远处高高的枝桠上不时有几声哇!哇!乌鸦的叫声,在空旷的林野间很是刺耳。



    很快走进,村口处是一根断裂开的石柱。



    呼!



    一阵风吹了过来,卷起地上一层层的枯草败叶。



    地上一块断裂的石碑映入眼中。



    “白沙镇”三个字呈楷书落笔遒劲,一气呵成。



    吕良猛然间呆住了。



    脑海中似乎想起了什么。



    “我是你三姐夫啊!四啊!!白沙镇,你忘了!!我大哥是你二姐夫……”



    白沙镇!!



    想起来了,白沙镇。



    当时穿越而来睁开眼睛跪着的时候,身边的胖子似乎和自己说的就是白沙镇。



    这是我的家??



    吕良缓缓从呆愣中回过神来。



    取出和大师姐的传讯玉简,将神识放出,传讯道:“查一个人,当时和我一起进入宗门的,是个胖子叫吕旺应该是个童子,看看现在是死是活没死的话替我保护好他。”传信完毕,收起玉简,一脸探究地向着镇子之中走去。



    街道之上杂草已经埋过脚踝,推开第一间屋子,房顶上面破了个大洞。



    屋内只有床和简单的桌子,墙壁上挂着一支弓,床铺之上有一处明显的抓痕,抓痕很长在床板上划出长长的四道痕迹,那痕迹现在已经有些干裂,但吕良一眼便认出来那是鲜血发干之后的痕迹。



    这是被硬生生拖拽出去的。



    接着另一家,小院之中一个秋千架还在随风摇摆,发出吱扭吱扭的声音,似乎是女人的抽泣。



    墙角处一口水井,井绳上面裹着一团乌漆麻黑的絮状物。



    这是……这是头发!!



    接着,这家桌子下一摊干了的血迹。



    这是死在厨房。



    这是死在房梁。



    死在水缸。



    死在纺车轮上。



    死在柴火边上。



    水边,路边,墙角……



    一间间走来吕良似乎看到无数个人影倒在那里。



    终于三人来到一处看似富贵的人家。



    白墙黑瓦,白色墙壁上依稀还有大片的绯红好似盛开的娇艳牡丹。



    门檐之下,一道巨大的匾额只剩下一半。



    吕府!!



    两扇黑红的大门虚掩着不时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推门而入。



    扑棱棱~一只野猫窜了出去。



    只见宽阔的院子地面墙壁全是一片暗沉颜色。



    这是……吕良呼吸有些微促,眼神凝聚着可怕的光芒。



    映入眼中竟然全是鲜血。



    后背上的婴孩此时愈发的颤抖起来。



    福伯和宁翠玉此时也感觉出来不同寻常。



    看着吕良的难看脸色,猜测此处和吕良有关系,并且这关系似乎还不简单。



    不光如此从各处的死人和这府中的情况来看。这得是多大仇多大怨竟然屠光了整个镇子。



    但也有一点奇怪,那就到现在为止竟然没有发现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