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林府走出的吕良不知道的是他非常害怕的林夕照同样也对他或者说是对那股深入骨髓让他灵魂都感觉冰寒的气息很是恐惧。
双方都急于想要离开彼此从而获得安全感。
不及多想,三人,确切的说两人一妖快速向着远处行去。
直到出了镇子的另一头才微微松了口气,马车也不敢再回去取了,三人径直往北一路前行,暮色时分停了下来。
感觉已经离得很远了才停了下来,看向一旁的夫人。
化作人形的雪绒貂近距离看去全身上下此时一袭红色长裙,奔跑许久之后鼻尖之上渗着细汗,只是看脸庞那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白,胜雪三分的白。
看着吕良望向自己眼中充满着警惕与羞怯。还带着几分娇弱,让人不由地生出一种保护欲。
吕良呵呵一笑。
“你是叫什么来着?”
“小女姓宁公子可以叫我翠玉。”声音有些忐忑。
吕良手掌一翻取出一枚腰牌,正是之前林夕照给的身份腰牌。
“这玩意真的可以控制你?”看着吕良手中的腰牌,宁翠玉脸上浮现出一抹恐惧神色。
“是···是的···公子!”
“福伯你看一下这牌牌有没有什么禁制后手。”说着话将腰牌递向福伯。
他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馈赠天然的有种戒备,他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气运之子,没有人无缘无故的会对你好,天上不会掉馅饼。
就算是真的掉馅饼也不认为正巧砸在自己脑袋上。
“公子这枚腰牌看起来应该是正常的,没有后手。”伸手接过来收好,神识慢慢的探了进去,里面是一个拳头大小的一个小空间。
一滴赤红色的血滴悬浮在正当中溜溜地转着圈,神识一接近便感知到一种很强的的联系从宁翠玉的身体之中传来。
似乎只要轻轻一动念就可以让宁翠玉身体之内的血液沸腾起来。
吕良顿时明白这就是被种下的血豆了。
探查完这枚血滴正想要退出时,吕良忽然停了下来,蹙起眉头将神识完全的包裹。
神念化作一根根的触手向着血滴内部探查,这正是之前在数鱼之时学会的方法。
神识化念,聚念成丝。
一层层向着内部探查,血滴之中本来一片赤色之中一点黑芒夹杂在其中,虽只有针尖大小粗略看去很难发现。
但还是被吕良发现,稍稍观察便将神识退了出来,隐隐之中他觉得似乎和远方存在着联系。
这枚腰牌确实可以控制雪绒貂,但其中的也确实有着自己看不懂的手段,能不用还是不用。
不动声色的将腰牌收起,看着雪绒貂开口道:“说说吧,衣仙宗的事和你受伤的始末。”
说完淡淡看着雪绒貂。
雪绒貂一副柔弱悲惨的样子正欲开口,吕良双眼一眯,全身的灵力喷薄待发无形中散发着冷冷寒意。
“不用做出如此可怜的样子,不知道还真以为你就是娇弱可怜的。
我见过你手拿热气腾腾的心脏而面不改色,见过你面对管家下人时不着寸缕无所顾忌的放肆样子,那时的你可一点都不柔弱。
怎么现在变了性子,知道你雪绒貂善于伪装,但在我面前大可不必,雪绒貂善于驱使冰雪之力,善于伪装,速度奇快,弱点嘛~”
说着看向雪绒貂的雪白玉颈。
雪绒貂听着吕良的话,初始还算镇定,但听着听着就算是她脸颊也泛起两坨红晕,再然后就是震惊,他竟然知道她擅长什么和弱点是什么。
这就有些让她有些吃惊了。
收起娇弱的样子,浑身一股冷冰冰的气息散发开来,化妖境的气势虽然含而不发但还是有种恐怖的感觉。
一瞬间吕良手中的那枚腰牌已经悄然握在手中。
感知到吕良的动作娇媚的白了他一眼,然后又恢复如常婉转的声音响起。
“我和牯头蛤受伤要从几个月前说起,诸葛宗主为少主诸葛无殇举办七岁生辰宴,皇室赵家派三皇子前来祝贺还有元宝商会阴魔宗都有派人前来祝贺。
为此很久没露面的诸葛宗主也是出现在宴会当场。宴会途中有人说道知晓宗主得到一枚飞仙令想要观摩观摩,但遭到了宗主的严词拒绝。
整场宴会最后不欢而散,然而谁也没有料到后来宗主的儿子诸葛无殇竟然失踪了,没有一点踪迹消失的很是蹊跷。
寻遍整个宗门无果,然而第二日有人传信要到白枫林带上飞仙令换人。后来···没想到宗主带着我和牯头蛤还有两个长老在半路就遇到了袭击,我和牯头蛤和宗主也都失散了。”
“至于后来来到长林镇那是一则流言,说是长林镇的林家有灵光羽可以帮助妖兽吸收雷劫。”
“灵光羽那是什么?”
“传说是灵光兽的羽毛,而灵光兽是四大奇兽之一,它的羽毛可以吸收雷霆可以帮助妖兽渡过雷劫。”
扫了一眼雪绒貂仔细打量起来。
“你离渡劫还早吧!现在是四阶妖兽,离九阶巅峰还早啊。
还有我很好奇现在的你按理说只是化妖期你还有哪里是妖形?”审视的目光来回在雪绒貂身上逡巡。
被问的雪绒貂一下子变得扭捏起来,细如蚊蝇的声音开口回答道:“小女子还剩下尾巴不曾化去,
平时···平时隐藏在双···双腿间,轻易不会被人所察觉。”声音说到最后不努力听还真听不到。
吕良一阵恍然,之前衣衫尽褪时自己只是被一对大灯晃得眼晕根本没来及往双腿间探查,没想到还有一条尾巴藏在那里。
“额~哈哈···
原来如此,那袭击你们的人是何人知道吗?”
“袭击我们的是一群黑衣人,修为都在筑基期并且有好几个是筑基后期的大修士,,他们衣服上印着红色的月亮那月亮只有一半很是诡异。”
听到这里吕良疑惑地看向福伯。
福伯此时听到红月亮时神色有些凝重,“公子,应该是魔宗之中三坛之一的月坛,传说坛主月姬生性残忍嗜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本身实力深不可测。”
听到福伯的讲述吕良心神沉浸在须弥扣之中的飞仙令上,这飞仙令看来很不简单啊。
今夜先休息一下然后三人找了一处山洞暂时休整。
盘膝而坐的吕良拿出传讯玉简先是和公孙胧月沟通起来。
很快功能公孙胧月将自己在衣仙宗的情况说了一遍,也确实如雪绒貂所说,诸葛青云和诸葛无殇失踪了。
但是牯头蛤和雪绒貂是叛逃不是所谓的跟随诸葛青云遇袭失散的。
“呵呵~有趣!!”吕良心中有些诧异,比起雪绒貂他当然是相信公孙胧月。
“还有丹药已经炼好了,让我查探的另外的飞仙令的下落也有了点眉目。
元宝商会之前的一次拍卖会上曾经拍出了一枚但是买家现在已经失踪,听说是阴魔宗的人得到的消息。”
得到消息的吕良沉吟了一下拿出了白段涯的通讯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