牯头蛤看着消失在眼前的攻击微微松了口气,但是随之而来就是恐惧。
这么强!!!那自己之前吸收的血气是怎么回事?他吸收的是药鼎的气血之力,而药鼎吸收的就是眼前的这位啊。
恍惚过来的瞬间有些恼怒的看着雪绒貂。
而此时的雪绒貂看着老者的出手,本就雪白的面容一下子变得更加的惨白。
看着牯头蛤投过来的恼怒眼神,她知道对方一定是以为自己在给他下套,殊不知她是哑巴吃黄连啊!
自己也是被蒙在鼓里。
自己也实在可笑,还妄图谋划林家的宝贝——灵光羽,想想这也很有可能是故意放出的消息。
想起自己的身份眼中挣扎过后涌现出一片黯然神色。
“昨夜来我府中窥视的便是小友吧?”老者淡淡的开口道。
吕良更加的觉得眼前的这位老者深不可测,知晓自己的武技是镜水诀,知晓自己昨夜的窥探。
原来自己的动作对方都是知晓的。
“前辈恕罪,昨夜正是在下,不过也只是好奇而已。”
言外之意就是自己啥都没干,最多就是私闯民宅你老不会因为这个就对我出手吧。
“不妨事,好奇嘛!人之常情,你好不好奇我怎麽会知道你的武技是镜水诀。
好不好奇我的身份?好不好奇这两个妖兽为何受伤?”每说一句脸上的笑容就灿烂一分等到最后一个字落下,脸上已经堆满了笑容。
吕良听着对方的问话看着表情的变化,心中升腾起一丝异样的感觉来。
“福伯,有无把握?”
小心的向着福伯传音问道。福伯微微的晃了下头。
吕良心中知道后,将身体站的笔直,道:“前辈如果想说听不听岂非由我,不过我的确很想知道前辈留我在这肯定不会是聊聊天而已吧!
前辈有何目的不妨直说,在下能做的定当不会推辞。”吕良拱了拱手开口道。
“不用多想,我只是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你是衣仙宗的童子,这两位化妖境妖兽同样也是衣仙宗的。
我要你回到衣仙宗,帮我查清楚地魂狱的入口在何处。
地魂狱吕良听都没听说过,地上的两个妖兽也是露出迷茫神色,显然他们两个也是不知情的。
想要开口询问再一想算了,先脱身离开为妙。
“好,等晚辈回到宗门一定帮前辈打探出来。”
听到吕良答应下来,林夕照脸上露出喜色。
接着看向地上的两个妖兽,这两头妖兽公子需要吗?要不就留在你身边吧。
吕良顿感意外,这让他有些搞不清状况,这可是妖兽,化妖境的妖兽啊!
想了想开口道:“前辈,还是算了。”话音刚落林夕照蓦然之间抬手一指,指向牯头蛤。
本是人形的牯头蛤,忽然之间从肚脐处生长出一根根血色的血管,这血管每根都如同头发丝一般,向着全身铺盖而去。
牯头蛤,啊!的一声发出凄厉惨叫。
不一会红色血管顺着眼睛鼻子嘴巴进入身体之中,原本充盈的身体顿时如放了气的皮球一般,瘪了下来。
几个呼吸之后,牯头蛤已经停止了蠕动,原本牯头蛤的位置只剩下一个拇指大小的血红晶石。
林夕照抬手一吸收入口中,嘎嘣嘎嘣几下便吞入腹中。
“哈哈,我的精血岂是那么容易吞噬的”
看到这一幕,福伯一个惊呼出声,血豆!
快速的传音将这血豆的功用给吕良讲了一遍。
魔门中人,鲜血具有魔性凝聚成微小的血豆,可以通过鲜血隐匿在身体之中,不管是自己还是敌人只要有血液就可以隐匿。
隐匿之后只有本身血豆的主人可以察觉,和寄居的血脉融合在一起,平时只要不发动就很难发觉。
但是一旦主人发动,就会一下子吞噬干净寄居者的血肉骨头灵力身体的全部都不存在。
最后只剩下一颗血豆,主人吞噬之后,可以快速的提升修为,不过也是有着限制,吞噬过多容易气血紊乱自爆而死。
卧槽,这尼玛逆天啊!
现在想来,这老者是故意被吞噬气血而好让自己的血豆种在对方身体之中,一点点的壮大逐渐的和对方的鲜血融为一体。
只等有天长大后收割,想到这里吕良心中有些发毛。
不光吕良有些发毛,地上的雪绒貂已经开始颤抖了,这也不能怪她,亲眼目睹之前还和自己打来打去的活生生的生灵转眼之间没了,谁遇到都会恐惧的。
“哈哈,看小友之前就想取他的性命,我就代劳了。”
说完眼睛看着地上楚楚动人,娇弱可怜的女子,想着这个陪伴在自己身边的这几个月时光。
哎!终归是自己选的。
身边林管家欲言又止但最终也未出声,小莺则是面目平静冷冷看着。
眼看林夕照缓缓的抬起手来,雪绒貂放弃的闭上眼睛有种引颈待戮的凄凉。
“慢!”玛德我这该死的慈悲心肠,是的就是慈悲心坚决不是曾经看到过的耀眼雪白让自己至今难忘。
“前辈之前说的要把她留在我身边还算数吗?”
“怎么?现在想要了?”
“是的,其实也是有些疑惑需要向她问清楚。”
“嗯,也好。之前说的依然算数。
接着!这是我的传讯牌,里面有一滴可以控制血豆的精血,凭此可驭使控制这妖兽。
劫后余生的雪绒貂,睁开双眼感激的看向吕良。
吕良手拿着这枚传讯牌,玉牌上面写着三个娟秀小字——林夕照。沉甸甸的触感让他心中觉得有些不真实,这就又多了个筑基期的妖兽了?
“好了既然如此,公子上次前来估计没有用好膳吧,那么现在就不妨再好好享用一次。”
什么吃饭?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离开。
这老头对待自己的行为他十分的不解,似乎友善的过头了点,他可不认为自己有如此的魅力可以吸引到无尽的善意和善待。
说实话他不踏实,很不踏实。
虽然对方说了是想让他帮忙找那个什么地魂狱的入口,但他依然觉得不放心,这可是魔门中人太过反常了。
因此他现在想快速的离开。
“多谢前辈邀请,晚辈想早一点回宗,也好早一天替前辈完成任务。”
“好,既然如此就不留你了,路上多加小心,有了消息传讯给我。”
“好的,告辞!!”
说完急忙躬身告辞离开。
看着眼前的吕良福伯雪绒貂三者的身影完全离去。
林管家开口道:“老爷这少年有何特别值得老爷如此……”
林夕照好像没有听到一般。
绷紧的身体缓缓的放松下来,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呢喃着:“玛德!我这是遇到了什么,太吓人了。”
一股冰冷寒意,恍若来自九幽一般直接在他的神魂之上盘旋着。
似乎下一秒就要将他的神魂冰封。
鬼知道刚刚的一段时间他经历了什么。
看似镇定自若,实则慌的一匹,还好终于送走了这位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