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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之痛快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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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被女人玩了
    王义云和宋可文是顽主,在新月镇那也是玩遍全镇的男子,一向以来都是女人中的香饽饽,在新月镇可谓处处留情的主。一向自诩乱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如今遇到两个难缠的女人,一心就想把她们拿下。谁知女人那么豪放,公然养有男宠,并且有收留他们的意思。王义云和宋可文一时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一直以来都是他俩玩女人,何时这样被女人玩了?



    熙月看他俩的样子,十分可笑,用手轻轻划过王义云的脸,“虽有几分姿色,也不算绝色。看你们这几日费心劳力的作陪,我就带你们去都城玩一玩。”



    王义云的脸色就变了,他可是王县令之子,如今要被人收为男宠,这要是被父亲知道,估计得打断双腿!宋可文立刻叫道:“他乃王县令公子,不得无礼!”



    熙月听了嘲笑道:“王县令给我提鞋也不配,既然是这样,那就此别过吧!船家靠岸!”



    熙月拉着小娇上岸,扬长而去。宋可文看着她俩离开的身影,皱眉道:“别是吹牛吧?”



    王义云道:“都城养有男宠的贵女,不是我们能招惹得起的,算啦算啦,惹不起,躲得起!”



    宋可文说:“那咱这画舫还回去吗?”



    “废话,钱都给了,还什么还?重新叫一批人来,咱们继续乐!”王义云说。



    小娇跟随熙月下了船,一直有话想说,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在那里皱眉思忖。熙月见了道:“有话就说,有屁快放!”小娇说:“主子,您真的养了男宠吗?”熙月大笑道:“这有什么的?刚才那两小子花了大价钱租了画舫,倘若我不亮出一点身份,咱们可就不能好好地下船了。嗤,小小县令之子就敢为所欲为,真是没见过世面的蠢子!”



    小娇还说:“县令是很大的官了,咱们镇最大的官就是县令!”



    熙月道:“哦,那他对你有意思,把你嫁给他可好?”



    小娇羞红了脸道:“我已经卖给你们为奴,一辈子不嫁人了!”



    “一辈子很长,别动不动就一辈子的。”熙月说。



    两人在画舫上吹了半日的风,都感觉有点累,也没有再逛,而是直接回了客栈。紫墨正一个人品茶,遇上三人坐下一起品。小娇要侍立一侧,被紫墨叫停,“坐着吧,站着挺累的!”



    紫墨说:“怎么还没到中午就回来了?不好玩吗?”



    熙月笑道:“遇上两个登徒子,我以收他俩为男宠,把他们吓住了,这才放我们回来。”



    “胡闹!收男宠也是你能放嘴边乱说的?一点正行没有!”紫墨点了熙月一下。熙月伸了伸舌头,没敢再说什么。



    紫墨又说:“小娇这孩子本本分分的,我很喜欢,到了都城,可能会给她好好说一门亲,你在她面前收着点,别什么都说!”



    小娇立刻站起来道:“主子,说给你们做一辈子奴才就是一辈子,不要再提说亲的事了。”



    熙月忽然看向小娇:“男人怎么你了,怎么一提说亲你就急?”



    小娇低头道:“都说我是克夫命,不能说亲,即便说了,男人也活不长!”



    “无稽之谈!”紫墨不屑道。



    熙月却笑了,“真这样也很好呀,以后我们就把你嫁给我们的仇人!克死了,活该,克不死,就留着。”



    小娇都给说晕了,她不知道克夫命还可以这样用。



    旅途中也没多少事要做,要洗的衣服自然有客栈的人拿去洗,吃的用的都是买。小娇无事可做着急,紫墨让她习字。小娇写了两篇字告饶,“主子,我就不是读书的料,您还是找点其他事给我做吧?”



    紫墨看书乏了,感觉头皮紧,于是拿出梳子让小娇给自己梳梳头。小娇乐颠颠地拿起了梳子。给紫墨梳完头,小娇主动请缨,为紫墨梳头。紫墨不出门也就随她去梳。没想到,小娇竟然很会梳头。她得意地说:“以前我们那一片的女孩都让我梳头!我娘都说我梳的头比梳头娘子的不差。”



    紫墨感慨,果然人人都有自己的长项。熙月小时候,她也曾试着为她梳头,每次都把熙月梳得嗷嗷叫。紫墨爱怜地拍了拍小娇的手,“以后谁做了你的女儿就是有福气了!你一定会把你的女儿打扮得漂漂亮亮!”



    小娇黯然,不嫁人应该也不会有女儿吧?



    几人正在说话,忽然有人在门口喊:“贵人在哪里?贵人在哪里?下官王德禄求见!”



    紫墨皱眉看向熙月:“你惹来的事?”、



    熙月莫名其妙道:“谁呀?”



    “本地县令王德禄求见都城贵人!”



    紫墨道:“熙月你去打发走。”



    熙月只好起身开门出去,只见一个高瘦的男子,面貌与王义云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外。



    “下官不知贵人驾临,有失远迎,小犬得罪贵人处,还望贵人大人不记小人过,且放过犬子。”王县令深深作揖。他虽不知道来者何人,可是听儿子描述贵不可挡,他正愁朝中无人引荐,如果能够搭上都城里的贵人,那可就太好了!



    熙月见这样的人多了,不胜其烦道:“此次我与母亲出门乃微服私行,不想别人知道,你赶紧退下,倘若暴露我们行藏,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你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哦哦哦,下官知道了,下官一定暗中派人保护贵人!”



    “啧,你赶紧退下,不用你保护,出兵保护不就暴露我们了吗?你不来就行了。退下吧!”



    “是是是,下官知道了,下官这就退下!”王德禄赶紧离开。可是他俩在门口的对话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不时有人鬼鬼祟祟地伸头探看。



    熙月一见,知道这里不能住了,于是回屋和紫墨说明情况,几人收拾一番退房离开。



    熙月道:“虽是个县令,把儿子养成了酒囊饭袋,估计为政也不会多好!”



    紫墨却说:“有的官员勤政,疏于子女的教育也是有的。”



    “那他还是好官?”熙月反问。



    紫墨道:“好不好的自然有朝廷做评,关我们何事?”



    熙月说:“既然自己撞上来了,少不得我们就去考察一下他。”



    紫墨说:“要考察你自己去,别来烦我!我带着小娇先走,你留在这里慢慢考察。”



    熙月道:“那还是算了吧!这里也待够了,别再住客栈了,咱直接走吧?”



    紫墨道:“总得给舟船准备米油的时间,我们且再住一晚,明早再走。”



    几人入住客栈后,就让下人准备好船上要用的东西,明日一早离开新月镇,往下游的永兴镇进发。



    县令离开客栈,本想留人守着,想着熙月刚才极其烦躁的脸,县令想了想,将他的手下全部撤回。贵人没搭上不要紧,千万不能记仇!既然贵人想要低调做事,自己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县令还是机智的,倘若他跟踪熙月一行,暴露了她们的行藏,那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女皇虽已退位,虎老不落威,让她生气了斩杀个把官员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女皇从来一言九鼎,不是善茬。



    紫墨对自己的官员从不手软,心不狠手不辣如何能在皇帝宝座上稳坐几十年呢?退位一是形势所逼,另一个原因也就是女帝也乏了,不想再扛着一个国家的重担在肩了。她想颐养天年了。



    到了永兴镇,紫墨说:“熙月,你和小娇下去转一圈,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再来船上喊我。”紫墨在船上小憩。



    熙月和小娇下船,要了一匹马一头驴,两人骑着逛集镇。



    这些小镇都大同小异,无非是一条商业街串通全镇,两边的房子挤挤挨挨。街面上一些餐馆、酒楼、客栈、赌馆。熙月发现这个镇子上的赌馆有些多,心里就有些厌烦。对小娇说:“走吧,这里没啥可玩的。”



    回到船上,她对紫墨说:“娘,这是个赌鬼小镇,我最烦别人赌博了,本来还有一些人样,往赌场一站,不人不鬼的,让人厌烦!”



    紫墨却说:“哦,这个小镇很多赌馆吗?那我倒要去看一看,看看赌馆多到底是好还是坏!”



    于是紫墨一行人挨着一个最大的赌馆住下。很吵,有人哭有人笑,有人发疯,有人卖儿卖女卖老婆。一进镇,紫墨就敏锐地发现这个小镇的人流量要比其他几个小镇的人流量都大,饭馆、客栈里也都坐满了人。小娇向人打听,原来这几天是赌王争霸赛,附近小镇的人都来这里试试手气。



    熙月一向厌烦赌鬼,肯定不愿意进赌场,紫墨也知道赌场里乌烟瘴气,最好不要进去,她可能也受不了那样的吵闹,可是又对赌场有点好奇,于是去对面的茶馆要了一个雅间,正对着赌馆的大门,喝茶聊天看热闹。



    她们刚坐定,小二正在上茶,对面楼上突然咣当跳下来一个人,倒地上抽搐了一阵就不动了。熙月一下子站起来道:“哎呀,有人跳楼了!”小二头也不抬地说,“对面隔三差五跳一个,死了还一了百了,要是救回来了,那才惨呢!”



    小娇一脸蒙:“怎么说?”



    “这跳下来的一定是赔了血本的人,赔光了身家,说不定还有一屁股烂账。死了账了,要是没死,账还在,这吃药看病还得一大笔钱,可就把家里坑惨了!”



    熙月道:“这人仰躺着,你来看看,可是你认识的人?”



    小二凑上前瞅了瞅,“哟,这不是书馆的王先生吗?怎么他也进了赌场?刚娶了漂亮老婆,还没仨月呢!”



    正说着,一个年轻的妇人就扑了过来,“官人啊!你这是怎么啦?官人!”



    她扑在丈夫身上哭泣,有个矮胖的男子走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道:“你可是王张氏?你男人赌输了钱,把你抵给了我,跟我回家吧!”



    年轻女子拼命挣扎,熙月站起来道:“来人,去把那小娘子救上来!”



    小二说:“贵人,咱们这儿这样的事经常有,你别管这闲事了,你管不过来的!那小娘子没了男人,跟着这人,只怕还有一碗饭吃。”



    熙月说:“那人又矮又丑,还逼死了人家男人,不行,绝对不行!”



    有护卫走过去三拳两脚打跑了矮个男人,矮个男人边跑边说,“你给我等着!”



    护卫拉起小娘子,过来茶楼。有看热闹的跟着来了。



    小娘子上来只一味地哭,早有知道内情的人来把前因后果说明。“王先生一看就是中了张员外的套了!这张员外八成就是看上了人家的漂亮媳妇了。这不赢了钱,还赚了一个老婆,逼死王先生就是让她老婆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小娘子叫道:“我死也不跟他!”



    “官人今天兴冲冲拿了钱出门,说他找到一个来钱的路子,让我在家做好酒肉等他回来,谁知道,谁知道,呜呜呜……”小娘子又呜咽了起来。



    熙月皱眉看着这个女人,仿佛是水做的,从看到她就开始哭,这哭了都好半天了,竟然还有泪水汩汩而出,真是了不起的一个本事。



    小娇竟然还想跟着一起哭,熙月吼她,“一个哭已经很烦了,你敢哭我就赶你走!”小娇赶紧把眼泪憋了回去。



    那小娘子听了熙月这一嗓子,也赶紧收了眼泪,一点一点抽抽着,她可得缓一会子呢!



    那张员外拿着王先生的欠账单,带着几个家丁,气势昂扬地来了。他咄咄逼人地说:“这上面说得清清楚楚,你家王先生输了我五百两纹银,拿你抵押。怎么,想不认账?我们就报官!”



    熙月说:“拿来我看!”张员外得意洋洋地递上了王先生的欠账单,只见上面确实写明他要拿妻子王张氏抵债。“怎么样?!怎么样?!”张员外嚣张地道。熙月说:“哎呀,这里也看不清呀,点个蜡烛来,我好好瞅瞅!”小二赶紧点了一根蜡烛过来,熙月就凑了上去,然后就点着了欠账单。张员外急得要去抢,却被护卫死死拦住。就这样看着欠账单化成了灰烬。



    熙月说:“人也死了,账也了了,这个小娘子我瞧上了,让她跟着我,你们可有意见?”



    众人都说,只要小娘子愿意,没人不同意。王张氏只要不跟那个张员外,只怕是谁都可以的,何况是一个看着很气派的贵女。她立刻磕头道:“奴愿意跟着贵人做牛马!”



    熙月倒吸一口凉气,她无奈地看向紫墨,紫墨好笑地看着她,轻轻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