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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之痛快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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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多一个不多
    既然要陪同一起逛夜市,少不得问问两个男人的身份。熙月说:“可以不回答,可也没必要欺骗我们。最讨厌别人骗我!”



    两个男子对视一眼道:“美人有问岂有不答之理?”



    高个子男子躬身道:“在下王义云,乃新月镇县令之子。”



    清瘦男子道:“在下宋可文,乃宋员外的三公子。不知二位美人何方神圣?”



    刘小娇刚要开口说,被熙月一把拦住:“美人得有几分神秘感,否则也美得无趣!我们不过是过客,实在没必要留下行藏。”



    清瘦男子不答应,王义云却大度地说:“美人怎么说就怎么是!”



    清瘦男子还在嘟哝,王义云却说:“那咱们就把今夜好好度过,陪美人尽兴!”



    熙月道:“你们的夜市有什么有趣的玩意儿,快快说来听听!”



    王义云道:“今日是十五,赏月听戏罢了,要是初一会有焰火可看。”



    熙月道:“我们不过停留三日,等不到初一,难道就看不见这场焰火了吗?”



    王义云道:“当然可以看,只是满月之下的焰火不怎么好看。”



    熙月道:“好不好看得看了才知道。”



    王义云随便揪住一个路人,耳语了一番。说道:“请贵人与我们一起登高,一会儿好看焰火。”



    熙月和刘小娇跟着爬到一座高台上,因为今日不是看焰火的固定日子,这高台之上几乎没有什么人。她们一行人登上高台后,手扶着栏杆看向了昊昊夜空。今日天气晴好,万里无云,一轮圆月挂于夜空,朗朗清辉,一片晴明。



    熙月看了说:“就是今晚的明月也很可以赏一赏了。”说话间,镇子一角有焰火带着清亮的哨音冲上了天空,在夜空里炸成了漫天的星星。熙月鼓掌道,“真好!”



    王义云看见熙月的笑颜,心里十分开心。最难得的就是美人灿然一笑,曲曲几个烟花又算得了什么呢?



    刘小娇更是大呼小叫地跳跃,她也不是没看过焰火,只是还从来没有人专门为了她放过焰火。刘小娇这几日跟着主子吃着、喝着,看着、玩着,那真是她前生里没有享受过的快乐,她更是暗下决心,要跟着两位主子一辈子!



    清瘦男子早就看出熙月不是好上手的主,于是就跟在刘小娇的身边说笑。刘小娇哪里见过这等阵势,她还从没见过这么风趣的男人,真是每一句话都好好笑!她笑得止不住,让熙月觉得有些丢脸。熙月说道:“站在高台上风大,我们还是下去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吧?”上前拉着小娇往下走去。



    清瘦男子一愣,王义云上前道:“宋老弟,你也收着点儿,别惊走了我的美人呀!”



    几人下了高台登上一个酒楼,要了几样清爽的小菜,一壶米酒。边吃边聊边赏焰火。



    熙月酒量不俗,一壶米酒不在话下,不过担心小娇不能喝酒,给她要了一壶清茶。小娇自忖自己从没有饮过酒,于是不敢碰酒,只是喝茶。刚才熙月点了点她,她心里一惊,就对宋公子有了几分提防。宋公子再说起笑话的时候,她也只是礼貌地笑一笑,不再放浪。



    王义云还是想摸摸她们的底,问道:“听你们的口音,可是都城人士?”



    刘小娇忙摆手道:“不是不是,我是安乐镇人!”



    熙月又用脚踢了踢刘小娇,刘小娇一愣,忙吃菜掩饰自己的慌乱。



    王义云了然一笑,刚想说什么,熙月就翻脸了,“王公子不地道,说要保留几分神秘感的,怎么还在询问?走,小娇,焰火也看了,酒水也吃了,咱们就此别过!”



    小娇忙站了起来,王义云也道歉道:“美人不要生气嘛,不过多嘴问了一句,何至于立刻就翻脸呢?”



    熙月却没空理他,“护卫何在?”



    护卫立刻从门外进来,“主子,有什么吩咐?”



    “累了,去叫两顶轿子,我们回客栈。”熙月吩咐。



    王义云赶紧说:“这个不用劳驾护卫,这里是我们的地盘,自然该我们去叫轿子,二位美人稍候!”



    王义云拉着宋可文出门找轿子,宋可文咕哝道:“好晦气!陪着跑了半天,连手也没拉上!”



    王义云笑道:“先送回客栈,明日咱们再去相邀!”



    王义云和宋可文小心赔笑地将熙月和刘小娇送回了客栈,离开时,王义云道:“明早再来接佳人用早餐!”



    熙月道;“别来了,不要打扰我们休息!”王义云的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了,拱拱手离去。



    回去的路上,宋可文道:“哪里来的姑奶奶,这么难伺候?妈的,真是见了鬼了!”



    王义云道:“好久没碰上这么难上手的美人了,宋老弟就这么认怂了?”



    宋可文一挺小胸脯,“小弟舍命陪君子,只要王兄还要玩,在下就奉陪到底!”



    王义云:“好嘞,明早咱们再来候着,堵着她们!”



    二人说定了,各自回家。



    这二位也就是纨绔子弟,没啥正经事,整日招猫逗狗撩美女。家里也有些家底,只要不闯祸,家里也就阿弥陀佛了。花俩钱算什么呢?



    熙月和小娇回了客栈,熙月吩咐小娇,“这两人就是酒囊饭袋,说说笑笑就算了,可别当真!”



    小娇低头答应着,却不明白什么是可以说笑,不能当真。



    各自睡下不提。第二日,紫墨早早地就醒了,多年勤政的习惯,她早上不睡懒觉。可是也不用打理政务了,于是坐起歪在床上,让婢女陪着说说话。



    紫墨第一句就问:“昨晚熙月和小娇什么时候回来的?”



    婢女回道:“主子,公主他们是子时回的客栈,似乎还喝了一点酒。”



    紫墨叹气道:“那可有的睡呢!可怜小娇那孩子也熬得住。”



    婢女道:“刘小娇昨晚回来好像挺高兴,和公主说了好一会子话呢!”



    紫墨不语,心里却想:可别把好好的孩子带坏了。一个小丫头,随便说个殷食人家也就过去了。这要是带野了心,只怕将来还不好处置了。



    这边心里思忖着,那边熙月已经大呼小叫地过来了,“娘,醒了吗?咱们赶紧去吃早饭,再去镇子上逛逛!”



    紫墨道:“小小一个新月镇,有什么可逛的,昨日我都累了,今天我就在客栈里歇歇,你和小娇出去逛。”



    熙月道:“都说新月镇的男人好,我得去再见识见识!”



    紫墨吩咐:“逛逛就算了,可别什么人都往回带!”



    熙月大笑:“娘,您也太小瞧我了!”



    在外面为掩人耳目,熙月都直接称呼紫墨为娘,侍女、护卫都称呼她们为主子。紫墨直接喊熙月为月儿。婢女们不敢大意,私底下还称熙月为公主,外场里则称呼为小主子。



    熙月仍旧一身男装拉着同样男装的小娇出门,刚出客栈,就被王义云逮着,“哎呀,真是好巧!我们这去用早餐,不知可否邀二位美人同往?”



    小娇惊奇道:“咦,怎么这么巧?”



    熙月看穿一切地道:“都等到现在了,就给你们俩一个面子吧!吃什么?”



    王义云道:“我们这儿的人都喜欢吃胡辣汤,和油炸点心。想必美人们嫌腻,不如请你们去吃豆花、小笼包!”



    熙月道:“也没什么新鲜,就去吃豆花、小笼包。”



    吃早餐的时候,王义云问道:“美人今天有什么安排呀?”



    小娇看着熙月喝豆花,熙月道:“还不知道要干什么呢!”



    王义云道:“我们今天拟去太平湖泛舟,二位美人要是不嫌弃,可以同往。”



    熙月说:“今天天气好,挺晒的!”



    王道:“我们雇一艘画舫,喊一些歌姬,于湖上弹唱,湖上有荷叶田田,我们赏花赏叶赏歌舞,岂不快哉?”



    熙月道:“那就试试吧!”



    王喜不自胜,忙着去安排联络了。宋可文作陪,熙月忽然问了一句:“我看你们也老大不小的,一点正经事不干吗?”



    宋可文却说:“享乐不是最大的正经事吗?家里殷实,不用我们操心,只要我们不进赌坊,家里就谢天谢地了。吃点喝点玩点算什么?”



    “也不曾娶亲?”



    “娶那劳什子干啥?不够添堵的!”宋可文说。



    小娇奇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怎么是劳什子?”



    宋可文看着小娇道:“我看你也老大不小,怎么没嫁?”



    小娇脸一红,没有说话。



    熙月更加笃定这二人是个饭桶,想想虽然无趣,可是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人陪着逛逛倒也无妨。



    上了画舫,熙月坐定,歌姬让贵人点曲,熙月道:“你捡一些清雅的弹来!”



    歌姬想了一想道:“那就容在下为贵人弹一曲清风明月小调。”



    琵琶声响,竟然很是不赖,熙月不由多看了歌姬两眼。这个小地方竟然有如此琵琶圣手。



    一曲弹毕,熙月邀歌姬过来谈话,问她何方人士,如何流落到这个小镇子上?歌姬未语泪先流。她本是都城有名的歌姬,奈何遇上命中劫难,嫁给别人做妾,和一风流公子出走至此,风流公子待她虽然很是不错,奈何命薄,一场大病一命呜呼,她随即被主母赶出家门,流落在街上,不得已重操旧业,自卖其身入歌坊,做了一名歌姬存身。



    熙月感叹不已,女人依附男子何其凶险?一怕男子变心,二怕男子遭难,三怕男子命薄。只有依靠自己,还可以有一点可靠。这女子倘若没有一技傍身,流落街头成为流萤,那真是苦不堪言了!



    她随即看向刘小娇,“小娇,你若流落街头,能以何为生?”



    小娇道:“我可以卖身为奴,伺候贵人小姐。”



    熙月白了小娇一眼,“你也太没出息了,想来想去都是为奴为婢!”



    小娇难为情地低头道:“主子,小娇也没读什么书,又没学过乐器,更不会唱曲,想来想去也只有做奴婢伺候人可以做。”



    歌姬看了看小娇道:“这位姑娘不像我们流落风尘,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女儿,将来可以嫁一个好人家为妻,生儿育女做主母!”



    熙月皱眉:“嫁人最没有意思!也不牢靠,还不如做奴仆,还能给自己存一点私房钱!”



    宋可文大叫道:“岂有此理!怎么做奴仆都不嫁人为妻呢?”



    熙月道:“一般人家,嫁人也就是做奴仆!”



    王义云也奇怪:“怎么嫁人是做奴仆呢?”



    熙月道:“小门小户人家,嫁了人的女子是不是要一日三餐,洗洗涮涮,照顾一家老小吃喝?这不是奴仆是什么?还没有月例银子呢!”



    王道:“那可以嫁入高门大户呀!家里有奴有仆。”



    熙月道:“高门大户人家多三妻四妾,那些个女人在一起,可不够麻烦的呢!还不如小门小户人家,一夫一妻安稳过日子!”



    王问熙月,“那依你所见,女人该怎么过活,才是好呢?”



    熙月道:“自是读书识字,有养身的本领,可以有事做,可以挣钱,可以玩乐,想男人了,养一堆男宠还不错!”



    王倒吸一口凉气:“贵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有如此虎狼之辞?”



    熙月一惊,看来还是酒多误事,有的没的说得过了。



    可是酒劲儿上来,她也不想收着,看着王说:“我府上就有一些男宠,倘若你愿意,我多一个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