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王县令担心给巡使带来不好的影响,赶紧大声说道。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但大部分目光依旧停在清琳的脸上。她心平静如水,运转体内缥缈清罡决,面貌渐渐被一层迷雾笼罩。
观众揉揉眼再次看过去,便当成一场幻影。隔着人的眼神,似见不见,观众躁动的心平静下来。
“清琳师妹,记得戴面纱,毕竟他们只是凡人俗心”,莫浪见她在纵目之下引人注目,心有万般无奈。
她点头不语,抬头看向武会选手,眼神在天陵平平无奇的身上掠过,随后沉入大海。其它人身上气息外泄,如同蓬勃向上的朝阳。
台上,青天见是洪梅,太阳穴筋勃起,露出龇嘴獠牙,阴狠的光芒在眼皮下隐晦不见。
洪梅感到一阵目光袭来,抬头而视,脸色有些难看,压住心里惊慌,手不自主地握住手里剑。
天陵走上去伸手摸向武台石碑,上面显出黎田名字。
“此子倒是生出一副好模样”王县令看着意气风发,如画中少年郎,捧起茶杯缓缓说道。
看到他抽到黎田,台下观众纷纷感到惋惜。御气境中期的黎田,肉身强悍,有无穷之力,其实力至少也能排进前三。
“哎”一些女观众心里也为其感到难过,没想到这么英俊的少年,却只能看他打一场比赛。
黎田身高15尺,猿面獠牙,发如白色。四肢肌肉强壮有力,穿一件薄袖,戴骷骨项链,手持黑色巨斧,像一名冲锋陷阵的狂战士。走上武台时,地面有些震动。他望向天陵身上普通的气势,眼神有些轻视。
族人在阳光下挥舞着狼牙棒尽情跳舞【喝呼喝呼】,地面随之有规律的震动。周边人们内心的感受到热血沸腾,身体也不由得跟着手舞足蹈。
天陵望向台下玲儿稍有紧张的脸色,对着她微微一笑,然后持剑而立娇阳,任何声音都已消失在耳边。
“黎族战舞,战鼓声起,雷灵将至,风雨萧寒,火焰梵山,金如宫耀,木如春生,大地起势。他们身上流淌着远古天神的血脉,终生使命是守护着这片大地。但不知为何,他们先祖与祖地神秘消失,秘脉法也一并消失。现在血脉皆已稀薄,就算本族秘脉法重现,他们身上流淌的血脉也不会支撑起复苏”。看着清琳两人脸上一副颇有兴趣的样子,王县令拿着茶壶倒茶,脸露欣然之意。
见其犹意未尽,王县令喝口热茶继续说道“县志记载着他们的历史和过往,但也不知真假,毕竟已经过去数万年之久”。
“万年县果然有意思,倒令我们今日开开眼”莫浪眼神一亮,语气尽是悠悠。
天陵身上气势外放,同样是御气境中期。只不过气息更加内敛沉稳,像石头落进湖里,波澜不惊的模样。
“又一个御气境中期”,观众露出惊讶之色,纷纷惊叹。
“上一届才两个御气境中期,今年不止有御气境后期,而且还有5个御气境中期。真是怪物啊,不知道他们怎么修炼的”。一个资质平庸的中年修士,露出羡慕的眼神。
黎田顿时收起轻视,手持斧头瞬间出现在空中,向天陵头顶劈下来,接着无数斧头如雨点般袭来。每一次挥斧头间,快速转变多种形态。天陵利用其飘逸身法不断避开他的攻击。
见其一直避而不战,黎田心里怒火,怒目眼瞪。斧头在手掌内不断运转,抛出一头猛虎而来。
“好快”,心里一惊。见一招躲不过去,天陵手持剑,身体凌空而起,喝到“水逆”,一股似河流温和的气势,挡住斧头凌厉的攻击。
一个沙包大拳头紧随而至,天陵见状连忙卸掉斧头其力。嘣,拳头打在天陵身上,产生巨大的金属声响。
天陵一脸淡定,巍然不动的站在那里。黎田脸上露出微微惊愕,不可置信的神色,对方身体蕴含如此这么强悍肉身。
趁对方愣神,飘逸身法移到对方侧面,一拳击倒于地面,产生巨大的灰尘。
“哈哈,痛快痛快”,震耳欲聋豪迈大笑声传到全场,尘土散去。黎田脸色不怒,反而抑不住开心,捡起地面的斧头,他最喜欢男人之间的肉搏碰撞带来的畅快感。
【喝呼,喝呼】见其首领无事,族人嘴里仰天欢呼。
他闭眼感受大地心脉的声音,周边环绕无数碎石沙土,手持斧头,蹬脚而来。每一次斧头挥下,都带着暴风般凶猛攻击,从四周袭来,斧头尖纯是力量。
天陵见状也不敢大意,脚底聚气,移形换影,以灵活梦幻身姿,变换无穷的剑法,巧妙卸掉对方勇猛无敌的攻势。
他们之间的身影在武台上不断加快。黎田手持斧头,怒目而睁勇猛无敌攻击以及天陵坦然面对,善若似水的守势。
斧与剑碰撞的声音,或交错间的对立。让台下观众眼神饱满一场淋漓尽致,势均力敌的战斗。大家目不转睛的盯着,无不拍手叫好,有的甚至站起来惊呼。
有人因买黎田赢脸色充满紧张,手紧紧握着别人家的婆娘的手。老公见状脸色难看,仔细一看是邻居曹黄眉,大怒喊道“曹贼,早知你窥视我娘子已久,吃我一拳”与其扭打起来,倒也让在场大量观众吃瓜,直呼不枉此行。
他攻势渐渐变为缓慢,天陵利用飘逸身法躲开,金色掌法打在黎田身上,飞出十米远。
“要输了”莫浪有些惋惜地说道,黎田气一直消耗严重,体内已然没有多少。而旁观天陵身体毫发无损,依旧游刃有余。
倒在地上的黎田,嘴角淤血,心里不甘心。想到族人每年凛冬之时都因食物而受苦挨饿,因食物稀少,被迫走进森林狩猎野兽导致死亡。
“我答应过族人的,一定要站到最后拿到奖励。只要这样,只要这样,才能让族人免受苦难”黎田望向族人消瘦饥黄脸色,紧紧握住拳头,心里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