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下令牌就离开了,你可有什么办法找到他”天陵连忙打断他的回忆,要尽快确认玲儿身体情况,不然心始终是难安。
“我也好久没见黎帘师叔了,神出鬼没,所属道观到现在都没有继承人,只有我师父太亦真人才能联系得到他”。天陵虽然表面不露声色,但还是能够感觉他心里有点着急。不过师叔唯一令牌都给他,不会是要钦点他为传人吧。但是为什么没有感到他身上有修炼太上真经的气息,真是奇怪。
“天陵兄,师叔既然给你令牌,后面一定会再来找你。如果你实在有什么急事,可进东临洲南阳玄山找我师父。这是南阳玄山指引地图,你点燃之后,地图会显示在你脑海里,你身上令牌就是通行令”说完之后,丢给天陵一道符纸。
“你果真是个憨厚老实人”天陵接过符纸,拍拍他的肩膀毫不吝啬地赞叹。符是红字黄纸,曲曲折折的笔画,倒有一些神秘感。东临洲,路途太过于遥远。看来加入宣天宗后再做打算,希望他来找我吧。
过一会儿,道宝旁边堆起来有一米高的空碗,餐桌上满是残骸。见他嘴巴依旧不停下,天陵在桌下踢玲儿一脚,她心领神会。“小胖子,我们去买点礼物给你,你等我们”。
道宝摆摆手,心里虽然很开心,但嘴上有些不放心的说道“你们不会想逃单吧”
“怎么可能,我对待朋友有三个原则,必须给你安排好。再说我天性秉良,去一会就回来”,天陵站起来脸色认真,像一个信徒在虔诚地祷告。
走在街上,“天陵哥哥,我们这么骗他不好吧”玲儿有些愧疚地说道。
“不用担心,大教子弟富贵人家”天陵见他裤兜鼓鼓,有些金银碰撞的异响。
“那确实,我刚刚是不是吃的有点少了”玲儿焕然大悟,心里有些惋惜,才吃两碗面,早知道就应该多吃一点。
望着他们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街道上,他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县令府,内堂
“仙人,请喝茶”,县令王厉弯腰双手捧着茶,语气诚恳道。眼前清琳颇有仙女之姿,外观其身犹如含花待开的英姿,内观犹如宝刀锋从磨砺出的凌厉冰冷气势。
“武会参赛人员名单给我一份”望着茶味飘香,一身青衣长裙的清琳直接开口,她向来不喜欢虚寒问候之语。要想知道蒙面之人身份,最快方法是从名单中找线索。
王县令脸上讪讪一笑,放好茶杯,从手袖中掏出手册。上面详细记录参赛人员境界,御气境8人,其中最耀眼是青天御气境后期,其余20人全是引身境。
“清琳师妹,有什么发现?”,望着指尖划过名册的清琳,莫浪内心是不愿陪她一起下山的。她待人太过于无情,冷漠,高傲,眼里只有利益。特别是她突破之后,雪白眉宇间透露出更加地清冷,拒人之外的淡漠。但师父有令,言语间百般推托,不敢不从。
王县令站在旁边低头若有所思,想着这次巡使把目光放在自己管辖地方,恐有其它心思。
“还得要确认一下”她把名册放在桌子,记下御气境用剑人名之后踏步离去。莫浪拱手向王县令道谢之后,连忙紧随其后,双双消失在夜空之中。
县令府,院内
“听说青家青天最近在闹腾”,他们离去之后,王县令语气冷厉,对着黑夜淡淡说道。
一个消瘦的身影从夜空中渐渐显露出来,其身被一团漆黑的魅影所笼罩,眼神透露出阴暗。
“是的,主上”他喉咙发出沙哑清冷的声音,眼神掩饰着仇恨以及杀意。
“天才,希望他安分守己,哼”王县令阴冷声音,其眼神透露出一丝不屑。
“如果他胆敢在闹腾,引起巡使注意,就让他瞑目吧”。双手放在娇嫩花朵之上,其花在黑气侵蚀下逐渐失去生机。决绝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最平常之事。
“我已在城里布满眼线,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黑衣人脸色自信满满。
“宣天宗倒是有一个好仙苗,适合修炼太上无情经”想到清琳一身的清冷,通玄境就已经修炼出一丝无情道韵,倒也是难得的奇才。
“主上,要不要……”蒙面人话未说完,王县令就打断他的话,摆手道“现在是计划关键时刻,不宜多生事端,你且去吧”。
手里鱼饵散进池中,隐藏在池塘里深处的鱼闻味四处而来。在月光下露出大小身影,纷纷扑向鱼饵。鱼饵瞬间消失殆尽,大鱼依旧空腹,于是头朝向小鱼厮杀吞并在嘴里,刹那间池塘里满是血腥味。
“福祸相依,闻风而动”,他喃吁,手袖一挥,池塘水恢复往常清澈,鱼变得平静下来。
武会场内
人群在陆续流动,烈日之下,场内座无虚席。一身白衣书生自信的说道“这次武会第一必是青天,毕竟他是唯一的御气境后期”。
“只能是他,毕竟境界才是王道”,旁边同行年轻人把玩手里扇子,点点头附和
后边大叔听闻此言,脸上不服气,站起来忍不住插声。“那不一定,前一届就有人以低于小境界赢过。胜负未定,怎么敢乱下定论”。
“大叔,你是压他赢了吧,别输了娶媳妇钱”见有人竟反驳,白衣书生脸色挂不住,语气略有嘲讽,也不与其争论。
旁边同行人跟着哈哈大笑起来,打趣“就是,就是”。
大叔见旁边把目光落在身上,脸上微红,羞愧的坐下。
台上,王县令以及莫浪坐两旁,清琳一身青衣坐在中间。
“哇,这就是宣天宗的弟子”“好漂亮的女子”“此女只应天上有”。观众嘴上纷纷惊叹清琳美丽面貌,各种夸赞声音脱口而出。似乎大家都喜欢赏心悦目的事物,同样也包括人。
“我要加入宣天宗”一个银发白胡须弯着腰的老头,拄着棍从人群里站起来,颤颤巍巍地说道。似有爱而不见,搔首踟蹰的模样。
周边的人见他站都站不稳,【吁】一片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