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屋内听着子愉和须归在外面拌嘴。
“我觉得咱们这儿还是人少,要是再多一些人就好了。要是再多一些人,李大哥再被骗走我就也能去帮他了。”
“那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去抓壮丁吧?”
“你看你又来了,我也没说要出去抢啊。”
一时我又听见子愉叫起来:“龙哥!又有人找你!”
我走了出去,是羽书,他身旁还有两个人。
子愉先笑道:“龙哥,你怎么认识那么多人,天天有人来找你。”羽书见了我,伸出手来一把将我拉住:“陈哥!好久不见!这是老李,
这是老苏,都是我后来遇见的朋友。”
“李淳熙,字溪明。”
“苏寅君,字虎臣。”
其余人也是闻声而来。
见了悦之,溪明喜不自禁:“早就听说云笑大哥俊逸非凡,想不到今天在这里见到了,看来那传言说得也不准确,云笑大哥岂止是非凡!”
真卿也问道:“虎臣,你是属虎吗?”
“没有,我属马的,只是我的日主天干是甲。”
“哦,我是乙木。”
溪明也笑向我道:“老陈,之前老贺老是提起你,今天见了,想不到你也是这样的清雅绝尘!”
我对他笑笑:“清雅绝尘倒谈不上。”
羽书仍是拉住我:“陈哥,我听见有人说,有会飞的人在这边,过来一看,想不到果然是你!”
“日一别,也没想到今天能够再见。”
我与羽书相遇时,才刚开始离家闯荡江湖。当时我去到一家饺子馆吃饭,便看见他在里面跑堂。
那家饺子馆不是很大,只摆了几张桌子。当天客人也不是很多,所以羽书也不是很忙。
见他赤着脚,我便问他什么不穿鞋。他告诉我之前的鞋穿坏了,也一直没有买新的。
“你的家人呢?他们不给你买鞋吗?”我问他。
“我没有家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平静得好像这根本就是他撒的一个谎。后来听说我是离家闯荡,他又小心翼翼地问我:“家是什么样子的?”
我没有回答,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闲下来之后他告诉我,他自打记事起就一个人在街头流浪,时常没有饭吃。后来有一个好心的老爷爷收留了他,并给他取了羽书这个名字,老爷爷姓贺,他也就跟着姓了贺。
但是好景不长,爷爷在一年冬天生了病。因为也没有钱来请大夫来医治,爷爷最终在一个寒冷的冬夜离开了人世。
爷爷去世后,他又一次过上了风餐露宿的生活,直到后面被饺子馆老板娘发现让他去饺子馆里跑堂。
听说他也有幸得到了玄力我也劝他离开饺子馆,同我一起降妖除魔。但他却说:“我在这儿有吃,出去到外面,又没的吃,又没的住,又要怎么办?”
再一个饺子馆的老板娘也不想放他出去,思来想去,我最终也没有再劝下去。
离开那里之前,我买来了鞋袜,送给了羽书。羽书很是激动,一直拉着我的手来感谢我。
羽书又对我说:“陈哥!我这次能来见你还得感谢老李和老苏呢!”
他告诉我,后来溪明和虎臣也来到饺子馆吃饭,在他们的劝说之下,他最终决定了离开饺子馆。
“那老板娘……”
“我给了点银子,让她再去雇一个人。就这么把他给带走也实在是不太好,”溪明笑笑。
“对了,我听他们说,这附近就有一个女魔头。陈哥,你之前不是说要降妖除魔吗?咱们就先消灭了她吧!听说她之前伤了不少人呢!”羽书看了看我。
“哎哟,送战报的来了!”子愉笑道,“只是那个你可别打主意,那个可是龙嫂!”
“啊?”羽书不解。
在听说了事情的原委之后,羽书向我道歉:“不好意思啊陈哥,我不知道她是……”
虎臣拍了拍我的肩膀:“老陈你放心,有我们在,一定可以让她回到你的身边的!”
说话问我又觉得我的手臂又疼了起来。羽书拉起了我的手:“陈哥,水克火,就让我来看看吧!”
梦洲对着他摇了摇头:“我试过了,没有用的。”
“还是让我来吧!”溪明走了过来,“我是金属性。”
一时各自散去,我也回到了屋里,坐到了桌前,开始思考起小玉的事情来。我很想现在就去迷津找回她的记忆,但迷津十分凶险,听说连魂魄误入其中,也不曾再见出来。以我现在的修为定然不能闯入其中的。我必需要努力提升自己,这样才有可能在迷津之中自保。
虎臣推门走了进来,看见了我之前填的虞美人,便拿起来看。看了一会儿,他放下了手中的纸:“老陈,我也不懂什么湿的干的,就是觉得你这个写得是真的挺好的。”
我因笑道:“苏熙凤,你要夸我,直说便是,又何必说这些?”“我是真不会作这些诗的!”
“这是词。”
“你看,我就说我不懂。”
晚上,我正欲解衣睡下,就听见羽书大喊一声:“你们快看!来了好多大鸟!”
我冲出去看时,正看完许多秃鹫鬣狗和尸魔,都聚在结界外面。
“让我去!我倒要看看它们究竟有多大本事!”孙愉说着就要往外面冲。
须归一把拉住了他:“你怎么这么急着去喂鸟!”
子愉甩开了她:“还是你留下吧!外面危险,我去跟龙哥他们一起打那家伙!”
悦之又让虎臣和真卿也留了下来,便同我们一起出去了。
“飞沙走石!”子愉挥手出招,强劲的力量瞬间将秃鹫击退,使之不能再近前。
但子愉也说:“天这么黑都看不清楚,哪里能打得准!”
由于在昏暗的意念冢里练习了很长时间,我并没有受到这黑夜的影响。在有一只狗想要摸过去咬子愉的时候,我迸出力量将它击倒在了地上。
我们攻势迅猛,但这些尸魔鬣狗和秃鹫却似乎是只增不减,这让我们感到十分地吃力。
悦之一次又一次地出招,许多的鬣狗和秃鹫倒了下去。但又有更多的鬣狗和秃鹫冲了过来,这使得悦之渐渐地体力不支,难以再继续出招。
我正在专心攻击着面前的尸魔,却忽然有一只鬓狗直扑过来,猛一下咬住了我的左臂。一阵痛传来,我想要用右手去攻击它,但右臂一时又痛了起来。
幸好溪明看见了,挥手发力斩下了那只鬣狗。我抽回了左手,又挡下了尸魔的攻击。
“要不你先回去吧!”溪明我传音。
“不,我还能坚持。”我强忍着剧痛出了招,
在又次出招过后,悦之喘息着:“怎么还有这么多……”
“我想,一定是豪主设置了什么传送阵式,”梦洲道,“我去找一找,看看能不能破坏掉它。”
子城迸出了水属性力量,寒气逼人。不承想那些尸魔接触到了寒气就被冻在了那里,子凉趁势出手,那个尸魔应声倒地。羽书看见了,也是放出了寒气,我与溪明冲了上去,一个个尸魔倒在了地上,
“张凯风你找你的,我帮你挡着它们。”子愉正说着,我已是失了力气,就要倒下去。他又赶过来扶我:“龙哥小心!”说话时,他也是我传了一些土属性力量,以土生金,增强我的力气。但我此前被鬣狗咬伤,一时怕是再难以战斗。
子愉对我开口:“龙哥,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
我看着眼前的尸魔,还欲出手:“我没事,还能……”
“少废话!”子愉没有多言,使了一招无迹,将我送了回去。
“老陈!”虎臣闪过来扶住了我。须归也是过来要为我疗伤。
真卿仍是嗔怪我一句:“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快让我看看。”
我才刚坐下,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声巨响,那个传送阵式被梦洲摧毁了。
没有了传送阵式,尸魔,鬣狗,秃鹫皆是不再增多。我身上的伤势渐渐恢复,他们也是走了回来。
“这也不行啊,咱们现在就只有一个李大哥,打起那些鬣狗秃鹫来还是太吃力了。要是能再来一个火属性就好了,烧不死那些东西!”子愉嚷着。
溪明拍拍他:“那好办,等回妙玉回来了,她是火属性,一定能够帮到云笑大哥!”
我听见了这话,猛地站起身来。悦之见了,自然是知道我现在心急,便走了过来:“该休息也要休息,别太累着自己。”
次日,悦之又找到我:“我也知道你现在着急,但想来你也应该知道,想要取得她的记忆还要有合适的容器。”
“魂珠?我听守护者说起过。”
自清曾告诉我,小玉的记忆需要有一个容器来存放,而最合适的容器,就是魂珠。魂珠其实就是一个大小适中的玉珠,经过玄力的炼化,里面就会生成一定的空间,可以用来存放记忆或者是魂魄。
“这样吧,你也准备准备,过两天我陪你一起去买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