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真,你那么厉害,教我两招呗?”在真卿的身前,子愉又蹦又跳。
“不教,”真卿将身子转了过去,“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
“呀,求你好多次了,你就教教我吧!”子愉合手就拜,“上次我让那烧香的给打成那样,可想着学几招,以后也能防着点他的攻击。”
“木克土,你让我怎么教你?”
“你不是跟守护者过嘛,他都教你啥了?”
“也没什么特别的,无非就是……,青云也是守护者教出来的,你们关系那样好,怎么不找他教你?”
“这不是你属木嘛,我问问你,好知道你们木有什么特点。”
“她都说不教了,你就别求着她了。”我走上前去,“木属性的特黑点,你自己悟一悟,也悟得出来。”
“我……也对,我就是想看看你们那会儿都学啥了……龙哥,要不咱俩练练?我看看我这土能不能克你的金。
“土克金我还是头一次说,“我笑了一下,”恐怕你的土克不了我的金。”
怎么会,我周尘笑可不是吃素的,今天也叫你看看我这两天的进步!看我的!呀!”他说着就我直冲过来,被我直接伸手挡下,又顺势打了他一拳。
“一点防备都没有,别说克金了,恐怕连克水都不能够了。”我相信他的实力,但这一次只是玩闹,我也没有用很大力气。
“我这不是大意了嘛,不过我的招数肯定比你的厉害!不信你看着。张凯风!你给我出来!出来!张凯风!”
梦洲走了过来:“有何贵干?”子愉又是直冲过去:“拿命来!啊呀!”
梦洲只是用瞳术一扫,又伸手将他一点,他又被击退了几步。
我笑问他:“你怎么不去找子城?”
“那是我大哥!土克水给他克坏了怎么办?”
“你不找你哥,就找我哥?”真卿略怒色,“把我哥克坏了怎么办?你赔吗?”
“我赔!我赔!”子愉扬扬手。
梦洲笑道:“你刚才说要土克水?就这样?”
“诶呀,我这不是……这不是放水了嘛!”子愉略尴尬地笑笑。“放水?你们土属性,应该叫放土吧?”真卿反问道。
“放土!放土!我放土了!”
我伸出手来:“第一点,要时刻保持警惕,在战斗中无论是放土还是放水都是不可取的。因为你放了土,绍翔就会拿木来克你。”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平时玩玩罢了,真打起来,谁对他们放土?”
我正要再说下去,就看见须归急匆匆跑过来:“青云!我哥之前忽然跟我说要出去一趟,然后他走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我怕他出事了!”
“那龙哥你快找找他,看看他到底去哪里了呀?”
我也是发动了探知,向四面八方找寻悦之的踪迹。
一时还没有找到,须归就要来拉我:“找到了没有啊?”
子愉一把拉住了她:“你急什么?”
“怎么不急?那是我哥!须归一把甩开了他。
“那你也不能打扰龙哥啊,你一拉他万一他找不到了可要怎么办?”
说话间我也是找到了悦之的所在,离这里很远。很多尸魔正在围攻他,他不断出招,已是有些招架不住了。周围还有一股金属性力量,想来正是豪主操控着这些尸魔。
听我说明情况,须转身就要离开,被子愉一把拉住了手臂:“你一个人去可不行,我们陪着你一起去,可不能让李大哥出什么事!”
“先冷静下来,”我发了话,“子愉,我们过去吧,你和子城子凉留在这里,以备不测。”
“好吧!那你们快去快回,有什么事随时叫我们!”
我们赶到那里的时候,悦之已是有些坚持不住了,真卿闪了过去扶住了他,同时他传了一些木属性力量。我们也是向着那些尸魔发起了攻击。
尸魔还是那么地不好对付,我们四下攻击,却感觉那些尸魔的数量只增不减。
悦之向我们传音:“稳住力量,调整节凑。”
我们调整了一下攻,情况似乎是好转了一些,真卿发现她的力量似乎能很好地克制住尸魔,所以便加大力度攻击。
尸魔渐渐倒下,我们也都受了伤,最后只剩下了一小部分尸魔还在那里乱打。悦之挥手建起一个小的结界,将它们一下子全部都给罩了进去。真卿见状,蹲下身将手放到了地上。木属力量迅速进入了地下,又从结界之中冲了出来。
尸魔受到了冲击,乱叫了起来,在界之中乱撞着。
几声怪叫之后,所有的尸魔都倒了下去,悦之一挥手,收起了结界。
“哥你没事吧?”
“没什么大碍。”
我们也是坐到了地上,开始了调息,准备等恢复一些了再回到庄里。
忽然,只听几声叫,我们不禁看过去,有一群鬣狗正向着我们直冲过来。我们都站起了身来,准备迎战。
这些鬣狗的攻击方式很是奇怪,总是会绕到我们的身后对我们发起攻击。我们击退了它们,它们很快又扑了上来,这让我们措手不及。
我正欲回身攻击一只我扑过来的鬣狗,却又是有另一只鬣狗扑了过来,一口正咬在我的手臂之上,我只觉得痛得厉害,叫出了声。
青云!”真卿叫了我一声。
又有鬣狗向我扑来,被梦洲出手挡下了。
我的手臂还在流血,鬣狗上所携带的邪毒似乎已经侵入了我的体内,我渐渐开始觉得头昏眼花,一时难以再继续战斗下去。
须归闪过来扶住了我:“剩下的就都交给我们吧!”
箭狗久攻不退,悦之蓄力出招:“烈焰焚天!”
冲天的火焰烧死了几只鬓狗。余下的鬣狗也退向一边。
“走吧!”悦之使出一个无迹,带着我们回到了庄里。
见我们回来,子愉先问道:“李大哥好好的怎么就要出去走走?还去了一个那么远的地方?”
“我想我可能是被豪主控制了,他一早就在那里布下了尸魔。然后再控制我过去。”
“他怎么就那么坏,知道这里有结界撑着他进不来,就引咱们出去挨打。”听说了猎狗一事,子愉又叫了起来:“他怎么就那么奇怪,炼人炼尸体就算了,怎么现在连鬣狗也不放过?”
“对了,“我问他,”我们走了之后没出什么事吧?”
“是有几个人来,可是我周尘笑是什么人!”他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你们也受了伤,我们来给你们疗伤。”子凉道。
才刚坐下,忽然天色就暗了下来,子愉先抬起头来,不禁叫道:“好多秃鹫!”
我也抬起头来,只看见许多秃鹫将结界的上空笼罩住了,遮天蔽日。
不好,它们怕是要攻击结界!我直接站起身来,一闪就来到了结界外。那些秃鹫看见了我,直向我冲了过来。
我飞了起来,向着远处的群山飞去。那些秃鹫也是追了过来。但我此前中了邪毒,渐渐地有些坚持不住了。
悦之赶来:“你先回去,这里交给我。”
我闪了回去,直接倒在了地上。
我很快就醒了过来,悦之也是赶了回来。
见我已无大碍,他提出要将今天的交战记录下来,为日后的战斗积累经验。
真卿嗔怪我一句:“中了毒还往外面跑,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也笑道:“也多亏子愉敏感,要不然这结界怕是要被攻破了。”
“嗨呀!我周尘笑是什么人!”
我笑问他:这次不放土了?”
“不放了!不放了!再不放了!”
“涨进倒是不小”真卿笑道。
这下能教我两招了吧?”
“须归也是土属性,你怎么不找她教你?而且她也是守护者教出来的,还是自幼跟着学习的,不比我们厉害?”
这不是……李……嗨呀……哎我先不学了。”
晚些时候我正在屋内看书,忽然子愉走了谁来:“龙哥,看书呐?我就是想来问问你,你之前跟龙嫂相处了那么久,她们女孩子一般都喜欢些什么?”
这我可不专业,“我把书放下,”真卿也是女孩子,还有须归,你可以去问问她们。”
子愉尴尬地笑了两声,就又退了出去。
后来我再出来,就看见子愉和须归在一起有说有笑。
“我可以叫你小尘吗?”
“那我可以叫你小辰吗?”
真卿对我说上一句:他俩怎么王八看绿互,看对眼了?只是不知道悦之知道了不会不高兴。”
不想这话被子愉给听见了,因质问我们:“你说谁是王八?”想了想他又觉得不对就改口说道:“我是王八,我是王八。”
须归听见,扑嗤一声笑了出来:怎么不姓周改姓王了?”
我也打趣道:“女儿悲,嫁了个男人是乌龟。”
子愉叫起来:“你怎么?好吧,我是王八,我是王八。”
“怎么说他几句他还变成傻子了。”真卿道。
我又问他:“你说,须归她比我大一些,论起来我应该叫她一声姐。你又叫我哥,那我又该叫你一声弟弟。现在你们两个好上了,我要怎么叫?”
他笑道:“没关系,你可以叫她弟妹,叫我姐夫!”
悦之后来知道了这件事,只是对子愉说了一句:“对她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