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既然是玉珠,必然是需要许多钱,故此也花了些时间来筹钱。我渐渐攒了一些银两,拿在手里反复掂了掂,又用戥子称了又称。感觉应该是足够多了,便动身去购买玉珠。
我们进了城,在金石斋的门前停了下来,我又伸手摸了摸那些银子,准备走进去。
“裴老板,我先走了啊!”有一人从店内走了出来。
我们走了进去,四下看着。
听说我们要买玉珠,裴老板拿起一颗玉珠就递了过来。我接过玉珠看了看,看上去还可以。
悦之从我手中拿过玉珠,又用另一只手放出了一点火属性力量:“常言道:试玉要烧三日满。我来烧一烧,看看这到底是不是一块好玉。”
我听见“试玉要烧三日满”,下意识抖了一下,或许是因为陈玓曾经被嬴瓅用火烧过,所以我听见这话竟一时也有一点恐惧。
那裴老板听见悦之这样说,连忙将那颗玉珠从悦之的手中给拿了回去,又另外拿了一颗玉珠递了过来:“你们再看看这一颗比刚才的那一颗还要好上一些。”
悦之接过玉珠来看了一看,点了点头。
“我这里的东西可都好着呢!你们随时可以再来!”
从金石里走了出来,我问悦之:“你真的懂得如何鉴定玉珠?”“我又哪里会这些,”悦之道,“不过是用一点火来吓一吓他,谁知道他就不打自招了。”
“对玉珠的选择自然也是极为重要,这样一来我应该很快就能炼成魂珠了。”
“魂珠最好还是用你自己的力量来制,虽然用性力量来制会更快一些。”
街边还有许多别的商铺,街上人来人往,想来那些商铺也定然会有不少人光顾。
我们走在街上,一时不慎,与一个人撞到了一起。那人退了两步,叫了起来:“是什么人?敢挡本大爷的路?我可告诉你们,我可是修炼之人,力量大着呢!”
我赶紧上前赔不是,准备绕过他离开。
又有一人上前拉住了他:“天净,快别闹了,”
“廖哥,你拉我干什么?我又不会真的去打他们。”
那个廖哥转过来向我们赔不是,并对我们说:“我看二位也是修炼之人,现在也是到了中午了,不如跟我们来,一起吃点午饭吧!”
天净也对我们笑道:“对!对!对!我们已经在那边订了饭了,过来跟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我们想着也是到了中午,本来也是要找个地方来吃些东西的,就答应了下来。
我们跟着他们走了过去,只见一个酒楼,门口的牌匾上写了两个大字:客来
走了进去,我们看见桌前已是坐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齐眉勒着一条金碧的抹额,另一个人见我们过来,连忙吩咐小二再来添酒添菜。那系着抹额的公子起身我们行礼:“高安,字永宁。”
旁边那个人也是站了起来:“闻清音,字弦歌。”
“梁风呜,字天净。”
“廖渊生,字舟正。”
在得知了我们的身份后,天净连连向我们行礼:“原来是你们啊,刚才多有得罪,李大哥千别放在心上。”而我见了廖先生,就感觉应该要十分尊重他。
吃过了午饭,悦之提出想让他们也加入到我们之中来。他们听了,欣然接受。
我们正欲离开,忽然听见有人在那里说书,便又坐着听了一会儿。
“说时迟那时快,陈玓一下子冲了过去,使出了绝招,金光一闪,一下子就把嬴瓅给打倒了。”
“我怎么记得是赢瓅把陈玓给打倒了?”我不禁发问。
悦之笑道:“照这样讲下去,再过一会儿怕是要讲出关公战秦琼来。”
一时我们回到了庄里,一众人都是圈了上来:“怎么去了么久?这几个人又是谁?”
等大家都认识了,子愉笑问道:“高长安你这脑袋上怎么就系着这么个东西?”
“我喜欢系着,不行吗?”
溪明也是笑了起来:“长安,长安,这个名字好,希望咱们都能够平平安安的。”
真卿也笑道:“那我就祝各位梦想成真!”
大家笑闹,互相切磋,自不在话下。
真卿则来问我魂珠的事情。
我将一路所见,悉数对她说了,并说:“我还在街边看见有卖假花的,有好多人过去买呢!”
假花有什么好的?我在那后面种了许多真花,你也可以去看一看。”她说着身后一指。
“有时间我一定去看一看。”
“你要是喜欢,改明我给你送过去一盆海棠。”
“还是不用了,我也作不出海棠诗来,白放着也不好。”
永宁同溪明说过一回话,也来问起我手臂上的伤来:“我也是金属性,说不定能有什么方法。”
“那多谢永宁了。”
我们正说着话,忽然只看见有一只秃鹫从空中掠过。我感觉有些不对,就转过了身去,将玉珠收到了我的空间之中。
我转过身来还要再对永宁说些什么,就看见有许多秃鹫和鬣狗向结界直冲过来,我直接冲了出去,想要破坏那个传送阵式。
我才刚出去,就被团团围住,让我没办法去找阵式的所在。
“金玉魄!”我出了招,强大的力量也只是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我正要从缺口处出去,就有一个尸魔冲了过来,将我一下子撞倒在了地上。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时又觉得手臂有些痛。一只鬣狗我扑了过来,被赶来的弦歌用火属性力量给挡了下去。
我还在想办法镶手臂不再痛下去,忽然有一股火属性力量打了过来,直击在我的身上。
“弦歌,你打准一点。”
“我没有打你啊。”
我向他看去,只看见鬣狗倒下去。这时,又是一股火属性力量打了过来,看样子,这应该是魔帝搞的把戏了。
又出现了一个缺口,我趁机闪了出去。火属性力量还是打了过来,我不得不使出逍遥之力来躲避这些攻击。
子城和羽书闪了过来:“你去破坏阵式,这些交给我们来对付。”
悦之也是闪过来:“我来吧!”
回到结界里,子愉道:“那魔帝怎么就那么坏,那样去打龙哥!”
天净也开了口:“陈二哥,我想这个结界还可以再加固加强一下,这样就也不用太担心它会被轻易击破了。”
子愉笑道:“也对,别哪天顶上漏个窟窿也没人知道。”
我应了下来,却也在想。看来他们果然是知道了魂珠的事情,想要将其毁掉。我只怕日后就是把它放在空间里也不会太安全,若是要出去,怕是也不能带着它了。
随着五种力量的注入,结界也是加固完成了。大家也都又恢复了嬉闹。
“今天来的到底是谁?怎么那么厉害?”弦歌问。
“还能有谁啊,豪猪呗,他最会用这些了。”子愉叫着。
“豪猪?”
梦洲因向他解释,他听了,也是笑了起来。
子凉道:“现在只有豪主和魔帝现身过,其他人都还没有什么动作,咱们也不太了解他们。如果再有别人来,恐怕还会十分麻烦。”
“就光魔帝一个就够咱们受的了,再来别人,那不是更加可怕?”天净道。
“但首先都不要怕。“廖先生道,”咱们越是害怕,他们就越是显得强大。”
“廖哥说得好!”天净鼓起掌来。
子城忽然开了口:“说到魔帝,我记得他好像是还有个妹妹。”
“不对,我记得明明是个姐姐。”虎臣道。
“她还有姐姐?”羽书问。
听他们这样说,我也渐渐想了起来。据说魔帝的母亲竹云在嫁给张暴时,腹中已是育有一女。二人婚后不久竹云便生下了那个女孩。而关于那个女孩的下落,有人说张暴并不喜欢这个雨浥尘的女儿,所以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把她扔到了水中给淹死了。但也有人说竹云生下她后就把她交给了自己的妹妹竹语,由竹语把这个女孩带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竹云死后,她的弟弟竹辞来找过张暴,但似乎最终也没有得到些什么。大家说起竹云的事来,须归也不禁叹上一声:“我好像听说竹云此前就与雨浥尘育有一胎,只是后来不幸小月了,如今这个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样,只是可怜雨浥尘,也是像卫玠一样,才二十六七岁就这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