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见状大惊,直接不顾疼痛站起身来,转念便命文丑出战,文丑闻言内心十分慌乱,他自知肯定不是赵云的对手,可是也不能拒绝袁绍的军令,于是一咬牙,说道:“主公,曹操大军只距赵云不足三十里,当务之急是全歼曹军先锋,既然赵云口出狂言意欲挑战我等,末将请命张郃、高览一同出战,我三人定能一战斩杀赵云、击溃曹军。”说完后底气虚浮,不敢抬头,等待袁绍发话。几位谋士也觉得有道理,纷纷出言,袁绍叹息一声,点头同意,文丑长舒一口气,稳了稳心神,与张郃、高览一同跨马出阵。
“赵云小儿,河北文丑来也!”
“赵云匹夫,看我张郃斩你!”
“赵云贼子,高览前来一战!”
赵云冷哼一声,毫不畏惧,纵马迎上三人。
四人刀光剑影,转眼间战了十余回合,赵云也慢慢摸清了三人的战力,于是开始全力反击,场上局势瞬间由三人围攻赵云变为赵云一人碾压三人,赵云手中的龙胆亮银枪越舞越快,只看得三人眼花缭乱,一时间只有招架之力。
赵云看出三人的破绽,开始得理不饶人,扭过马头猛攻文丑,文丑心神已乱,慌乱间被赵云一枪穿心,坠落马下。
张郃、高览见状大惊,招式越发杂乱,赵云势不可挡,一枪刺伤张郃,紧接着又一枪刺死高览战马,张郃败回本阵,高览被擒,赵云一战封神,名扬四海!
三千曹军齐呼:“无双上将!河北战神!”
袁绍看见此等场面,大叫一声,猛吐一口鲜血,晕死过去,一众文武赶紧将袁绍送回城内救治,同时下令关闭城门,高挂免战牌。
曹军并未追击,因为本来也没打算斗兵,赵云下令回军与大军汇合,汇合后大军转头南下,一路攻取内黄、繁阳、阴安、黎阳,而后赵云协数十骑押解高览回到雒阳。
赵云回到雒阳后,向曹操复命,曹操看到战报,仰天大笑,直呼赵云确实配得上无双上将的称号,但是不能止于河北战神,要做就做大汉战神。
郭辉听罢心中想到【嘿嘿,曹老板,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然你以为我干嘛不让子龙直接自封?哈哈哈,机智如我。】,但是脸上还是十分淡然,当然不忘建议曹操暗中招降高览,明面上将其囚禁,待平定冀州后再公布,曹操自然答应,高览也被曹操的礼贤下士和安排感动,愿意归降。
一切准备停当,曹操协郭辉、赵云、典韦、许褚等并四万大军向博望城进发。
大军一路上秋毫无犯,加上先前的屯田政策,曹操所到之处深得百姓拥戴,不说夹道相迎,却也满口称颂。
时日不长,大军抵达博望城,于禁、徐庶早率众将士在城外列阵相迎,如今兵精粮足,十万大军休整后向宛城开进。
张绣早已得到消息,一面向刘表求援,一面加强宛城守备,但是这样远远不能使其心安定,所以找到贾诩问计。
“文和先生,如今曹操亲率十万大军欲讨伐我等,现已过博望坡,不日将至,为之奈何?”
“不如从曹公。”贾诩捋捋胡须,淡然说道。
“今四方皆败,又与曹为仇,从之如何?”
“此乃所以宜从也。夫曹公奉天子以令天下,其宜从一也。表懦弱,我以少众从之,不以我为重,前败可见其心。曹公所仇者表也,其得我必喜,其宜从二也。夫有霸王之志者,固将释私怨以明德于四海,其宜从三也。愿将军无疑!”
“好,就依先生所言,倘若曹操不容我等,再图他处。”张绣思考了半天,一咬牙同意了贾诩的建议。
所以,当曹操率军抵达宛城城下时,张绣、贾诩早早率众列阵相迎。
曹操以为一场大战在所难免,正欲下令全军列阵备战,但见南阳军阵奔出一匹快马,高举白旗,边靠近边喊:“宛城张绣愿归降曹丞相,现率诸将并玺绶兵符出城相迎,请丞相入城。”
曹操听罢虽然开心,但仍然将信将疑,所以下令于禁引军缓缓入城。接受完降表印绶,曹操与张绣等人一同缓缓入城,当然典韦、许褚护在两侧,眼见一切正常,曹操才放下心来,当即下令摆下宴席。
席间曹操当即表示要让曹均娶张绣的女儿为妻,拜张绣为扬武将军,表贾诩为执金吾,封都亭侯,迁冀州牧。推杯换盏之间免不了为众人介绍郭辉,张绣、贾诩等人听完介绍心中十分惊讶,顿时向郭辉投去敬佩的目光,频频敬酒,郭辉自然不拒,场面十分融洽。
一通宴饮完毕,曹操喝的飘飘欲仙,不知怎的犯瘾了,要人寻找歌伎,所以自然还是有人出了那个馊主意。曹操见了人,心猿意马,立马命人安排寝所。
郭辉心中一直想着这事,所以不敢多饮,散席后找到赵云,告诉他认主与否全在今夜,让他配合自己行事,赵云自然答应。
曹操找的地方离郭辉的住处不算太远,但骑马也要个把分钟才能到,郭辉安排了三名传信兵,大概按照你到我去、你走我到的时间差去向曹操传信,第一个人就说郭辉有事求见,若问何事,只答商讨取荆州之事;第二个人就说赵云有事求见,若问何事,仍答商讨取荆州之事;第三个人就说郭辉、赵云同时请辞,家中事急矣,不能当面向丞相言明,已留下书信离去。
曹操这边看着床前的美人,已经压抑不住心中的燥热,缓缓褪去外衣,向其走去。好巧不巧,郭辉安排的第一个传信兵到了,曹操气哄哄的打开门询问何事,传信兵具言前话,曹操烦闷不已,想都没想就说今日饮酒过量,且夜已深,此事明日再议,传信兵得令返回。
曹操长吐一口浊气,关上房门,酝酿了一下情绪,重新笑呵呵地走向邹氏,刚解开衣扣,这时候第二个传信兵来了,曹操对着邹氏强颜欢笑,转身便面若冰霜的走向门口,传信兵同样俱答前言,曹操颇显不满,却没有发作,仍然说酒醉夜深,翌日再议,传信兵再次得令返回。
曹操当即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随后再次进入屋中,邹氏被这两下搞得有些尴尬,于是主动起身为曹操斟了一杯酒,曹操见状再次笑脸相迎,不一会儿就你侬我侬起来。名场面来了,第三个传信兵“姗姗来迟”,曹操大怒,顾不得解开的衣衫,抽出宝剑就往门外去,曹操的举动吓了邹氏一跳,缩在床角不敢动弹。
曹操暴怒的打开门,抬手便要杀了传信兵,传信兵见状赶紧高呼郭辉交代的话,曹操闻言大惊,抓起传信兵的衣领,问二人何时动身的,传信兵不敢隐瞒,曹操甩开传信兵,扔下长剑,顾不得更衣,胡乱披了一件披风,命人备马,直奔郭辉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