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师兄昨天告诉过金鳞无要事不用面见师父,只月初、月中、月末去三次即可。
小意居的环境早在第一天便被师兄领着认了。
此时已是下午。
“师弟,莫要修炼了,我带你去山下看看!”
萧师兄远远向金鳞招着手,这小师弟呆脑筋,怎刚来就一个劲修炼。
“师兄,去山下看看吗?你带我去?”
“小子,光修行可不枯燥?你小小年纪莫非练成了呆瓜。”
萧师兄骑上了白云向他勾着手势。
“金鳞,快上来。”
“哦。”
顺势闪身到他的云上。
这萧叩关竟拍着师弟的脑瓜。
“你瞧你,估摸很少去历练和逛集市吧。”
一想。
“嘿嘿,这不师哥要带我去一次吗?”
“今天是月末了,明天有俸禄和弟子基础贡献,你倒是好运,莫非你家长辈算计好了?晚得几天你可就错过了哦~”
向山下飞去,峰与峰间有偌大的沟壑,它们便有凡人帮助干杂活,瞧见这各山中部竟组成镇子,数百座太行般的山间又联通一气,这是阵法的“脉”,山峰是“络”,命门便是那潜龙宫。
走在土泞的路上,常能见到几个凡人身影,在这里谋生可也花费了大关系,数百万凡人不少是长老哪位没灵根的后辈。
师哥在跟金鳞讲故事,百来岁故事果然多,阅历还丰富。
“不要光看我们宗表面,要了解它还需要查典籍、它的布局。”
“我可与你说啊,传说咱宗那‘潜龙宫’便为北海龙王的至宝,说得这位死了很多年,可我从家族祖籍查漏出些信息说它生为四大苦海神并没死透,它最后……遁到了我们乾国。”
“这苦海神,它明面着管控苦海,那里封印百亿计大妖大魔,有一些死性不改的魔头还被他当糖豆嚼掉。”
他说得津津有味,让金鳞一度以为他吹牛。
“苦海神离我们那么遥远,师兄目光可放得远。”
“一百来岁,师兄可也碰到不少机缘,若是此生侥幸能碰到那北龙王,那赚大发了!”
“恕我认为,你可稀奇了,师兄,你竟又馋月神的身,又想得那北苦海神送的机缘。”
“你不懂,嘿,理想照亮师哥的前行,修仙路茫茫,你不娶妻又不理想,拿什么奋斗?”
“师兄自认清那可恶的狗男女后,便识人间之痛,师兄的志向在于干趴每一对可恶的狗男女!”
金鳞见说上头的师兄,提醒他正事,扯扯他衣角。
“师兄,前面这是酒家?”
或许要我请客了。
萧叩关忙说。
“我来带你解忧。”
噢,怎个解忧法,喝灵酒?
近了,叩关一股脑将金鳞拉了进去。
大厅错落有致张张八仙桌,正前方有硬玄木楼梯,通往二楼的房间,楼梯有瑞兽、寓意吉祥的花卉。
左手边是一气派柜台,筑基掌柜在摆弄着古朴算盘,后方有种种灵酒,那灵竹青、妖女红等等,还有姑娘、伙计穿梭其间,这里并不喧哗,招待来者都有筑基后期。
“李二子,一盘小秋鱼,一只髓龙,要麻辣的,嗯…我这师弟估摸喝不来灵酒,这样,两瓶良玉晶烧,一百二十年份的。”
一见来者。
“萧大哥啊,来来来,上二楼,还有包间。”
“金鳞,来,这边。”
两人顺那拐折的楼梯上去,拉开帘子入得一室。
“你等等,我再叫得一女子过来,你等会儿得称呼师姐啊,莫怠慢了。”
过了一会儿,师哥竟态度恭敬请着位美人进来,她却优雅信步,有着金闪的锦衣,年轻妩媚,却又不失端重。
“来,师妹,请。”
金鳞本看呆了,结果师兄忍不住恨铁不成钢掐了金鳞一把,又怕他锻体基础好,还用了金丹中期灵力。
“啊,痛!”
金鳞跳起身把那手打走,老六竟跑来掐了他腰。
这把范今华可逗笑了,捂嘴笑起来,像有腼腆。
“好了好了。”
她叫两人莫闹了。
金鳞舒口气缓解疼,在心中暗想,看来腰要练一下。
“诺,你怎不喊我师姐?林金鳞。”
“是我无礼了,我还不知师姐芳名呢。”
叩关一想,好像自己太仓促了,只叫他等会儿喊师姐。
他赶紧打圆场。
“嘿呀,师妹啊,师兄糊涂了,什么都没跟小师弟说,这不你来,我先掏钱请你俩吃饭?”
范金华为大家闺秀,彬彬有礼。
“好啦,怎能让师哥请吃饭,金鳞你想吃什么尽管跟师姐说。”
她有着神采注视那俊逸开朗的男子,一幅想要啥我都满足你的意味。
好感就是这么来的!
萧叩关窃窃想着:师妹,太有“石”力了!
金鳞还是拒绝到。
“师哥刚才点过了,咱们应该够吃。”
范金华竟丢失了请人吃饭的机会,看你一眼,你自己理会。
叩关一把年纪了,还不知道这小家子乐乐?他恨不得拍下桌子喊声“好~!”
第一时间反应着。
“师弟呀,你不知,我刚才点的量不够,要不我重新点?”
量不够??
髓龙跟凡牛般大……
不等金鳞表态,怕小子情商降为零了,萧叩关又说。
“你估摸饿了,我先点。”
一溜烟出去。
看来这师姐不一般,竟能让奇怪师哥都这般积极招待,金鳞便不随便推脱了,想来若她无坏心思,金鳞也不亏。
两人独处,今华可在父母引领下读了不少书,表现的涵养颇高。
“弟弟,你和萧师兄在小意居住着冷吗?”
“小意居白日与云鹤同高,晚上露月撒寒,凉倒说得上一丝。”
金鳞见人百态,谦谦说着。
“你说冷,要我暖床不?”
虎狼之词,你三十岁了呼?
道友不知,这是她昨天从藏书阁连夜翻到并一口气读完的御男之术,当时可把她惊讶到了,本来害羞,可逐字看完最终合上书,像是悟了……
金鳞面不改色:“不需要。”
“开个价,可以当一回‘炉鼎’吗?”
金鳞摇摇头。
轻悠悠一句。
“十万灵石。”
看了她一眼,很漂亮,细嫩却不单纯了。
“不干。”
金鳞坚持着原则。
一咬牙。
“百万灵石!”
金鳞犹豫了,一百万灵石可能帮他太多了,连锦裳储物戒也仅能折合二百来万灵石,他舍不得用,连那延酒露和一万灵石都是看师哥能照顾他给出的报酬。
“啊…”
再摇摇头,想到沐雪和清寒:“不接受。”
范今华轻轻笑了。
“师弟,你竟这般,这我可就安心了,父亲跟我说去别人家住前一定要考验一番。”
听这,金鳞竟也直接放下心。
两人正端着盛满托盘的菜肴,细心摆放,色彩斑斓,诱人无比,萧叩关拿着云绿小瓶倒了几杯珍酒。
“来喝三百年份的‘轻青箬笠’喽,来,小师弟,师哥整了十几道绝佳菜肴。”
你只见“芋可泥泥膏”、“仙桃浸晚樱”、“九欲浆凤”、“云深忧龙吞灵髓”……
“师哥,这么多咱们吃不了啊,那不浪费了?”
“浪费?剩下的全给凡人喽,估摸外门弟子都想来打包,没有浪费说法,还可以喂给灵兽的。”
金鳞笑笑,可师哥太热情了,一个劲竟为金鳞劝三百年份“轻青箬笠”,说着:“这可上好灵酒啊,比延酒露可还好上一丝,喝了…嘿,喜庆!”
半推半就。
金鳞也没懂拒绝,倒是跟着喝了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