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忧龙吞灵髓”的龙尾被金鳞夹给了范今华。
“你吃。”
“我不吃。”
范今华见这云蛇尾被夹到碗里,也是吃下了。
渐渐地。
看眼前这男子,金鳞有些昏沉了,可他在摸着晕晕的脑袋时用手拉住萧叩关。
太信任了,大师兄满满的安全感。
“师哥,等下送我回去,谢…谢。”
终究撑不住,晕了过去,倒在萧叩关的怀里。
探了青年小俊男的鼻息,用手指逗逗他的脸,甚至再用二指夹了他娇嫩的鼻子。
好一会没反应,有了确定。
“他晕过去了。”
萧叩关不敢有表情,语气平平着。
女子轻抿着嘴唇,有些不知所措,终于下了决心,云眉锁着再舒展。
……
喜欢他,修仙路漫漫,我要夺他一次。
“量够吗?”
飘飘恙艳色散。
“这剂量可迷晕金丹圆满整整一天。”
“交给我吧,嗯,这是给你的。”
一个乾坤袋,装得鼓鼓的,至少数十万灵石。
萧叩关拱手抱抱拳,收过灵石抱住金鳞轻手轻脚来到三楼豪华居室,一个请的手势,他便又悄悄离开,只留下房间年轻的两男女,男青年尚挂着内门大墨龙袍,女子不愿放弃所喜所爱。
……
“生死劫压得我得放弃你,我只与你一次便终身不嫁,若我怀得你子嗣,我便生下他远远离开你,此生再不见你。”
她放出隔绝阵法,褪去衣裳,翻云覆雨……
终究年轻,又不由轻轻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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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日,萧叩关轻轻来叩门。
金鳞这小子药竟然醒了,除身体有虚弱之感,身上有些腰酸背痛,抬手看无名指被戴上一枚白闪有雪栀花的高级储物戒。
栀花九世贤云戒。
探查着,他发现里面有两百万枚灵石,可他也发现自己元阳丢失了……
元阳,是为红颜留的。
丢了,不娶了吗?
坐床上迷茫着。
这时。
噔…噔噔……
外面有着敲门声,空荡荡只有他一人的房间不允许去哭泣落泪。
“师弟,你在不,师兄准备进来了。”
见没声响,随后他直接进来了。
“喔,你醒了呀,快跟我一起去玉衡殿。”
“别多想了,我们去领俸禄,长老可能还要带你去试意境之力。”
金鳞气血好,从表面看不出什么虚弱。
他起了身,起码不能迟到败坏玉衡圣地风气。
不迟到……不惹长老生气与不悦。
这次他自己一朵云,没答复师兄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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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峨壮观,一山顶上,有座七层的宝殿,用“子火金”铭着“玉衡极殿”。
玉衡殿外是一八卦道场,沟壑齐志,八面卦象生有八境各异,灰白褐黄青绿,兑卦湖泽甚有青苔,有卦象又似沙漠荒境,风沙席卷……
这都是意境。
靠近殿外有得一块神谕石碑,讲求“道法自然,天人合一”
在道场中间,又是那百余蒲团整齐规划犹如棋局。
一百零八蒲团布局之外,有三位长老在最前端盘膝而坐,弟子来坐位常是先来后到,自然择位。
待得弟子到齐后尚有空位。
范羽在最中间,他将二指略弯竖着,似在前方画符点水,面前可无碗无水,心之所动,从那空气中来。
正施展“玄法高阶-通天数”。
验证吉凶,像泰山封禅问天般,陡然,下方桃木签飞出一支到他那虚空画符处。
只见:
“小吉”
心念一动,它又飞入黝黑签盒浮着。
“今天又是月初,我挥这签,检验你们新来的师弟与玉衡圣地的气运线曲折否,通过。”
“你来。”
金鳞被他示意上前,从二排中间,亦是距离十五米。
移行幻步转瞬上前行礼,向三位长老,他们轻嗯表示接受礼仪,金鳞又靠近一步范羽。
“低下头来。”
金鳞犹豫片刻低下脑袋。
范羽用指头在金鳞额心画下竖一,只见他变为金色的眸子看那额心有只光泽衰弱的银麒麟,此乃看命之道。
传音问着。
“你元阳呢?”
这个传音通道由范羽建立,金鳞有想对他说的都可以直接传去。
目光坚定没有闪躲。
“弟子遭一姑娘失了身,她名为范今华却骗了我。”
“不过弟子选择收下那二百万灵石。”
范羽面色如常:“好弟子,你莫理会她了,你年龄还小,为师保证她会有她该受的罚,这事会有一个交代。”
看在金鳞心境好,便不提多的了。
范羽截下三根自己的君子之发,施法将三发缠在金鳞一根头发上,他又轻吹,那三根头发由黑变银再消失,见着金鳞原本那根头发竟变得金闪闪,后又金色漫入发髓,表面变回黑色。
“你回去吧。”
有人做错事,爱你的人来帮你还一份。
……
范家受约束处家、治学严谨。
回座位的金鳞感觉自己精力竟充沛起来,不知这又什么仙术。
另两位长老见了也没多说什么。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尔”
在道宫道场。
左边长老叶五心斟酌着:“今日如往常般,你们都在,有疑问与不解便问与老道吧。”
有八十岁弟子仍旧问着:“长老,弟子还是不知道红尘心中情关怎么过,弟子始终无法结丹后期。”
这里结丹后期需过红尘关,或用天地异宝直接跨过,等跨过后,后续境界将更难突破。
若是联系得深,二十年难破境亦属常事。
“红尘情,简单也困难,简单在于一念之间,困难在于心感无意。”
“你连得凡情都过不了,怎能得道,又怎能受人尊敬膜拜,又怎救世济俗。”
在座的金鳞听着竟不太赞同,谁对谁错?且听下去。
什么是对?
锦裳说信自己,天罡说信道法。
叶五心的话让人怎么选择?
“每个人的红尘情、红尘关是一样吗?”
那弟子询问长老没再拘束。
“不一样。”
“长老,敢问你怎么过的,又是什么年纪过的。”
“四十岁,爱不娶,娶不爱,终归,大爱。”
八十岁弟子听着竟一屁股坐地上陷入沉思。
“我不娶她,她不嫁我,我们都会幸福吗?”
“苦涩来源对幸福的强求,不是你的,你可以争取,你怎认为它一定会属于你?”
“她的幸福不与我绝对绑定在一起,我此举,单相思啊!”
“非也,苦中寻乐与乐中寻乐不同,苦中学习的成长,助益你在乐中寻得的欢乐。”
“你可能悟?”
他已经坐好,匍匐向祖师磕头谢礼。
“弟子心已明了,谢叶祖之恩。”
叶祖不言,不以小谢为意。
今天便是三大玉衡长老的他来解道,一月一次,答案在人之绝巅的他们来说不重要,结果是得一切,当弟子无法突破成为飞灰时,他们祖师尚活在人世间。
金鳞犹豫了,还是起身发问,想着元婴大能已不拘小节,他便没行礼。
“叶长老,我想问什么是红尘情?”
“有情?”
“弟子有。”
“可有恨?”
“……我有!”
叶五心笑了,看着年轻的金鳞,在笑他,毫不掩饰。
“情恨交织,有恨,你怎能不识得红尘情?”
“弟子疑惑在于为什么情被说为‘红尘情’,难道人不渡与自然的情吗?”
“人渡与自然的情,那便化神,他们皆是惊才绝艳,莫非你已与自然有情?”
“没有,没有。”
金鳞摆摆手。
“弟子只是对情的划分有疑惑。”
“自然情好渡,没有‘自然情’化不了神,连那对家乡的爱也是‘自然情’,‘红尘情’有多爱,金丹便破不开后期,‘自然情’有多爱,便又会多难化神。”
“当不爱,你连它的底子都摸不到。”
“谢谢长老教诲,金鳞永铭叶长老此番教导。”
叶五心满意了,挥手示意金鳞坐下。
……
又过得数个时辰,天本来是要黑的,可这一天是潜龙宗月初。
副宗主,下位神,他将以前逮到的启明星将此方照亮……偌大潜龙宗传道的天不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