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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仙与金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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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内门弟子
    “我又岂没考虑?他是你的生死劫!”



    小鸡扑棱扑棱竟从她手上挣脱开,事不关己,早早跑开!



    跑着那凤尾鸡摔了一跤,“咯…咯!”,又扑棱翅膀竟飞到一边去了。



    它改了叫声,想换名!



    范今华一见他竟笑了。



    “爹,我没说你坏话。”



    元婴初期八百寿元,元婴后期有得二千年寿元,范羽只一瞧还是那中年态。



    范羽有丝苦涩。



    “诶呀,非我空穴来风,听我的,不会有错,你与他无夫妻之命。”



    范今华没认为这是爹爹欺骗她的。



    “爹,我信你,你别在意我刚才的话。”



    “好爹爹,你不生气。”



    “你与他做朋友是没问题的,那青年已成了为父的弟子。”



    “爹保证,你喜欢除他之外的任何青年,爹都会去为你询问并支持着你。”



    昨日他有考虑,施展禁术推演,那大衍命术为地法,仅一会儿竟耗费了他百年寿元……



    中阶地术。



    在女儿面前,他不会告诉自己的付出,尽管她可能不会理解,好在范今华比较听话。



    “爹爹,我答应你。”



    元婴的爹教的常是对的,范今华开始撒娇。



    “爹,教我钓鱼,这湖的鱼不吃土蚓。”



    “好好好!你钓不到,还把鱼喂腻,那你先去把土蚓换成灵稻试试?”



    元婴也被女儿逗笑,你这太没技巧了。



    高处。



    金鳞入得顶叶居所,这玉衡圣地仅百来弟子,却占据如此宽阔的土地,金鳞觉得不可思议。



    这里很高,在夜晚仿佛能够到星星,若是小孩子想要,金鳞似要踏云高行,将满天的星星取下一半送给他们。



    这道场只有两个人住,另一个师兄竟已百来岁,萧叩关,是那金丹中期,现在晚上,不知他去哪逍遥了。



    白日见了他一面,他竟也和善。



    我往后,便在这修行了吗?



    没了亲族,金鳞不知自己该怎么走,你说金鳞有非凡之资?



    金鳞却望向圆月,那月且和衣,有云相衬,再看他,影而形伴,金鳞有那月光下的影子,并不孤单着。



    “此景,需我舞剑!”



    在中心道场的他缓缓拔出问君,问君总有灵性,不知道这剑是什么级别,剑身有鳞,通体三尺六,剑柄褐绿,上面没有神兽图纹,剑心有一个八卦,是法轮。



    练习招式!气势如虹。



    “力拨山河!”



    此剑竟像刀般,斜抡!



    拐,抡!



    舞身,转!抡,回转!抡……



    “飞星传恨!”



    闭眼,轻拭……剑气。



    三!五,九!



    串!串……裂!裂……爆!!



    “乘风破浪!”



    流淌,灵力海洋,起浪!



    剧…聚,接风,合指,问君树立,三十六剑息,转!



    融风,给吾破!



    毁坏公物,把一百米外的十几米高假山轰爆了!



    “斗转蛇行!”



    斗转步,一步五十米,一息六个身影,一道身影一下斩击,攻势如蛇般凌厉,幻,砍!缩,回至原来身位。



    我,“问-明日!”



    一刀九九九!



    ……



    良久,师兄喝醉回来了,摇摇晃晃。



    “好酒……好酒,这灵……酒应有百年啊!竟如得那……凡…人…一…生。”



    发梢卷着,额头有块小伤疤,脸庞线条明朗,竟有正人君子之相。



    此时这般言语,估摸他喝了瓶一百年前潜龙宗工作凡人酿的灵酒。



    金鳞停了下来,看他踉踉跄跄,走去要扶住师兄。



    “你啊…你啊莫……扶我。”



    到底扶不扶的意思?还是扶?



    金鳞要用手挽他胳膊。



    醉眼熏熏的萧叩关瞧着迎来的金鳞大吼:“起开!”



    有着怨气,声音如利刃般刺耳,仿佛整个世界都不符合他的意愿。



    竟又将金鳞推开差点没稳住身形。



    师兄一醉了灵酒怎这般怪脾气?好歹都一百零几岁了。



    金鳞便没理他了,也没生气,练累正好去休息,凡事修养自身为重。



    月亮被摘下,大日反复被挂上。



    便到了二日。



    “你醒了?”



    向下望去,萧叩关看到刚出门的金鳞,有意问了句。



    抬头见他正坐在长杆上,此杆卧龙石柱,四丈,入地一丈,直径一米余,小意居道场有五根。



    清晨观日升?



    莫非师哥起这么早?



    猜金鳞有奇怪,萧叩关直接跳下来。



    “莫奇怪,我一般在这露台上睡。”



    本来奇怪,现在更闹得疑问,露台?



    “师哥真是独特,与我见过的人有太多不同。”



    他却轻笑:“你这年龄,在林家,有给你找姑娘成亲吗?”



    怎问到这个?



    金鳞还是摇摇头,不愿意说话了。



    萧叩关今日有着黑胡渣子,像三十五岁的凡人汉子,他可洞察得金鳞的特殊情感,一把拍住他。



    “莫非你也受情之苦?”



    长舒口气,开始带入话题:“啧啧啧,问我世上什么最伤,哈啊,莫过于那男女之情喽!”



    “修士达到高境界,便要修那红尘之心,看来师弟也难度那红尘哦!”



    他竟从说着又兴奋了丝。



    “我们这小意居难啊……难啊!”



    这么怪?



    金鳞必须问个明白,岂能让你说半段就跑?



    “师兄,为何这般说?”



    “你先说说你那感情呢,我都百来岁,先说太吃亏了。”



    一咬牙!



    “孝敬师哥一万灵石。”



    “再加点,这还只够我喝两次酒。”



    什么酒这么贵,长老都不敢随便喝。



    他伸出三根指头在金鳞面前晃了晃。



    “再加瓶延酒露?”



    萧叩关一喜,挽住金鳞肩膀,将延酒露(那五品灵药酒)收下,和那枚灵石囊袋一齐放入怀中。



    “我与你说啊,师兄便是着那情伤难愈,曾有心魔,至今难入金丹后期。”



    说着,进入一种感觉。



    ……



    “在我二十二岁,尚在外门,那时爱得一女子,二十芳华,肤若凝脂,胸脯羊脂玉,那叫一个好女孩啊。”



    顿了顿。



    “我呀便一心努力修炼,等取得更好的成绩再满足她需要的一切,可我发现我错了,她要的不是这些。”



    想吐口气。



    “本相恋五年,那五年呐,是我最快乐的时光,她会来看我,带给我小礼品,祝福我,我在外门峰除必需修行资源外将族里长辈送我的一切,包括宗门辛苦赚取的所有贡献积分都给了她。”



    情绪转折。



    “本来都准备要订婚了,可…可她竟在我一次闭关后与我说她失了身,我本痛苦地问她发生了什么,她竟支支吾吾说她被刘家弟子酒醉强了,可我还是冷静,说要上报长老惩罚那刘家弟子。”



    面色痛苦。



    师兄声音此刻竟变嘶哑了!



    “你知道吗!她竟跟我提不要!提不要,你能想我什么心态吗?我问她为什么,她竟说那刘安是刘家嫡系,竟说我只是萧家旁系,旁系啊!”



    “她说我惹不起那刘安,你知道吗?师弟,她竟要我不上报!可我竟也的确依了她。你不知那刘安几月后竟找上我,要我离开她,原本我也想着欣水月相见与我对视怎躲躲闪闪,我本以为她没从伤害中走出,也想着她有难处会与我说,我没再想问她了啊!直到刘安这狗当面说出,对我一顿羞辱与嘲讽,我才知道她那几个月去干了什么!”



    “我去向外峰长老投诉这狗男女,可……潜龙宗是上三家所管辖,有那刘家,我被长老找借口打发出来,那狗男女竟明目张胆住在了一起,我便上述家族,族里竟也不在意我,我软弱啊!”



    “我才知道实力为重,带着这股恨,我两年便结了丹,二十九岁,那长老来送我下山,说当初是误会,我没理他,入了内门,我再一路修行八年达金丹中期。可十个独自的岁月,居住在这里,我又岂会忘了这事?族里长辈再要我去娶,我全拒绝了他们,在我那时他们怎不站出来啊!就因为那刘安是刘家嫡系?我这萧家旁系便什么话语权都没了?他便什么惩罚都没有?我就只能痛一辈子?”



    好歹百来岁了,难得找人倾述,萧叩关还哭了。



    “在我心痛着,修炼竟入了魔,被范师尊控制后,我发现自己已度不过那红尘情,达不到金丹后期了。”



    ……



    沉默了十息。



    想安慰。



    “噢,那师兄现在怎么看待红尘情?”



    金鳞听着同情问道。



    “待得师弟到我这年龄自然知道,不过,师兄还是简单透露一点。”



    接着他竟又伸出手来,似耍着无赖。



    哭了还要灵石?



    “师兄,你贪了。”



    “嘿呦,师哥验验你真想知道不。”



    “诺,一小兜灵石。”



    金鳞没经验,确实想知道。



    萧师兄缓缓说,抹了眼泪。



    “本来到九十九岁,我还没悟得,可一百岁时,我……懂得了真谛。”



    真谛?



    “那你昨天怎在露台上睡?”



    金鳞回到原点问着。



    “金丹了,与日月同宿岂不简单,我有心伤,那天中的上神也得与我一般,说不准那美丽的月神,那身姿婀娜的七位玄女也在希望着什么呢!”



    师哥竟又把那胡渣嘴凑到金鳞耳旁。



    “你要知,有着情,常苦涩,让人悲……”



    这样…那样…的方法论。



    一番话后,“不以己悲”?



    金鳞竟有些欣赏起大师兄,可这都是要钱换的……



    金鳞在想着出神,师哥声音传来。



    “诺,你的灵石,那延酒露可好东西,师哥便收下,当你我结交礼了哦。”



    喜出望外,金鳞本想从中取五千灵石当请师兄喝灵酒,他却一再不收。



    “留你以后娶媳妇用,花灵石可不能大手大脚,以后内门师哥罩着你!”



    金鳞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