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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斩杀公孙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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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钟会邀约
    傍晚,洛阳城外,牛骏等人骑着马从北边大夏门入城。



    夕阳西下,太阳显得格外大,阳光洒在牛骏脸上,虽温暖却又有带着几分刺目之感。



    洛阳的街面上称得上是热闹,叫卖声、谈笑声、车马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这座繁华都市的交响乐。



    进城没走多久,牛骏便回到了牛金府邸。



    牛骏感觉身体有些疲惫,便和伯父说了一声,回了自己房间。



    此时太阳已经下山,天色也随之彻底变暗。



    古色古香的屋子里,牛骏半躺在床榻上,回想起穿越后这几个月的经历,心中不免思绪万千。



    不知道是他人的举荐还是曹爽自己的想法,自己竟被征辟到大将军府任参军。



    虽说参军之职比左都尉高了一级,但左都尉是掌兵的啊!



    这下成了参军,在曹爽手底下做事,能不能做好且不论。



    牛骏可是清楚的知道,曹爽没几年就会被司马懿玩弄致死。



    他本就觉得司马懿似乎对他有些恶感,到时候作为幕府参军,不玩完才怪!



    这时,护卫牛猛进了屋,先是对着牛骏弯腰作拜,然后道,



    “公子,散骑常侍钟毓之弟钟会于平乐观设宴,遣人请君赴宴。”



    钟会是已故太傅钟繇近八十岁才生的幼子,是牛骏前身在太学中的好友。



    钟会在少年时便聪慧敏捷异常。



    据说有一次钟繇领钟会、钟毓两兄弟去见曹丕,钟毓紧张的全身是汗,而钟会则非常从容,仿佛面前的不是皇帝,只是一个普通人。



    曹丕对着钟毓说:“卿为何出了这么多汗啊?”



    钟毓说:“陛下天威,臣战战兢兢,汗如雨下。”



    曹丕又问钟会:“你怎么不出汗?”



    钟会学者钟毓口气道:“陛下天威,臣战战兢兢,汗都不敢出了。”



    曹丕哈哈大笑,对着钟繇道:“卿这幼子不凡呐。”



    言归正传。



    牛骏听闻钟会邀约,虽然身体依旧有些疲惫,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赴宴。



    他随后便整理了一下衣冠,带着牛猛,往府外走去。



    此时天色已完全暗淡,街上的灯火也已经陆续点亮了。



    洛阳街面虽然没有刚刚进城时热闹,但也算不上冷清。



    平乐观位于洛阳城东南,在四眼井附近,离牛金府邸算不上远。



    很快,到了平乐观。



    门厅宽敞明亮,地面铺着光滑的青石板,两侧摆放着几排长凳,供等待的客人休息。



    还未进门,便过来一个仆从,对着牛骏弯腰作了个揖,微笑道,



    “君是牛骏牛参军?”



    “正是。”牛骏答道。



    “君请随仆上二楼,主人已等候多时了。”



    牛骏跟着他上了二楼,走进了西南角的一个房间。



    牛骏走进门,便看见钟会坐在里面,搂着一名衣衫单薄的年轻女子喝酒,席间还有几名太学时的同窗。



    钟会估摸着十七八岁,衣着华丽,皮肤细腻且白,一看便知其是贵家公子。



    他看见牛骏来了,起身看了看左右,随即行了个礼,笑道:



    “哈哈,我们斩杀公孙渊的大英雄来啦!”



    席间众人也附和道,“逸之干的好啊,给吾等太学士子涨脸了。”



    “是啊,这会看谁还敢说吾等太学士子只会纸上谈兵!”



    钟会对牛骏的态度非常友好,说完便请牛骏入席,命女子给牛骏倒了一盅酒。



    牛骏回了礼,随即坐下喝了口酒,谦虚道,



    “害,运气,运气,换各位同窗来,一样能立功。”



    正当牛骏诸位同窗寒暄时,门口走进一名满身酒气和女人脂粉香气,面色苍白的年轻男子。



    他一眼便看见了正在喝酒的牛骏,也不前去行礼,只是站在门口,笑呵呵的盯着牛骏,玩笑道,



    “哟,这不是咱们太学最有才的才子牛逸之吗?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你在辽东的事迹可是连大将军都颇为赞赏,辟了你为参军,可让吾等同窗好友好生羡慕啊?”



    牛骏见到此人,突然就起了一些事情。



    此人名叫邓预,尚书邓飏之子,是前身在太学时的同窗,曾经发生过一些矛盾。



    一次偶然的机会,前身和邓预结识了羊家女郎,并且同时倾心于她。



    羊家女郎明确的表示不喜欢邓预,却和前身颇为亲近。



    可惜后面羊家和司马家联姻,羊家女郎虽然不愿,却还是被父亲羊衜逼着嫁给了司马师。



    邓预见前身也未抱得美人归,曾多次嘲讽前身。



    牛骏想起此事,虽然有些不想理会这个邓预,但想来丁预是钟会请来的,便作了个揖,淡淡道,



    “许久不见。”



    邓预找位置坐下,拿出了一包五石散服下,苍白的脸渐渐变得红润,整个人变得十分惬意。



    他瞟了一眼牛骏,对着钟会阴阳怪气道,



    “哎,某些人呐!心爱的女人刚刚被他人抢走,不觉得屈辱也就罢了,转头便跟着那人父亲去蹭取功劳。”



    “呵呵,一个女人换来一个关内侯爵位和参军之职,嗯......我觉得这门生意不亏,不亏,哈哈。”



    说完,邓预便笑呵呵的盯着牛骏。



    牛骏的脸立马就黑了,一股怒气蹭的冒了出来。



    包括钟会在内的几名同窗,似乎都对这样的花边故事显得十分有趣,皆目不转睛的盯着牛骏,想看看他如何回应。



    牛骏没有多想,拿起手中酒杯用力向邓预扔去。



    只听见“啊”的一声,邓预一屁股坐在地上。



    原来酒杯正中邓预额头,瞬间破开一个小口子,鲜血从口子渗出,看来伤口不深。



    钟会见状,急忙起身前去扶起邓预,拿出一块帛巾包住丁预额头,道,



    “子安,没事吧?”



    邓预用手捂着帛巾,红着双眼,恶狠狠的盯着牛骏,怒道,



    “牛骏!汝竟敢打乃父?你不就是靠着侥幸当了个参军吗?我父亲可是尚书,你......”



    邓预话未说完,便看见牛骏提起拳头走到他面前,于是他往钟会身后一缩,颤声道:“士季救我!”



    钟会见牛骏作势要打,于是连忙拉住牛骏,劝道:“逸之能否给我个面子,暂且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