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要好好伺候少爷,才不枉费我们白家的脸面。”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男人先对着白月恶狠狠地嘱咐道,然后将白月推到刘老爷面前。
刘老爷的手捏了捏白月的脸,油腻的目光粘在白月的身上。他看着白月有些发抖的身体,恶趣味地将手划过白月的背脊。
“银子,我给你们白家了,这个姑娘就给我们白家冲喜吧。”
小厮将一袋子碎银子丢给那个男人,他掂量了一下袋子的重量,笑得贼眉鼠眼,签下了白月的卖身文书,
“白月以后就是刘老爷您的人了,您想怎么样都成。”男人拿着钱就离开了刘府。
他走出刘府的路上还嘀咕:“大户人家就是玩得花,干干净净的小姑娘不玩,一定要她成了儿媳才玩,管他们的,反正我的钱是到手了。”白父太懂刘老爷看白月的表情,就像是狼看见了羊,怎么可能不吃。
陆犁听到他这句话,肯定了白月的孩子应该就是刘老爷的孩子这个猜测。她眼前的画面忽然又发生了转换,是刘府那个病恹恹的公子。
白衣公子懒洋洋地躺在榻上,时不时咳嗽一声,看着像是命不久矣的样子。
他身边站着一个穿水红色衣衫的丫鬟,他拉住丫鬟的手,轻声问:“听说父亲要为我娶个新娘来冲喜,红莲,你说父亲是不是老糊涂了?”
丫鬟并不回答他的话,只是把自己的手从少爷手里抽出来。
“小红莲,你是吃醋了?”少爷眉头微蹙,剧烈地咳嗽起来,像是要把肺咳出来。
红莲赶紧倒了一杯水给他,白衣公子纤细的手指附在红莲手上,就这她的手喝下了这杯水。他的眼睛亮亮的,目光缱绻。
“红莲不敢吃公子的醋,只是想着公子身边以后应该会有其他人照顾,怕是没有红莲的位置了。”
白衣公子的手不安分,轻拢慢捻抹复挑,红莲的脸色逐渐红润,气息也不太平稳。
“公子,红莲是您的玩具,只听公子吩咐。”红莲的声音微微喘息。
房门外守着的小厮见怪不该,有人抬头看天,有人低头看地。
红莲盛开,露珠凝结在花瓣上,清风吹来。
陆犁觉得够了,最近总是在刘府看到一些不好看的画面,她快长针眼了。刘府的人表面光鲜靓丽,内里却是腐烂肮脏。
红莲面色酡红从刘公子的房间里面出来,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是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但是更炸裂的事,红莲离开刘公子的房间就到了刘老爷的房间。
“公子对我给他娶妻的事情可有不满?”刘老爷将红莲揽在怀里,胡子扎在红莲的身上,吸食吞吐,可以说是非常地擅长口技。
“公子并未有过不满。”红莲推开刘老爷,站不稳的她半倚靠在椅子上,呼吸急促。
陆犁没有继续看下去了,她又回到系统空间种地。刨土使人平静。某种程度上,领域里面的诡异们也是在耕种了。
她实在不理解领域是想给她看什么,忽然,她想到,白月入府应该也是个重要节点吧。上次她想到重要节点,环境就变化了,现在她在领域里再想一次,领域是不是就会产生变化。
理论成立,实践展开。陆犁从系统空间里出来,想着白月入府,她眼前的景色果然又开始变换。
唢呐吹吹打打,白月坐在轿子里被送到刘府。抬轿子的人穿着喜庆的红衣服,旁边拿筐的人沿路洒下喜糖。小孩子们追着轿子跑,捡喜糖,捡铜板。
白月穿着大红色的婚服,踏入了刘家的大门。
陪她拜堂的却是一只大公鸡,她透过盖头看了一眼,留下一声叹息,最终还是拜堂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白月莲步轻移,抱着大公鸡去了新房。刘家的公子也在新房里等着她,他用喜杆挑起她的盖头。
一张苍白病弱的脸就那样撞入她的眼眸,四目相对之后,她们喝了交杯酒。到了造人的环节,刘公子却让白月睡吧。房间里燃起的香味道甜腻,让白月渐渐失去了意识。
她以为是醉了,但是不知道是深渊在向她靠近。刘老爷从新房的屏风后出来,刘公子睡到了隔壁厢房。
“玉儿,别怪爹,爹会给你一个儿子的。”刘老爷拉住刘公子的手安抚道。
刘公子默不作声,但是离开了房间,不愿意再看下去。
陆犁在旁边看着,觉得刘老爷对刘公子的眼神也不对劲。原来刘府乱,不是一般的乱,快赶上某站的文了。
之后每一次,刘公子都让白月先睡,刘老爷上场。
终于有一天,白月干呕起来。她认识到自己有了孩子,但是刘公子看她的眼神及其不喜。刘公子故意换了房间里面的香,白月睡着后意识清醒地被刘老爷弄脏了。
她以为是刘公子,但是身旁人身上没有药草的清香,反而带着一股老人身上的腐烂味道。
白月好像意识到什么,她坐在梳妆台前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第二日,刘公子因为肺痨发作,咳嗽到喘不过气来,身旁也没有人照顾而去世。
白月走进刘老爷的房间,和他说了什么。陆犁并没有听到,这一段好像被领域屏蔽了。领域为什么屏蔽一些有用的东西,但是不给该打马赛克的东西打马赛克。陆犁站在房间里面,吐槽着领域。
陆犁总觉得这段被屏蔽的话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她想通过口型来判断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但是古汉语的口型和现代汉语不同,她的计划也只能落空。
她看到周围的景色开始倍速,得,又要转换视角了。
陆犁现在站在熟悉的河边,忽然想起来自己是要下山。在刘府待了许久,浪费了她好多时间,但是也没有找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她往前走,发现木桥又变成了石桥。
夜色浓稠,远处的有人带着火把向石桥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