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宋知曳看着他,笑了笑道:“好久不见。”
面前的人唤出剑来:“我还记得,师父欠我一场切磋,不过都是十年前的事了不知道师父还记不记得。”
“哈哈哈,”宋知曳大笑起来,“孟桁,要动手还不快些?”
接着孟桁握紧手中的剑,以极快的速度向前冲去,眼看着剑就要将老者刺中,此刻宋知曳却是以极快的速度跑开了。
孟桁愣了一会后才反应过来,怒骂道:“老东西!”
接着孟桁又拿出一只闪着蓝光的小虫子,一松开手小虫子就挥动着翅膀带动着圆滚滚的身体向宋知曳离开的方向去了。
“师父,等着徒儿哟。”
接着他看了一眼脚下的深渊,转身离开了。
李清平撑开有些沉重的眼皮头疼的厉害,手朝脑后一摸再看时就已鲜血淋漓,正好宋知曳教过他治疗法,疗好伤后转头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头顶是一个洞口还有些许阳光从洞口穿进来,地上到处都是碎石墙壁倒是出了奇的平滑,仔细看还有一些被人写画过的痕迹,他的正前方还有一处类似于祭台一样的地方,一把剑悬浮在最上边,闪着温暖的金色光芒。
这剑浑身都是黑乎乎的,还长着疙瘩,李清平看着观察了一会心底嘀咕道,好丑的剑。
忽的剑身周遭的金色光辉更甚,接着周围的墙壁也隐约散发出光芒,剑周身金光化作六道闪着金光的符文条,符文条将剑与人联结起来,最终尽数没入了李清平的眉心,一个闪着白光的图案印在了他的眉心。
图案是一柄剑,周身缠绕着一条藤蔓,黑疙瘩剑像是有了意识般落在了李清平手上,他仔细看了看剑,终于在疙瘩缝隙间看见小小的“顺遂”二字。
忽的听见身后传来声响,转头看去就见宋知曳狼狈的摔在地上。
“师父!”李清平把剑收进储物戒中赶忙过去给人扶起来。
宋知曳艰难的直起身来,抬头就看见画在墙壁上的三幅图画,画风各不相同李清平在一边疑惑道:“咦?方才的时候不是还没有吗?”
辨认了一下后宋知曳指着最右边的一幅道:“这是一千年前各派势力争夺天书时的场景,看来是一些前辈们画下来的。”
“那那个站鸟前面的人是谁啊?”
“那是三帝中的天诏大帝柳昕禾,她也是最后一个接触天书的人,”宋知曳解释道。
接着宋知曳又道:“中间的应该是始祖大帝骨骼铸书,但是最后那幅我就不知道了。”
最后那幅图画的画风很抽象,寥寥几笔但明显能看出笔画的走势是由下往上的,中间还有黑乎乎的一团。
“那会不会是另外一个大帝?”李清平问。
“那我可不知道,”宋知曳连连摇头,“对于太和大帝的记载极少,除了称号和性别就没有了。”
关于太和大帝的传闻不少,但真正被证实载入史册的只有称号和性别,关于他的事情也只有其他二帝了解了。
“对了,”李清平将剑拿出来指了指方才放剑的那边道:“这是我在那边得到的。”
“要这疙瘩剑干啥?”宋知曳指着它,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嫌弃,“为师方才在那洞里得了不少宝贝,等回去给你挑挑。”
“可是我觉得它……”
还没等李清平把话说完,他就给人带着往外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