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竹站在院门口看着面前的人迟迟不进来,于是开口道:“师父您怎么了?”
“我还有点事要出去一趟,”说完宋知曳丢给他一个储物袋,接着转头离开了这里。
宋知曳知道孟桁不会轻易就对一件事情放手,不出意外地在刚离开秘境时就察觉到了一直跟着自己的小飞虫,他御起剑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宋知曳倚着一块巨石静静等待。
就在他快要睡着时耳边终于响起那道熟悉的声音。
“师父,您怎么在这呢?”
“你怎么才来啊?为师等的都快睡着了。”宋知曳抱怨着,好整以暇地看着不远处的人。
“老东西,等会我就把你打趴下!”孟桁声音忽的扬起,握紧手中的剑接着抬起手,剑锋直指苍穹,抬头就见天空中灰白的云霎时间变得血红,周遭百里都掀起一阵阵猛烈地狂风,空气中一股腥臭的味道也弥漫开来。
“仙人怒腥风血雨,”接着孟桁提剑闪身来到宋知曳身边,率先发起攻击。
“仙人怒”是资质高者在渡仙劫时才有几率领悟的法术,每个人的都不同,而资质越高领悟的法术对自己的帮助也越大。
宋知曳连续挥动手中的剑稍一使力将人击退,一仰头豆大的雨滴滴在宋知曳脸上,留下一道血痕,他能很明显的感受到四肢渐渐沉重起来,连忙调动灵气护体。
孟桁站在不远处低低地笑了笑:“师父,别白费功夫了,您注定死在我手里。”
“你为什么要杀我?”
孟桁大笑起来,原本挺直的腰杆笑着笑着弯了下去。
“您不知道吗?”孟桁说完再次靠近他打在一起。
“您当真以为我不知道灭我满门的人是谁?师父您那些年装的可真好啊,要不是我有幸目睹您当时的风采真要被您骗过去了。”
孟桁的攻势愈发凌厉,每一次挥剑都下了死手,宋知曳也不是纸糊的打得有来有回,周遭百里都是两人的战场,而这里也已然一片狼藉,周遭的大山大树都叫两人打了个稀巴烂。
无竹看着手中的东西转身进了院内,刚踏进小屋就感到一股陌生的强大力量,转头就看见站在一边的人。
来找麻烦的?无竹心想着,快速运转大脑思考等会怎么逃,转而又开口问:“你是?”
一边的人抬手摸了摸长发轻笑一声:“我叫柳昕禾。”
“啊?”无竹人都懵了,天诏大帝?不能吧?
“不用猜了,我就是你想的那个人,”柳昕禾撩了撩头发靠近他道:“小屁孩,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无竹疯狂摇头表示不知道,柳昕禾看着还没自己高的人稍稍弯了腰:“当然是杀了你…炼丹。”
“非得是我吗?”无竹仰起头看着她。
此刻屋外却不合时宜地响起阵阵狂风呼啸声,两人不约而同地向门外看去,就见远处的天猩红一片,空气中也是难以言说的古怪味道。
“你师父今日有血光之灾,”柳昕禾收回目光,忽的来了这一句。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无竹立即反驳她,后退几步和她拉开距离。
柳昕禾摇摇头:“不出一个时辰你师父的尸首自会有人送来,不信就等着。”
接着她坐在椅子上开始嗑瓜子,无竹看着她在心底嘀嘀咕咕:谁要等着?迅速转身一个飞跃冲向外面,随即立刻撞上一堵无形的坚硬物体,四处搜寻了才发现根本逃不出去,此刻他只觉得真的累了。
“你跑不出的,过来陪我磕瓜子聊聊天啊?”柳昕禾走出小屋站在门框边,看着他提高了音量道。
现在逃不出去无竹也不想和这个人呆在一起,把头撇向一边不理会她,柳昕禾笑了笑走近他说道:“我又不是坏人,大不了我不抓你炼丹了?”
“随你,”无竹说着还是没看她,随即挪动脚步离她远了些。
柳昕禾叹了口气:“骗你的,本来也没想抓你炼丹,我找你还是因为那把疙瘩剑。”
“这把剑是你的吗?”
“算也不算吧,”柳昕禾思考了一下说,接着她对着不远处的人道:“去里面坐着说吧,站着不累吗?”
无竹终于舍得回过头来看她了,跟着柳昕禾进了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