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谦可没那么听话老老实实等着柳念回来。
一方面是房间里的夜壶味儿太大了,另一方面是因为第一次进城想出去逛逛。
走在泺阳的街道上宋谦充满了好奇,在锦衣华服的商人背后他看到了任人打骂,活的不如流民的一些人。
商贾看见有官身的就上前谄媚,碰见生意不如自己的就出言侮辱。
不是个例,几乎每个人都是如此。
“这就是古代的阶级制度吗,一层又一层的鄙视链。”
“晋朝没有科举,平头百姓根本没办法出头,世家门阀掌控着升官发财的路,最差也得要是寒门弟子才有翻身的机会。”
“丑恶的古代世袭制度,伴随着这种制度从一出生就决定了人的一生,这样的错误在日后一千多年都在不断重演。”
“嘭!”
“啊!”
一块石头砸在宋谦的头上,宋谦疼的抱着头在地上打滚,他能感觉到脑袋上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哪儿来的流民站在路中间挡路。”
骄横无礼的声音传进宋谦的耳朵里,宋谦忍着剧痛睁开眼看见一个女人恶狠狠的盯着自己,手中还拿着一块石头。
“你打我?”
女人没回应宋谦,一脚踢开了宋谦,将石头丢在宋谦旁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你挡了本小姐的路,没杀你都算轻的了,滚一边去!”
宋谦本来想和她斗斗法却发现周围巡视的禁卫军对此像没看见一样,哪怕从旁经过也不会看一眼。
宋谦:柳念你个老匹夫,外面这么危险你不早说。
“本小姐今天心情好饶你一命赶紧滚!别污了本小姐的眼。”
宋谦没动,不蒸馒头争口气,被一个女人欺负传出去不得笑死。
“还敢无视我!”
女人从腰间抽出软剑从上至下朝着宋谦刺了过去。
宋谦用手捏住剑身,一股剧痛传来,鲜血从手掌流出。
来不及思考宋谦另一只手抓住女人的手往下一拉,女人摔进了宋谦怀里。
女人挣扎着想要起身,宋谦用腿固定住女人的腿,握着剑身的手丝毫不松,女人无论如何也抽不出剑,也挣扎不开。
“你要做什么?你要是乱来本小姐阉了你!”
“当街持械伤人在我们那儿你是要坐牢的知道吗?”
两个人的距离只有不到两公分,宋谦能闻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一股不是那么好闻的味道,有些刺鼻,像很久没洗头,也像很久没洗澡。
“胡言乱语!”
“看你这身份应该不低,我的头是你砸的你得赔钱。”
“你现在放了我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不然我定诛你九族。”
“那就更留不得你了。”
宋谦一听这话秉着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理念决定把她杀了。
大街上动手不合适,对方明显身份不低,不然刚刚巡城的侍卫也不会置之不理。
宋谦忍着痛翻了个身,将女人换到了身下,取下腰间当初柳念用来捆他的绳子将女人捆了起来。
中间还不忘脱下裹脚布塞进了女人的嘴里,女人嘤嘤咿咿的挣扎却一点用没有。
一切准备妥当以后宋谦扛着女人就回了客栈。
“你要杀我,所以我杀你是为了自保,你死了以后我会日日为你诵经祈福祝你早登极乐,你千万不要来找我,也不要缠着我。”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呜呜呜~”
“为了让你明白做人不能那么娇纵跋扈,做人要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我不会一剑杀死你。”
“我会先把我头上的伤还你,再割破你的手掌。”
“听过三刀十二洞吗?”
“把你的两条腿捆住固定,一剑刺穿,一次四个洞,三次就是十二个洞了。”
“如果你没死的话我再挑断你的手筋脚筋这样你不是也成废人了。”
“以后再也不能作恶了。”
说着宋谦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用手在女人脸上划过。
这个女人虽然凶神恶煞,脾气不好但皮肤挺光滑的,水水嫩嫩。
仔细端详面容也不错,没有胭脂水粉的遮掩,展露的是她原本的样貌。
小麦色的皮肤,灵气十足,细细想来声音也很动听,清脆空灵,给宋谦一种苗家阿妹的清新纯真和热情奔放。
清新甜美的形象没被雕琢过的淳朴天然深深的吸引了宋谦。
“呜呜呜~”
女人挣扎着不让宋谦碰她,宋谦也失继续玩儿下去的兴趣。
将手中的软剑丢到一边,取出她嘴里塞着的裹脚布套在脚上。
“你混蛋!!!”
“啊啊啊!!!”
女人的惊叫声响彻整间客栈,街上的人和巡逻的禁卫军都注意到了。
也就仅仅停下来听了一下就继续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儿,仿佛早就司空见惯了。
宋谦捂住耳朵等她吼。
等女人累了,趴在床上喘着粗气,宋谦才开口说道。
“我没想杀你,”
“你看看我头上这个伤。”
“你再看看我手上的伤。”
“还有你那剑多危险,这要换我们那儿属于管制刀具。”
“还有…”
宋谦一连串数了女人诸多罪状,女人不以为然缓过来后不屑的啐了宋谦一口。
“你看你一点女孩子的样都没有,我好生跟你讲道理你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作甚。”
“你这样将来如何嫁的出去?”
“你不过一个下贱的平民,你若现在放了我,本小姐可以既往不咎。”
宋谦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你说这话你信吗?”
“你刚刚还说要诛我九族现在却说要放了我。”
被宋谦拆穿的女人低着头,一脸的委屈,眼中含着泪水。
宋谦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大为震惊,
要不是刚见过她娇纵跋扈不饶人的形象就被她骗过去了。
“放了你是断然不能的,你要是愿意嫁给我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
“呸!登徒子。”
“生意谈崩了我还是杀了你吧。”
宋谦佯装去捡地上的剑,女人见状连连求饶。
“本小姐可以给你金银,你要多少都可以只要你放了我。”
“本小姐还可许你高官厚禄。”
见宋谦没有停下的意思女人慌了。
“要我嫁你也行!”
宋谦诧异的看了一眼女人,“我不信。”
“都按你说的了你还要怎样。”
女人都快要哭出来了,急得在床上直跺脚。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司马肸。”
我X
姓司马。
公主还是郡主?
宋谦慌了,这一刻他真的慌了,这样一个烫手山芋不能丢也不能握。
怎么办?
宋谦在脑海里深思。
之前只是为了吓唬她,也顺便想要点赔偿,猜到了是达官显贵家的小姐,没猜到来头这么大。
“你怎么了?”,司马肸小心翼翼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