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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医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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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科考
    宋申振站在一旁,看着这场堪比奥斯卡影帝飙戏的闹剧,差点憋不住笑出声,脸都憋得通红,肚子都快笑抽筋了,心里直嘀咕:“这些家伙,可真能演,不去当演员都可惜了。”四位保镖也忍不住想笑,扭过头去,假装忙着去协助城防军收拢散落的枪械,好掩饰自己的笑意。



    有两名城防军伍长急得不行,借了宋申振他们的两匹马,快马加鞭朝着京城飞驰而去。没过多久,城防军总兵亲自带着三千城防军和五十名京城医馆的坐诊医生,浩浩荡荡地赶来了,那阵仗,就跟要把这地儿给踏平了似的。



    这些医生,平日里给人看病也看了大半辈子了,一个个都觉得自己见多识广,可围着这些禁卫军和捕头转了半天,全都皱起了眉头,大眼瞪小眼,愣是诊断不出他们到底中了啥毒。就知道这些人没啥生命危险,估计回去养养就能缓过来。



    藏在禁卫军和捕头里的禁卫军百户长曹峥和刑部提刑官孟少雷,这会儿躺在地上,心里早就把这些庸医的祖宗问候了个遍。他们虽然身体动不了,可脑子转得飞快,对宋子文三兄弟机智勇敢、热心帮忙的事儿,暗暗记在了心里。



    等药效一过,孟少雷第一个爬起来,他整理了一下衣衫,目光在宋子文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拿起笔,“刷刷”几下,写了一封推荐信递给宋子文,一脸严肃地说道:“宋子文兄弟,你今儿这份恩情,我孟某记下了。这推荐信,是给吏部左侍郎杨开智大人的,这杨大人出自六大世家中的杨家,在官员任命上,那可是有不小的话语权。”



    宋子文多机灵的人呐,双手接过推荐信,嘴里不停地道谢,可心里明白得很,这世上哪有白拿的人情,要是就这么干巴巴地收下,以后指不定就没啥往来了。想到这儿,他眼珠子一转,立马从怀里掏出五两金元宝,趁着握手的功夫,不动声色地塞给孟少雷,笑着说:“孟大人,您太客气了,以后还得多仰仗您呢,这只是一点小意思,您可一定得收下。”



    孟少雷也不含糊,手指微微一用力,就把金元宝稳稳地攥在了手里,微微点头,语气温和地说:“宋兄弟,有心了,以后有空,常来孟府坐坐。”



    旁边的百户长曹峥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哪能放过这捞好处的机会,赶紧凑上前,笑着说:“宋子文兄弟,今儿多亏你们帮忙,要是以后你们宋家人有想进禁卫军的,尽管来找我!”宋子文一听,心领神会,也奉上五两金元宝,曹峥笑得眼睛都眯成缝了,那模样,就跟捡到宝似的。



    曹峥和孟少雷都是主事的官员,背后都有大靠山撑腰,虽说这次押解岳大都督的事儿办砸了,可靠着背后靠山一番运作,大事儿也能变成小事儿,小事儿直接就没了,根本不影响他们的仕途。所以,两人站起来后,就不慌不忙地去向上司汇报情况,那轻松的样子,就跟在讲别人的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儿似的。



    这事儿经过层层上报,传到董平卿太师耳朵里的时候,早就变了味儿,成了名家和草原诸部落的精锐铁骑把岳承安给救走了。董平卿太师一听到“名家”这俩字,不禁打了个寒颤,在他心里,名家那可是恐怖至极的存在,他哪还敢再深究下去,索性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把这事儿给压下来,不再过问了。



    新皇登基,关键位置上缺了不少官员,于是,一场备受瞩目的恩科考试就这么来了。要知道,距离上一次科考,都过去快十年了,整个大汤王朝的学子们,就跟大旱之年盼到了甘霖一样,纷纷往京城涌,都盼着能在这场考试里出人头地。



    京城的大街小巷一下子热闹起来,到处都能看到穿着长衫、拿着书卷的年轻学子,他们眼睛里闪烁着憧憬和期待的光芒。可京城的客栈就那么多,随着考生们大量涌入,没几天,所有客栈的客房就被抢光了,一房难求。那些家境贫寒又没抢到住处的学子,一下子就陷入了困境。



    不过,有些长得好看的贫寒学子,还迎来了一丝转机。京城的富商们,瞧上了他们的才学和相貌,纷纷抛出橄榄枝,想把他们招为赘婿,这也算是给这些学子提供了一个安身立命的机会。但那些长相普通的贫寒学子,可就没这么幸运了。他们只能无奈地背起行囊,跑到城外的破庙道观,在那简陋的地方,凑合着度过备考的日子。



    宋申振一行人在京城找了个落脚的地儿后,就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科考。宋申振心里清楚,在朝廷里有关系有多重要,于是就让宋子文三兄弟带上精心准备的厚礼,还有孟少雷写的拜帖,去拜见吏部左侍郎杨开智。而他自己,则待在客栈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琢磨着怎么把岳承安大都督的山寨运作好。他心里有个宏伟的计划,既要让草原诸部落没能力进攻,又得避免朝廷派东路边军去剿灭,防止自相残杀的悲剧发生。



    中午,太阳火辣辣地照着,宋子文三兄弟终于拜会杨开智回来了。只见他们满脸疲惫,神色里透着无奈和愤懑。宋申振瞧见了,赶忙问情况。宋子文叹了口气,说道:“这位杨开智大人,那架子摆得可真大!我们在府门外排着队,安安静静等了老半天,期间只能把推荐信、礼单和礼物交给门房。一直等到快中午了,那些送了厚礼的人,门房才偷偷塞给一个蜡封信件,然后就说杨大人身体不舒服,让我们都回去。”



    宋申振接过蜡封信件,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写着:“中庸、尚书、春秋,论国泰民安。”他稍微一想,心里就明白了,跟宋子文三兄弟解释道:“这意思是,默写和注释的段落得从《中庸》《尚书》《春秋》这三本书里出,策论的考题就是‘论国泰民安’。”



    宋子文一听,心疼得不行,忍不住抱怨道:“就为了这么个不太清楚的考题,咱们花了五十两金元宝啊,这也太贵了吧!感觉这钱花得跟打水漂似的。”



    宋申振微微一笑,安慰道:“兄长别心疼,这考题虽说贵,可好歹给咱们指了个方向。”说完,他就挥毫泼墨,写了三份高质量的关于“国泰民安”的策论,交给宋子文三兄弟,让他们一定得背下来。而他自己,对四书五经早就倒背如流了,写策论对他来说,就跟吃块豆腐一样简单。不过,大汤王朝的科考规矩有点奇怪,虽说钢笔和圆珠笔都普及了,可乡试和科考必须得用毛笔答题,还美其名曰能通过字体看出考生的人品。宋申振对这规矩吐槽了无数次,可也没办法,只能花大量时间苦练毛笔字。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科考的日子。考场外,考生们心里又紧张又期待,纷纷带着文房四宝和干粮,排着长队,让礼部监考衙役搜身。搜完身后,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走进考场,一场决定命运的考试,就这么正式拉开了帷幕。



    第一天的考题,跟宋申振预料的一样,是从《中庸》《尚书》《春秋》里随机抽两篇,要求考生默写出来,还得按照自己的理解进行解读。考场里的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考生们都在奋笔疾书,只听见笔尖在纸上摩挲的“沙沙”声。可这考场的环境实在太差了,连个公厕都没有,考生们吃喝拉撒都只能在考位上解决,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到了第二天考策论的时候,这恶劣环境的弊端就显现出来了。一些考生实在受不了,身体渐渐撑不住,个别考生甚至直接病倒昏迷,被急匆匆地抬出了考场。剩下的大部分考生也都没精打采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没了精气神。宋申振看着这场景,心里暗自感慨:“难怪大汤王朝的大部分文臣,武力值都不输给武将,就这考试环境,身体不好的根本坚持不下来。”



    可谁能想到,这一天的策论考题,突然变了,变成了“论边陲的长治久安”。不少考生看到考题后,心里直叫苦,纷纷在心里埋怨那个泄露考题的礼部官员不靠谱。他们哪知道,这背后是董平卿太师的算计。原来,董平卿太师最近正为边防战事头疼得厉害,他接连杀了好几位边陲大都督和总兵,结果敌国趁机出兵扣关,要求派兵增援和补充武器弹药的加急电报,在他案头堆得像小山一样高。可国库空虚,大汤王朝的军工厂就算 24小时不停歇地干活,也承担不起全面开战的巨大消耗。就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他的狗头军师出了个主意,把这个难题扔给了本届考生,于是,就临时换了策论考题。这一换,可把无数想舞弊的考生给坑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