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申振看到考题后,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开始洋洋洒洒地写起策略。他脑子里早就构思好了一篇完美的答卷,围绕着四个中心论点展开论述:“没有经过严格军事指挥才能和忠诚度考核的将领,不能担任边陲军事主官;进攻是最好的防守,要消灭敌人有生力量,抢夺敌人资源,来补充咱们防线的消耗;得对各位军事主官进行严密监控,有奖有罚,还得小心敌国用反间计陷害咱们的良将;要实施全民皆兵,家家都修碉堡,起到震慑敌人的作用。”
宋申振论述得有理有据,条理清晰得很,还巧妙地引用四书五经里的原话来佐证,让文章更加生动具体。同时,他也没忽略每个策略可能存在的缺点,还指出这些缺点刚好能被其他策略的长处给弥补,所以他强调,这四个策略必须一起实施,单独用其中任何两个或者三个,都达不到最佳效果。
宋申振一口气写完,完成答卷后,潇洒地交卷离场。他步伐轻快,精神抖擞,在一群疲惫不堪的考生里,显得格外突出,一看就是出考场考生里精神状态最好的那个,就像一只骄傲的小公鸡,昂首挺胸地走了出来。
阅卷场里,礼部初审阅卷考官们正紧张地审阅着答卷。有个考官看到宋申振的策论答卷时,眼睛一下子亮了,忍不住拍桌子叫好:“妙啊!这篇策论见解独到,分析得太透彻了,真是难得的好文章!”其他阅卷考官听到声音,纷纷围过来传阅答卷,看完之后,也都一个劲儿地点头称赞。
现场的董平卿太师也被这阵骚动吸引过来了,他走过去,要过考卷。看到宋申振那歪歪扭扭的字体,他先是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道:“这字写得跟螃蟹爬似的,难道是个在军营里混的莽夫?”可等他看完整个策论,脸上的不满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喜和赞赏。他直接把考生信息栏的贴纸给撕了,不容置疑地大声说道:“本届状元非这个叫宋申振的莫属!其他进榜的九十九名考生,你们自己商量着排排位。”
随后,董平卿太师扭头对旁边的太监嘱咐道:“赶紧把六部尚书和左右侍郎都叫来,速来回澜阁议事!”说完,他就拿着宋申振的策略考卷,在大内侍卫的簇拥下,匆匆忙忙地赶往回澜阁。
回澜阁里,六部尚书和左右侍郎们早就等了好久了。董平卿太师大步走进来,把宋申振的策论答卷“啪”地一声重重扔在桌上,冷冰冰地说道:“本太师一个月后要看到考评结果,谁要是搞砸了,耽误了边防治理,就直接回家种地去!我那个不争气的侄子,马上给我调回来!兵部左侍郎卢正奇,你赶紧去东路边军兼任大都督,要是还有草原鞑子敢来抢掠,你就自刎谢罪吧!”
董平卿太师心里清楚,自己在权谋之术上是个行家,可在军事方面,就是个门外汉。而宋申振的这份策略答卷,正好给他提供了一个外行管内行的好办法。他只要把这份答卷扔给六部,让他们去落实,自己就等着看结果就行,简直美滋滋。
在京城的那家客栈里,宋申振、宋子文、宋子安和宋子丰四兄弟,满心盼着朝廷发榜的日子,那股子期待劲儿,就跟眼巴巴望着糖果的小孩子似的。这几天,为了往后仕途能顺风顺水,拓展拓展人脉,他们几个分头行动,一头扎进了本届考生组织的各类诗友会、书画会里头。
诗友会上,那叫一个诗韵悠扬,众人摇头晃脑、吟诗赋词,都想着以文会友,结交些志同道合的伙伴。宋子文站在人群中间,摇头晃脑,吟诵着自己新创的诗句,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古代的大诗人。周围的考生们一听,纷纷侧目,投来赞赏的目光,好家伙,这诗写得真不错啊!宋子文瞅准机会,麻溜地跟众多考生交换名帖,一时间,大家谈笑风生,场面热闹得不行,就像过年赶集一样。
再看宋子安,在书画会那边可是大显身手。他拿起毛笔,在宣纸前一站,气定神闲,随后挥毫泼墨,笔锋游走间,一幅山水画卷缓缓呈现。那意境,深邃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不少考生都被吸引过来,围在一旁,夸赞之声不绝于耳。宋子安也趁着这机会,结识了好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大家相谈甚欢,仿佛找到了知己。
要说最厉害的,还得是宋申振。他凭借着渊博的学识和非凡的谈吐,不管到哪个场合,都跟鱼进了水似的,自在得很。跟人聊天时,那叫一个谈笑风生,尽显风采,几句话下来,就跟众多考生打成一片,在各个圈子里混了个脸熟,大家都对他印象深刻。
这天,两名保镖从晓旺村一路奔波而来,风尘仆仆的,手里还拿着两封信。宋申振他们四人一瞧见,急忙围了上去,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就像看到了宝藏一样。宋申振第一个接过信件,打开第一封,是宋家祠堂老族长的亲笔信。上头写着:“最近啊,有几个外乡人,给孙鹏和陈叶各塞了一两银子,拐弯抹角地打听你的消息。后来呢,他们还想用锦罗绸缎、金头钗去诱惑龙欣怡,想从她嘴里套出你的事儿。好在咱欣怡机灵得很,不仅把他们的东西抢走了,还抄起棍子,把那些人狠狠地揍了一顿。”宋申振看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笑意,心里想着:“咱欣怡可真厉害,这果敢劲儿,太让人满意了。”
接着,他打开第二封,是宋清泉老爷子的来信。信里说道:“董大勇那家伙,在军队里简直胡作非为,三天两头打骂边军将领,还肆意祸害百姓,搞得老百姓都没法过日子了。最后,把边军逼得哗变了,近三万边军实在受不了他的欺负,纷纷投奔岳承安大都督,一起创建了安边山寨。岳承安大都督也不含糊,最近三次出兵,就跟猛虎出山一样,把草原诸部落打得落花流水,抢回来的牛羊、帐篷和枪械,多得数都数不过来。再看看董大勇那混蛋,为了冒领战功,居然派人割下草原部落牧民的头颅,上报说是大捷,简直太可恶了!”
宋申振读完这封信,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就像一潭没有波澜的湖水。龙欣怡的机智勇敢、岳承安的军事才能,他一直都深信不疑。至于孙鹏和陈叶这俩家伙,跟他之前料想的一样,果然是靠不住的二五仔。不过,他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这时间对不上啊。自己提交策略考卷才三天,可这些打探消息的人五天前就到晓旺村了,难不成还有一股神秘势力,在暗地里盯着自己?被人这么惦记着,总归不是啥好事儿啊。
宋申振沉思了一会儿,简单写了封回信,在信里给家乡的亲人们捎去了问候。然后,他对两位送信的保镖说道:“二位辛苦了,这几天就在客栈好好休息。等皇榜发布了,把咱们宋家上榜儿郎的消息,一块儿带回晓旺村,让乡亲们也跟着高兴高兴。”保镖们听了,连忙点头,退下休息去了。
终于,发榜的日子到了。可谁能想到,这次跟往常不一样,三甲游街那些热闹的环节都省去了。一大早,礼部和吏部的官员就急匆匆地赶来,仔仔细细地核对上榜考生的身份。确认没啥问题后,就带着考生们往早朝大殿走去,准备面见皇上。
早朝大殿里,气氛那叫一个庄严肃穆,让人不自觉地紧张起来。可再看大汤皇帝汤唯德,才四岁的小娃娃,正坐在龙椅上哭闹个不停。两只小手在空中乱挥,嘴里嚷嚷着要去御花园捉猫猫。董平卿太师和皇太后董小宛,一左一右地站在旁边,满脸焦急地哄着小皇帝。董平卿太师轻声细语地说:“皇上乖啊,等处理完正事,马上就带您去御花园。”董小宛呢,则拿着个拨浪鼓,在小皇帝面前晃来晃去,就盼着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一百名上榜考生,按照排位,一个接一个地走进早朝大殿。大家整齐地跪地,行了个标准的跪拜大礼,然后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声音,震得大殿嗡嗡响。董平卿太师见此情景,代替小皇帝说道:“众卿平身。”说完,还给吏部尚书使了个眼色。
吏部尚书立马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高声宣布:“本届科考三甲,都任命为七品县令。”话音刚落,就有吏部小吏端着吏部任命文书和两套崭新的官服,快步走上前来。
“宋申振,任命为宁古县七品县令。”宋申振听到自己的名字,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上前领命。
接着,吏部左右侍郎分别宣读了剩下九十七人的任命。
“宋子文,任命为翰林院从九品文书。”宋子文也赶忙出列,跪地谢恩。
再看宋子安和宋子丰,站在皇榜前,脸上写满了失落,他们俩这次不幸落榜,只能在一旁心酸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