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申振自然不知道,此刻在那隐秘之地,名家的长老们看到他画的镇邪符后,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了,那程度可不亚于宋申振初见问心客栈那些奇异之处时的震撼。这些长老们神色凝重,当机立断,迅速施展手段入侵大汤王朝的户籍系统。在那错综复杂的数据迷宫里一番搜寻后,他们成功查找到了宋申振的身份信息,紧接着便马不停蹄地派遣人手前往临泉县晓旺村,打算探个究竟。
而另一边,宋申振一行人继续沿着官道前行。渐渐地,远离了边陲之地,周围兵荒马乱的气息也稀薄了许多,终于能踏踏实实地在县城里的客栈住宿了。眼瞅着京城越来越近,众人心中既忐忑又期待,可谁能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混战,就像一道晴天霹雳,打破了这份平静。
只见前方尘土飞扬,枪声震天动地。一方是身着威严甲胄、训练有素的朝廷禁卫军,还有眼神冷峻、手段凌厉的刑部捕头;另一方则是身姿挺拔、浑身透着一股悍勇之气的边防军军士。两方剑拔弩张,而他们争夺的焦点,竟然是一辆囚车。囚车之中,锁着一名满面污垢、头发蓬乱的中年大汉。
在隆隆的枪炮声中,宋申振凭借着超乎常人的听力,隐隐约约捕捉到了一些关键信息。原来,囚车里的这位中年大汉,竟是紧邻临泉县的北路军大都督岳承安。想当年,他可是威震草原大汗,数次率领大军横扫草原诸部落,杀得那帮蛮子丢盔弃甲,只能远迁大漠,保得一方安宁。
可近些年,朝廷却起了“狡兔死,走狗烹”的心思。岳承安无奈之下,为求自保,才不得不违心养寇。谁能想到,前不久,一封告发他私通草原诸部落、意图谋反的书信被呈报到朝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个阴毒的反间计,可执掌朝堂大权的董平卿太师却执意借此机会,要将岳承安凌迟处死,还妄图安排自己那不学无术的侄子董大勇掌管三十万东路边军。
这董大勇,纯粹就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草包,哪有半分统军的才能。东路军警卫排的军士们可都是热血男儿,怎么忍心看着自家都督蒙此大冤,索性冒着诛九族的大罪,要拼死劫下囚车,救下岳承安,这才有了眼前这惊心动魄的枪战场面。
宋申振略加思索,神色凝重地对宋子文三兄弟以及四位保镖说道:“各位兄长,你们看,前面囚车里关着的,可是岳承安大都督啊。眼下他就要被押解进京,惨遭凌迟处死。一旦三十万东路边军的统帅换成那个草包董大勇,咱们这一路上遭遇的草原骑兵劫掠小队,不过只是个开始。
等东路军溃败,咱们的家乡必然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惨遭大批草原骑兵的屠戮和劫掠。我主意已定,打算救下岳承安大都督,为守住咱们的家园多添一份力量。这事我一个人去做就行,你们只需守口如瓶,千万别走漏风声,能做到吗?”
众人听了,眼中都透着决然之色,纷纷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会泄露半个字,甚至还都想和宋申振一起参与救援行动。宋申振见状,赶忙抬手制止,说道:“诸位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事儿太过凶险,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我自有安排。”
说罢,他迅速从包袱里取出几份草药,手法娴熟地分别碾碎,然后小心翼翼地按照比例混合在一起,装进一个玻璃瓶中。紧接着,又放入事先准备好的自热包和低自燃点的燃油。一切准备就绪,宋申振眼神一凛,扬手便将这自制的“秘密武器”精准地扔进了禁卫军和刑部捕头的防守阵营中。刹那间,燃油遇热自燃,瞬间点燃了里面的草药,一股淡紫色的烟雾如鬼魅般迅速扩散开来。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神奇的一幕出现了。禁卫军和刑部捕头们就像被抽去了筋骨,一个个全都从树后瘫软倒地,手中的枪械“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完全没了还手之力。宋申振见机不可失,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闪电,以常人难以想象的十倍声速,瞬间闪到囚车前。他单掌聚力,猛地一劈,那看似坚固无比的囚车竟然瞬间四分五裂。宋申振顺势提起同样瘫软在地的岳承安,再次一个闪身,如鬼魅般来到其警卫排这边,放下岳承安,低声说道:“四个小时后,这瘫软的症状就会解除!”
宋申振抬手,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放置一件稀世珍宝,轻轻搁在了岳承安身上。这信里,藏着他为岳承安精心谋划的锦囊妙计,那可都是关乎生死存亡、扭转乾坤的关键之策:收拢可靠的边军弟兄,抢占东路防线外的山头,在那儿建立起坚固的山寨。平日里,时不时就去袭扰草原诸部落,抢夺些物资,补充自身补给,然后就安安稳稳地等着明主降临,为自己昭雪沉冤。
边军警卫排的军士们,那可都是在沙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硬汉子,可碰上今儿这一连串变故,也都惊得瞪大了眼,下巴差点掉地上。他们脑袋里跟浆糊似的,怎么都想不明白,岳承安大都督咋就跟瞬移似的,一下子出现在他们眼前了;更搞不懂,对面那些跟恶狼似的禁卫军和捕头,咋突然就跟被抽了筋骨一样,瘫倒在地,没了战斗力。好在他们在战场上历练多年,凭着丰富的经验,瞬间就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军士们麻溜地收好信件,七手八脚抬起岳承安大都督,翻身跨上战马,扬尘而去,眨眼间就消失在远方,只留下一路尘土飞扬。
宋子文三兄弟和四位保镖,还沉浸在刚才那电光火石般的惊险场景里,一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写着惊愕与茫然。好家伙,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营救岳承安大都督的事儿,居然就跟一阵狂风暴雨似的,干净利落地完成了。眼前,就只剩下边军警卫排纵马狂奔扬起的滚滚烟尘,让人恍惚觉得,这是不是在做梦啊,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却又真真切切发生过。
宋子文率先回过神来,他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似的,看向稳稳站在身前的宋申振,那眼神里,既有满满的疑惑,又带着对宋申振十足的信任,开口问道:“申振,这……这就成了?岳承安大都督,真被咱们救出来啦?”那语气,就像在跟自己确认一件不敢相信的事儿。
宋申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谦逊的笑,拱手说道:“幸好没辜负大家的期望,岳承安大都督已经安全脱险了。咱现在先在这儿歇一个小时,让边军弟兄们能带着岳大都督跑得远远的,彻底摆脱危险。等时间一到,咱们就装作刚到这地儿,顺便帮着叫京城城防军的人来救援。大家都记好了,该说的话咱说,不该说的,半个字都别往外漏,这事儿可太重要了,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宋子文三兄弟和四位保镖心领神会,纷纷点头答应,各自找了地儿,有的靠着树干,有的席地而坐,养精蓄锐,准备迎接接下来的事儿。
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得那叫一个快,跟白驹过隙似的,眨眼就没了。宋申振一行八骑,跟刚到这儿一样,不紧不慢地出现在交战的大道上。宋子文、宋子安、宋子宁三兄弟那演技瞬间上线,脸上满是惊慌和诧异,装得跟真的刚发现倒了一地的禁卫军和捕头似的。他们“嗖”地一下翻身下马,快步跑到跟前,宋子文扯着嗓子喊道:“诸位军爷、捕快大哥,这是咋回事啊?你们还好不?”说着,还煞有介事地一个一个俯身查看,那关切的眼神,就跟真的一样,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动容。
可惜啊,宋申振那药剂的麻醉效果太霸道了,这些禁卫军和捕头,现在就跟没了灵魂的木偶似的,浑身瘫软,别说开口说话了,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费劲,只能用那充满惊恐和无助的眼神,眼巴巴地瞅着来人,仿佛在无声地求救。
宋子文瞧着这场景,心里暗爽,可脸上却不动声色。他麻溜地站起身,给四位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们立马心领神会,迅速分散开来,在外围警惕地守着,就怕有人趁乱顺走那些散落的枪支。宋子文自己则飞身上马,跟离弦的箭似的,朝着城门飞奔而去。没一会儿,就见他带着一队城防军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这些平日里鼻孔朝天、仗着能见到皇帝就耀武扬威的禁卫军,这会儿狼狈得不行,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城防军们瞅见这情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有丝毫懈怠。有个城防军伍长,自以为聪明,想在众人面前显摆显摆,迈着方步走上前,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说道:“依我看呐,这莫不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第一奇毒——十香软筋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