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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死了,还要去万界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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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又活了
    时间越来越紧迫,他没有多想的空闲,全力以赴的为活下去思考。



    ‘玩弄过不少灵魂,求饶和废话听得绝不会少……到底要怎么才能抓住活下去的机会?!’



    “你还有两秒。”



    只剩下最后两秒,紧张感刺激得灵魂有了缺氧感,思考不了,想不到一点可能性。



    心脏跳动得像在打鼓,像牛一样喘着粗气,脑子空白一片。



    “你还有一秒。”



    泥牛入海的无助袭上心间,如同一团乱麻缠绕,死死锁住他的身心,将他溺亡。



    ……



    “怎么,不知道说什么吗?”



    像是在戏弄小狗一样的声音回荡脑中,明明没有样貌,脑子却能自主地构筑起一副恶人嘴脸,咧嘴嘿嘿笑着。



    但到了这个时候,安枯反而从烦恼中脱身出来,这一刻是前所未有的宁静。



    “求饶废话之类是死路,那为什么要给我这机会?”



    他的思绪宛若一波平静湖面,沉静了下来,浸没湖底搜寻那唯一的光亮。



    想到黑影戏弄的声音,以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奇异,他想到了什么,倒计时归零前急忙开口:



    “我的人生能供您取乐!”



    话音刚落,锋芒般的刺痛从灵魂各处传来,他能感觉到,这刺痛能杀死他的灵魂!



    “哦?怎么这么说?”



    从黑影身上弥散的恶意不针对任何人,这杀人般刺痛的刺激,使得他不由怀疑起答案是否正确。



    死亡悬于头顶,他没有多余精力去思索杂七杂八的,按照心中所想硬着头皮回应黑影:



    “这个地方没有完全控制我的灵魂,我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可以给您带来点乐趣。”



    说完,只见黑影握起刀叉,伸手缓缓向安枯叉来。



    浓雾萦绕的刀叉有种特殊的魔力,在安枯眼中,这不是一副餐具,而是一头猛兽,一头垂涎欲滴的猛兽!



    安枯大惊,灵魂都被震慑得缩小几分,凝实了一点。黑影明显是要杀了他!



    现在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躲了,直接被抓住,狠狠折磨然后吃掉;



    不躲,被这东西叉中怕是当场就要驾鹤西去……怕是连鹤都要被吃下去!



    刀叉愈来愈近,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刺激着他的神经,恍惚间,那刀叉竟然变化成千万把同样的刀叉,一前一后的向安枯叉来。



    恐惧在这一刻达到顶点。安枯猛地向左扑倒,躲开离他最近的叉子。叉子擦着脚尖深深扎入盘子里,没入叉柄。



    目视这一下的威力,他瞳孔骤缩:会死!这一下叉在他身体上绝对能杀了他!



    光这一支都能杀了他,更别说还有成千上万相同的东西。



    等他再准备应付剩下的刀叉时,空中哪里还有一点刀叉的影子,只有那个庞大黑影。



    他愣神了一瞬,又看向不远处没入盘子的叉柄,这才确信不是幻觉。



    突然,脑中传来黑影声音,语锋一转,戏谑道:



    “那再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在七天内让我开心了,可以考虑让你重活一回。”



    紧接着,包裹他的粘稠浓雾剧烈震颤,化作无数根的灰色线条,注入他的脑袋……



    眼前黑了下去。等他再睁眼时,一片不毛之地在他眼中显现,远处隐约能看一片鳞次栉比的建筑群。



    这下他彻底愣住,这短短的时间内,经历活了死,死了活,活了又死,死了再活的复杂心路历程,倘若他的身体还活着,怕是都被这跌宕起伏给吓死了。



    安枯内心多少有点复杂:上一秒还要杀了他的黑影下一秒突然又不杀了,还给他送到一个荒芜的地方。



    像极了那些喜怒无常的怪人,全凭自己喜好做事。说不定下一秒就反悔,把他给杀了。



    “这算是活下来了?”



    从大起大落中缓过神来,安枯松了口气。想起黑影的话,这片刻安宁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七天时间,要整活给那家伙找点乐子,才能继续活下去。”



    安枯扫视四周,宛若戈壁般荒凉,一抹绿色也找不见。只在远处能隐约看见点点建筑群样子的东西。



    “得先找到有人的地方才行啊。”



    他迈开步子,朝建筑群的方向走去。



    四个小时后,安枯逐渐靠近建筑群所在地。



    这之间的实际距离比看上去要远的多,明明看上去两个小时的路程却走了四个小时还没有达到,这个地方绝对有什么猫腻。



    陆陆续续的又走了两个小时,天近黑时,安枯终于到了建筑群的前面,这竟是一座近现代城市。



    城市里还有零零散散的居民,都行色匆匆的,不知道在忙碌什么。



    他走入其中,没有受到阻拦,很平常地混入人群里,跟着人群匆匆的四处转悠。



    天色愈渐昏黑,道路上人群更加稀疏,人群匆匆的原因竟然都是为了回家?



    道路上已经没有多少人在,索性就不伪装了,安枯站在原地,既是不知道该做什么,同时也在思考人群的异样。



    “现代化城市却没有夜文化,反倒有宵禁般的规矩,人们还自觉遵循…这是怎么一回事?”



    安枯抬头看着天空,还有点点深蓝,没有完全黑下去。



    不知怎的,冥冥中有股危险爬上他的心头,捏着心尖,让他变得焦急。



    “喂,那边的小兄弟,看你的样子是没有地方去了,来我家坐会儿吧?”



    一边的一户人家敞开大门,房主人手舞足蹈的朝着安枯喊道,声音中能听出焦急。



    “要不来我这里吧,我这边还要近得多!”



    不止是那一户人家,只要是他周边的人家,都在招呼他去他们家暂住。



    眼前这一幕让他更确定这个行为存在着某种秘密。



    但心中的焦急愈发剧烈,他能感觉到,如果再不选择一处建筑,那股危险就会降临他的身上。



    安枯挑了个离得近的,迅速跑进那户人家,而后那人迅速关上房门。



    透过门缝,安枯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在这个人关上房门时,其他敞开大门的人家竟然不约而同的一起关上房门。



    那动作仿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机械而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