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俞淡淡地回:“没事,我能感觉到我还能活。”
千壳原本萦绕在眼眶的眼泪轻轻滴落,啜泣地说:“姐,你一定好好的好吗?”
千壳握紧姐姐的手,轻轻抚上阿姐的脸。
“好啦,别拿你那咸猪手摸我了,我会好好的。”
“嗯!”
几年后。
院里。
剑气划过,划破了朝气,千壳的神识已突破下界。这几年来千壳日日夜夜不断炼药、修炼,按照姐姐写下的功法更有突破。
玲宝阁岛被千壳加固了一层。
“阿球!跟我来。”
“阿球……”
藏在暗处的水蓝兽耷拉着翅膀飞来。
此事还要从阿姐受伤十天后说起。
“阿姐!我去山里采些药来!”
千壳背起筐娄,念诀隐去人的味道。
山里多是灵物,还未化人形,如若化形就属灵族被遣送回万灵岛生活。
天下共分四座正岛屿,一座三门总令及个们代表总官开会议室布在离天最近的地方;一座万灵岛;一座枞仙大陆岛;一座飘忽不定的天月诀迹岛。
另外分数不胜数的小岛,有适宜居住的可上告三门令部,多半都会批准;还有一些险要之地,或许有奇珍异宝,或许适宜修炼功法。
其中玲宝阁岛就是昭俞所上告得来的。
话说千壳虽不知根所在,但只要突破上界就可探神识来判断所属哪个族类,在此之前,无人可知谁属谁。
另外功法神识分五阶,最低等是轮,分下轮、中轮、上轮;第四等是郭,分下郭、中郭、上郭;第三等是界,分下界、中界、上界;第二等是零,分一零、二零、三零、四零;第一等目前只有灵族万年前有过双凤所练就的神,但其二人现不知所踪。
“人家怕是去过逍遥日子了呗!”千壳嘟嚷。“我也想……算了,咱也不是人家能比的。别自找苦吃了。”
千壳上山后。
“阿球?!她叽咕啦?”
(略略略)
“嗯?”
千壳转头,林间风吹过,似是有灵物。
水蓝兽在角落里躲来躲去,“倒霉球!”
“啊!”
“啊!!!!”
水蓝兽被千壳吓得晕过去了。
“喂?”千壳没想到探到的微弱神识的灵物居然真这么弱。
(水蓝兽os:啥?)
千壳随手把水蓝兽拎进筐里,再附上个符纸,就走了。
现在。
水蓝兽已经成为了千壳的随从,虽然活的……[千壳???]……好极了,但是……[千壳????]……也没什么转折。[千壳???…]
森林里。
千壳小心谨慎地往深处走,此次她的目标是去到无棣湖底找到古医书上记载的水滴莲来制取万能丹药。
水蓝兽的功能是探寻气息、声音,所以当初水蓝兽很早就注意到这片岛屿上有人的踪迹,以及上山时知道自己要被俘虏而装晕但仍旧难逃一劫的结局了。
忽然一处灵光显现。
“尊上,这好像是某座岛屿,不知是否有人占领,臣先为尊上搭建隐阁来掩护休憩。”
水蓝兽:“阿球!”
相处得久了,千壳已经和水蓝兽达成默契,知道这是有外人的意思。
“躲起来。”(无声说)
“阿球。”(翻译:OK收到!)
方才说话的人好像完成了什么已经离去,湖水旁边似乎什么都没有。
太阳渐渐落下,可是千壳必须落日前回去才不至于在傍晚迷障森林里迷路。
千壳左看右看,等不及了,念诀隐身另外把水蓝兽藏匿收回。
:只要悄悄地……
“是谁?”
千壳吓了一哆嗦。
树下突然空间拉缩了一般出现了一个人影,此人一身青翠锦袍,腰间束着一条古朴的犀角带,更衬得他丰神俊朗,恍若仙人之姿。那乌黑的头发,垂落在肩膀上,如琴弦般微动,风姿卓越。但面色苍白,神色恍惚。
这是千壳见过的第四个人。(阿姐,白衣人,刚才走的人)
“咳。你好?”
还好千壳偷偷学会了《如何与外人相处》这本秘籍。
陌生人抬眼(抬不了头了受伤了要shu啦):“敢问姑娘此地可是你的岛屿?”
千壳犹豫,会不会像白衣人一样是个坏蛋?但他看起来估计不行了,而且也用了标准的“初次见面需要用的敬词”,看起来……不是有目的的来寻这的。
“是的,那敢问这位仙友来此处为何?”
千壳内心慌张:人家还有帮手,可我没得,到时候它?死了会不会对方生气把我牵连了?嗯……至于主人,虽然是阿姐的,但阿姐的就是我们两人的,还不牵连阿姐,完美的回答吧!
陌生人低头笑笑,“无故来次是我的不是,冒犯了这里的主人。”
千壳真的非常想和其他人接触接触!!
千壳俯下身来,好和陌生人平视,这就是《看破对方的心理》这本秘籍的诀窍!
不远处突然发出声音:“你是谁?”便一杖向千壳劈来——“住手!”陌生人一个灵动就拽住千壳的衣袖避开了攻击。
“属下知错,刚才回来之际瞧见有人接近,可是这座岛本应无人接管……以为是……”
“好了,快向这位姑娘道歉,这位姑娘称是这的主人,想必不会错的。”陌生人——好吧已经不陌生了——范樾用头点点千壳的方向。
千壳本不想接受的,但奈何探到对方神识估计有四零所以只能表示无所谓。
实则内心:差点死了!什么都没看到就以为我是坏人?没有主人?怎么可能,白衣人还同意阿姐的话,阿姐怎么会骗人,只有它才会来不及调查才撒谎呢???
(信姐党肯定地点点头)
(外人疑惑)
范樾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姑娘,可为我疗伤?事出有因,事后必定重谢。”范樾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巴巴的盯着千壳,两只手无声息地紧紧按住千壳的胳膊。
千壳和它单纯地对视:嗯嗯!我愿为你付出一切!
范樾的伤在胸口。
扒开衣服的时候,手下已经搭好隐身棚隐匿声息。
千壳os:戏本里就谈女生清白重要,男人的清白这么重要吗?(千壳已经发现这个陌生人是男的了但并不明白清白是哪里。)
千壳刚想上药,却发现衣服很紧伤口露不出来,无奈只能再扒开点。
千壳低头解开腰带的时候,范樾凑近千壳的耳边,“姑娘,本殿名叫范樾,我……”他话没说一半,便捂住千壳的手,脸刹得一下红通通的——千壳解开腰带还要继续脱光!
范樾望向千壳的眼神,她的眼神懵懂无辜,甚至不解为什么要阻止她干大事。
无奈那眼神太过无辜,范樾勉强说道:“姑娘,不必那么多……”
千壳心想:怕冷吗?好吧既然是个伤号我体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