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铄正自酣睡,却仿若心有所感,从睡梦中悠悠转醒。她慵懒地撑起娇躯,伸出玉手轻轻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美眸初睁,便瞧见胡奕那赤红的双目正愣愣地盯着自己。
只见胡奕满脸涨得通红,仿若都要滴出血来,额上青筋根根暴起,蜿蜒似蛇,呼吸急促而沉重,恰似一头被情欲点燃的野兽,那汹涌的气势,好似下一刻便要向自己扑来,将自己扯烂撕碎一般。卫铄见状,不禁花容失色,惊呼出声,双臂下意识地紧紧护住胸前。
恰在此时,胡奕猛地起身,如离弦之箭般朝她扑来。卫铄心胆俱裂,忙紧闭双眼,娇躯瑟瑟发抖。然而,刹那间,一阵劲风拂过,却并未有她预想中的可怕事情发生。她惶然睁眼,却见胡奕已如一阵风般从她身旁掠过,直冲向那堆满尸体的密室。卫铄先是一怔,继而心中一松,可转瞬,像是又突然想起什么,顿觉一阵恶心,肠胃翻涌,竟坐在地上干呕了起来。
再说胡奕,此刻虽满脑子都被欲望充斥,但多年的道心修行让他极力抗拒着这股邪念。加之平日里修行他就经常服用各种丹药,所以对很多药力都有了些许抗性,所以仍然能努力保持着灵台的一丝清明。他知道此时应该已到了子时,因为他清晰的感应到了此刻丹田气脉异常活跃,正是小周天起火的关键时刻。他疾步冲入密室,在那一堆尸身中挑出一具身材高挑的少女尸体,迅速褪去自己的外衫,轻轻覆在少女尸身上,而后抱起尸身,奔回密道,直往出口而去。
路过仍在干呕的卫铄身旁时,胡奕沉声喝道:“快起来,跟紧我!”语气急切且不容置疑。
卫铄显然也知道此刻乃是生死攸关之际,却也并不答话,只是握紧粉拳,起身快步跟在胡奕身后。
胡奕心中默默算计着时辰,一手稳稳托着女尸,另一只手早已按在石门开关之上。“走!”他猛地大喝一声,左手闪电般按下开关,石门缓缓开启,仅现一道容人通过的窄缝。胡奕右臂运力,将女尸奋力抛出。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女尸如遭重击,斜飞出去,狠狠的撞向一侧的墙壁。与此同时,胡奕伸出右臂,紧紧揽住卫铄的纤腰,双脚猛踏地面,如鬼魅般飞出石门。
待得双足落地,胡奕心中不由的一松,定睛瞧去,只见那少年道士正盘膝坐在床边,双目怒睁,似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他们。显然,此刻正是他运功祛毒的关键时刻,刚才的那一击已经让他的经脉气息十分紊乱。若再次强行出手,毒气必将侵入脏腑,届时必然更难祛除,且会留下无穷后患。
胡奕见这道士一动不动,佯装作势欲一掌拍向道士头顶。却见道士眼中突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他心中一凛,连忙收手。俯身扛起卫铄,转身如电般掠出屋外,临行前还不忘冲着老道骂道:“今日暂且饶你一条狗命,他日,道爷儿我管保让你欲仙欲死!”却是将这老道调侃他的话还了回去。
原来这妖道此刻正值祛毒的最后一刻,如胡奕这一掌轰在他头顶,由于两人功力相差太多,他有信心正好借胡奕之力一鼓作气将毒素祛出体外,虽然仍不免会受一点内伤,但相较之下,不过是疥癣之疾,无奈胡奕却没有上当,他只得继续凝聚内息努力祛毒,心中却满是疑惑,这少年伤势怎会恢复得如此迅速?他深知自己那一膝的力道,即使没有当时立即要了这少年性命,也绝无可能在这般短时间内恢复行动能力。
且说胡奕,此刻哪还顾得上卫铄愿不愿意,他身形一闪,猛地将卫铄扛上肩头,脚步不停,朝着自己的住处一路狂奔。眨眼间,便已来到屋前。他神色焦急,丝毫未作停留,猛地飞起一脚,“哐当”一声,那房门便被踹得轰然洞开。
屋内一片死寂,空荡荡的不见半个人影。那小道童早已不见踪影,不知是瞅准时机溜之大吉了,还是已不幸遭了那老道的毒手。胡奕此刻自身难保,实在无力再顾及他人,只求小道士能自求多福了。他箭步冲向床边,一把抓起床上自己的包裹,转身便往外冲。,他腾身而起,脚尖在房顶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此刻他也顾不得东南西北,只想尽快逃离此地。
也不知过来多久,胡奕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跑了有多远,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这一段路程绝对是他有生之年跑的最快最远的一次,他心中暗忖,这多半怕是与那几枚春药脱不了干系,因为他现在就跟吃了兴奋剂似的,一路狂奔却毫无疲态,最让他别扭和难以忍受的是此刻他那小兄弟不但没有丝毫疲软,一路跑来,同裤子来回摩擦,反而越发坚挺,这时他发现裤裆已经有血迹溢出,显然应该是已经磨出血了。
胡奕心中暗忖,再这么跑下去,人倒是应该没事,不过这以后自己还算不算是个男人就不好说了,出于对自己未来的负责,胡奕终于停了下来。此时,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然置身于一片密不透风的松树林中。
卫铄趴在他的背上,一路被颠得晕头转向,五脏六腑都好似搅在了一起。胡奕刚站稳脚跟,她便哇的一声,附在他背上呕吐起来。胡奕轻手轻脚地把卫铄从背上放下,双腿一软,重重地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抬眼望去,只见卫铄因这一路的折腾,发髻早已松垮,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衣衫也变得凌乱不堪,领口大敞,露出胸前那片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
经过这整整一夜的亡命奔逃,胡奕心力几尽枯竭。此时突然放松下来,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欲望却如脱缰的野马,再也不受控制,他起身一把将卫铄抱起,把她抵在旁边的一棵粗壮的大树上,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脑海中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