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镇,南九拐子,杨家。
话说杨奇瀚回到家,刚放下书筐,大黄骤然醒了,迈着小短腿从书筐里翻出来,一到家小家伙就活跃起来。
院子里栽着两颗树,一棵是苹果树,另一棵也是苹果树。
这两棵树是后种的,记得小时候院子里的两棵苹果树长得十分高大,夏天几乎能盖住北边半个院子,后来爷爷把它们刨掉了,据说是生了虫害,结出来的苹果又少又涩。刨去后,爷爷去镇上买了两个小树回来,结果第二年结出来两树的海棠果,爷爷没有找卖树的理论,只是又刨了,栽上了苹果树。这是新苹果树的第二年,还没有结果子,也许明年爷爷回来就有苹果吃了吧。
小院南墙种了棵葡萄树,葡萄枝头攀上房顶,互相牵连,织成一张葡萄网,自有记忆起,这棵葡萄树就一直存在,是杨奇瀚父亲辈的。葡萄树枝繁叶茂,结出的葡萄又多又大,杨奇瀚和哥哥都喜欢吃紫葡萄,爷爷最喜欢吃青葡萄,杨奇瀚不知道酸涩的青葡萄有什么好吃的。
杨少侠起锅烧水,将前日雨后从后山摘的菌类焯一下水,蒸上一小锅白饭,切几片熏好的腊肉和腌好的咸菜,就坐在小板凳上,添柴给火,看着院子里跟几只小雀玩的不亦乐乎的大黄,思绪飘到上午的学塾上。
开学测试后,杜先生宣告了一个好消息:他有事请假三天,意味着学生们可以放假三天了。这应该是个好消息。
我们的杨少侠开始思考杜先生给他布置的任务了,何为真人、圣人、还有贤人。
为什么黄帝和岐伯是用真人、圣人、贤人这样的顺序来讲人的气和寿呢?
在他的观念里,真人和圣人听着明显要比贤人更深奥,地位更高大一些,那为什么黄帝和岐伯是用真人、圣人、贤人这样的顺序呢?
真人就是超脱世俗的人,而圣人应该是具备高尚的道德,能够成为世人的楷模的人,比如孔圣人,也是他耳熟能详的圣人。
而贤人跟圣人相比,老子说:“圣人不欲见贤。”杨奇瀚认为贤人应该比圣人还圣,圣贤,圣贤,这应该是个不错的答案。
完成先生布置的任务,饭也做好了。杨奇瀚将饭盛出来,摆上切好的腊肉和咸菜,还有煮好的蘑菇,他一碗,大黄一碗。
“大黄,来吃饭了。”
“汪汪!”大黄一听开饭,跑的飞快。
“大黄,你怎么越来越黄了?”
“唔~汪!”
“你也不知道?是不是洗澡洗掉色了?”“汪!”^(* ̄(oo) ̄)^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镇西,赵府。
“你是说杨家小子能写出一丝道蕴?”赵家家主,应该是平阳侯赵卫风讶然。
赵雨安乖巧得点了点头。
“你可看清楚他写的什么?”
赵公子摇了摇头。
“没事。”赵卫风大笑一声,“纵使他天纵奇才,跟我家瑶瑶也没的比啊!”说着,大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这赵雨安竟然是个女儿身。“两年后爹带你回京城看王爷爷去,让王爷爷教你道蕴!”看着女儿点头,赵卫风连忙扭头看平阳府真正的主人——奚若英,也是侯爷的夫人,赵卫风一顿挤眉弄眼,奚若英看得想笑,也满意地点点头,表示干的不错。
一家人在餐桌上吃了饭,赵雨安想起了杨小子口中的“阿黄”。
“爹,娘,咱们家有过一条黄色的土狗吗,叫阿黄来着。”
“没有啊,你问这个干什么。”赵卫风面不改色道。
“哦,没什么。杜先生走的时候还送了他一把剑。”
今天姑娘一进门就一直提这兔崽子,听的平阳侯有点酸,“什么剑啊?”
“一个木头做的剑。”
“哦~”平阳侯想起了那个20年前京城大比的那个少年,眉眼低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
“杨惜海,你生了个好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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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爹教你使剑!”赵卫风忘加了一句:以后狠狠打那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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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洗过碗后,杨奇瀚打开了自己的生日礼物,没有激动,没有惊喜。
这是一把木剑,一把三尺剑,偏宽,质地很坚硬,与石头相撞依然完好,而石头崩裂。
这是一把无鞘剑,没有剑鞘,剑身布满战斗的痕迹,在岁月的见证下,逐渐消磨,但历久弥坚。
这是一把杀人剑,剑尖竟然依旧锋利,浸水后有血气冒出。
这曾是杨惜海的剑,现在是杨奇瀚的剑。
“以后叫你平雨如何?”少年脸上终于扬起了笑容。
【资料来自网络,有误请指正】(不是水字数)
庄子的《南华经·大宗师》一篇之中。《大宗师》之中这样描写真人:
“何谓真人?古之真人,不逆寡,不雄成,不谟士。若然者,过而弗悔,当而不自得也。若然者,登高不栗,入水不濡,入火不热,是知之能登假于道者也若此。”
这句话的大意是说:真人是了知大道境界者,有大智慧,真人平静、无欲,与天合一,外物已然无法对他造成危害。
庄子最早对于真人定义之后,其后一些杰出的国学经典中也有对于真人的描述。
《洞元自然经诀》:真人者,体洞虚无,与道合真,同於自然,无所不能,无所不知,无所不通。《鬼谷子》:生受于天,谓之真人;真人者,与天为一。内修练而知之,谓之圣人;圣人者,以类知之。《黄帝内经》:上古有真人者,提挈天地,把握阴阳,呼吸精气,独立守神,肌肉若一,故能寿敝天地,无有终时,此其道生。
“真人”的境界就是“天人合一”的境界。
老子说:“圣人不欲见贤。”
贤与圣有何别?二者相近,实则相远。贤,为君所尚之贤,为民所崇之贤,虽以己善以治天下,却拘于君王社稷,立于庙堂民生,善己之用,辅君知民,而不以己为本,重于公而轻于私,故尧舜曰以贤。圣,为承道阐德之性,虽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实则顺应自然之法,得己身之观,复阐于民,民得其教,而知其德,以仿其行,非天下之先者,即身若天下,全己利人,自利利他,故知私而后公,如古三皇,其功非贤,是知己道,阐天理、定人伦、延寿康,不因权集而失己,实重己道,而引民生,故称圣皇。贤者,己为表,世为里;圣者,世为表,己为里,此即二者之异。故圣人,不欲见贤,是因以贤为己余,损之补天下之缺,然损余同丧有己,且一人之功,纵为大贤治世。
贤和圣其实不能分开,《论衡》中《卷二十七·定贤篇》就对贤做了定义,圣贤就小说而言只是借鉴一个说法,可作参考,切勿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