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水道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章 悲愤难平
    徐澈正处于内心无助的深渊之中,他茫然地抬头望向不远处的城门。只见一行官兵簇拥着一位官员,迈着四方正步缓缓走来。那人开口道:“众位学子,如今放榜结果已公布。倘若各位有何异议,待日后可来找本官。倘若无误,便可稍作准备,等待最终中央朝廷结果,方可入仕。”原来,这人正是此次科举的主考官薛咏。



    徐澈听到这里,回想起他和那老汉肮脏的“交易”,内心早已波澜万丈。他压抑住内心的咆哮,冲到薛咏面前,当着众人的面,“扑通”一声跪下,撕心裂肺地喊道:“大人,学子徐澈请求复查试卷。落榜至此,我只觉蹊跷,还望大人能查个水落石出,还我一个清白!”薛咏听到“徐澈”二字,内心一阵悸动,又窥视了四周,觉得此处并非说话之地,若自己的恶行在此暴露,必将身败名裂。



    薛咏故作善意之态,温和地说道:“你有何冤屈但说无妨,本官定会为你做主。你且随我前来府上,奏明实情。”



    周围百姓听到这番话,口中不住称赞:“看来这位大人定是个好官,咱们寒门学子终于有出路了。”只见薛咏将徐澈带至自己的府内,开始装模作样地彻查此案。



    徐澈被眼前的场景惊叹:府门高大巍峨,朱红色的大门上镶嵌着金钉,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走进府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庭院,地面由平整的大理石铺就,其间点缀着奇花异草,皆是从各地搜罗而来的珍稀品种。厅内摆放着数张檀木桌椅,雕刻精美,镶嵌着宝石和象牙,墙上赫赫挂着“正大光明”四字。



    薛咏命人关上大门,堂上仅留薛咏和三位下属。薛咏坐在檀木椅上,面色阴沉得如同被乌云笼罩。眉宇间凝聚着深深的戾气,双眼半开半闭,透出令人胆寒的凶光。嘴角微微下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仿佛在无声地表达对世界的蔑视与不满。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散发着一种死气沉沉的气息,让人不禁想要远离这个充满负面能量的存在。



    徐澈见状,隐隐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但也未多想。随后说道:“大人,小人名叫徐澈,在寒窗下苦读诗书数十载,只为今朝出人投地,以报答母亲的养育之恩。小人本以为胜券在握,却不料名落孙山。面对如此情景,小人只好申请调查试卷,查清真相!”



    薛咏听到这一番说辞,自知他所言在理,可前些日子又收受了张老汉的一笔贿赂,便只好颠倒黑白,义正言辞地说道:“考生徐澈,本府对你的试卷颇有深刻印象,你的确有一定的才华和学识,但奈何本次吏部考试名额只有十个,而你却排在十一位,故没有被录取。对于这样的局面,本官也深表遗憾。”说完,故意无奈地叹了几口气。



    徐澈想起那张昭,一个流氓无赖之人竟能考上功名,便开口问道:“那我请问大人,那张昭为何考上功名?他真的有什么真才实学吗?”薛咏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弄得哑口无言,内心百感交集,不禁寻思起来:莫非这徐澈知道了我和那张老汉之间的交易?倘若他真的告发到朝廷,那本官多年的心血岂不付之东流?



    薛咏大喝一声,驳斥道:“贱民徐澈!你这是什么意思,胆敢怀疑本官?来人呐,给我仗刑五十,扔出堂外!”只见薛咏两旁跳出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手中各执杖棒,开始疯狂暴打起来。



    徐澈那枯瘦如柴的面容上充满了痛苦和恐惧。随着每一次竹杖或木杖的落下,徐澈都会不由自主地抽搐和扭动,试图躲避即将到来的痛苦。他脸上布满了汗水和泪水,表情扭曲,嘴巴大张,发出嘶哑的哀嚎或无声的呐喊。



    徐澈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他们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而颤抖,肌肉紧绷,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一番酷刑后,徐澈早已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迸流,十分狼狈。薛咏说道:“以后再敢如此忤逆朝廷,揣测本官,就不是这般简单的伺候了,那可是要人头落地!”随后两位官员便将徐澈扔出门外。徐澈趴在地上,无助地看着周围,说不出半句话来。



    周围瞬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他们喃喃自语道:“这人犯了什么罪,怎么被打成这样?”就在这时,薛咏走了出来,对着百姓解释道:“众位百姓,贱民徐澈在本次科举考试中遗憾落榜,谁知他不知反省,反而大闹,咆哮本官。无奈之下,本官只好依照大唐律法对他实施刑法,还望百姓们海涵。”



    百姓们被薛咏的片面之词所迷惑,纷纷指着徐澈骂道:“就这样的人,还想考上功名,实在是痴心妄想,大人做的没有错!”



    薛咏看到百姓们的反应,内心颇为得意,借机说道:“考生徐澈,你还是回去继续饱读诗书,下次再考,便是你最好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