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今天身体不适,脑袋昏昏沉沉的不知咋了。”郑义随口搪塞到。
“不应该啊,师弟你武道修为也至锻膜境,还修了真经,等闲疾病是无法近身,莫不是某种绝症?”师兄一脸真诚的说道。
你可真会说话,郑义心中跑过几匹特殊马种,嘴上还是打了个哈哈。
快到祭坛时,郑义看到五合会帮众又押着许多被蒙住双眼的人,陆续走进祭坛下方。
这狗屁祭祀到底要干什么,要如此的活人来填,这绑人杀一万遍都不足惜。
宿主孩童都转移至祭坛之上时,“师兄”挥手屏退了所有护卫,解开所有孩童头套,开始扒他们的衣服。
郑义也跟着做,心中疑惑但也不敢张口。
祭坛地面刻着繁复的花纹,刻痕很深,总体上分为一个又一个圈。
恐怕这纹路也是用来让鲜血流入的。
难道这血祭仪式是用来培养那些怪虫的吗?
先是植入孩童的身体,又是通过血祭,恐怕这怪虫是某种大杀器。
可为什么太清观要做这种事情,据郑义了解这观是名门正派,在各地都享有盛名。
也可能是盘子大了,混进一些渣滓。
郑义边干边思考,眼前的一切迷雾重重,当务之急还是救走陈伯。
可是观主在祭坛下面指挥着什么,该想个什么理由逃跑呢。
那位师兄开始把孩童一个个抱进圈里,四肢平铺,呈大字型。
然后从一旁拿起红色朱砂笔,给郑义也拿了一支。
看郑义在原地发呆,不满道“你愣着干什么,赶紧画咒文。”
尔后,师兄开始在孩童身上画符文,从脖颈开始,郑义也走到一个孩童身边,微微斜着眼看过去。
但这种咒文很繁杂,短时间根本不可能学会。
“哎呀,我突然肚子疼,需要去趟茅房。”说着,也不顾师兄啥反应,直接就往外走。
“哎你回来,耽误了时间,等会观主的责罚可不是你我能承受的。”师兄声音里充满了紧张。
但郑义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再等下去必然暴露。
好巧不巧,郑义刚一挪步,那个观主从祭坛边缘楼梯走了上来,手里拿着两个奇奇怪怪的法器。
“你干什么去,都准备好了吗?”观主质问道。
“观主,我肚子剧痛无比,要去坑厕出恭。”说着,郑义还抬手抖了抖。
“嗯?关键时刻真是难堪大用。”观主突然出手拿下了郑义的面具,微微一顿,又拉开了他的衣服,快速点了几下他的腹部周围。
郑义感觉某种气流进入了腹部,一下整个腹部都没知觉了。
这观主至少也是凝血境。
“还不赶快滚去干活。”观主怒道。
“是,是!”郑义不敢再装,赶忙带回面具,转身往回走,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
郑义回到祭坛之时,师兄已经在画第四个孩童。
郑义赶忙提笔,身体微侧,背对着祭坛入口,避免被一眼看穿。
心里焦急思考对策,不断提示自己冷静。
目光望向祭坛的另一侧悬崖,心里计算着距离,准备直接跳。
观主上来倒是没直接看郑义的进展,而是走到了祭坛另一边边缘。
“放生血!”观主向下方喊道。
“遵命。”听声音应该是刘向。
尔后观主四处走动查看,郑义背对着他,假装在画,大腿肌肉逐渐绷紧,后背和后脑开始逐渐金属化。
脚步越来越近,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只听观主闷哼一声,一手捂着肩膀。
“何方鼠辈偷袭本座!”声音如雷滚滚。
郑义回头一看,观主肩膀竟有一根纤细的银针,要不是上面泛着紫色的光芒,都看不出来。
没有回应传来,观主四处打量,郑义一边警惕的扫向四周,一边不着痕迹的慢慢往悬崖靠。
突然祭坛下方传来连续的惨叫声。
“观主小心!”刘向急切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观主闻言立刻脚下一蹬,就在下一瞬,祭坛地面破开一个大洞,一个黑影极速向观主飞去。
郑义只听到几声清脆的兵器交接声和观主的闷哼。
刘向也从一侧杀出,从袖中甩出了几道残影。
空中两人身影分开,观主在郑义前方落下,他的胸口和腿部都出现一道伤口。
刘向到观主身侧,架起双拳,谨慎盯着前方。
郑义看到他拳上似乎带着带刺的圈套。
“好快的速度,你就是阴阳家的司命吧?剑陵州我还未听说有这等高手。”观主阴沉的声音响起。
郑义这才看清黑影,竟是在府城县衙前见过的女子,依然蒙着面,一身黑色,充满了神秘的美感。
她施施然站立,像风一样轻灵,没有任何紧张感,似乎并没有把观主和刘向放在心上。
“大胆妖佞,残害如此多无辜百姓,真是罪不容诛。如若束手就擒,合盘托出阴谋,我可做主给你们痛快,否则必将受以极刑、生不如死。”
她冰寒的声音让郑义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
“哈哈哈,就凭你,上。”观主不多废话,直接和刘向联手攻之。
郑义心里暗道好机会,悄咪咪就往后撤,眼看着就到边缘,两声惨叫传来。
只见刚上去的两人又一前一后退了回来,刘向单膝跪地,另一条腿上有一道深深的切口。
观主也不好过,半个面具掉落,脸上一道血口。
这俩老登中看不中用啊,郑义想直接跑路,但这女的速度太快了,自己又是反派阵营,被误杀就冤死了。
天知道这种高手会不会飞檐走壁。
看这样子,应该是这个司命故意留手,不然观主他们怕是要死八百回。
“通灵境,怎么可能。”观主声音有些颤抖的声音响起。
“汪绍原,果然是你。”
“你认识我?”
“呵,早在京州时,我就发现了太清观草菅人命,暗地里行血祭之事。可惜朝中有人作梗,调查举步维艰,今天人赃并获,我必将禀明圣上,将尔等一网打尽。”
女子轻抖手中长剑,一股幽幽的紫色光芒包裹剑身,隔着七八丈郑义都能感受到一股阴寒之力。
郑义已经在思考,怎么投降保全性命了,来个滑跪?女侠饶命?你听我说?。
“既然如此,今天就留在这吧。”汪绍原话音一落猛地向地面掷出一个不明物体,砰的一声炸出大片烟雾。
“小孩把戏,别费劲了。”冰冷的声音从烟雾另一边出来。
郑义以为要借助烟雾逃跑,马上扭身,却不料那观主一拍刘向的脑袋。
刘向双目怒睁,一下张大了嘴巴,一只怪虫从中爬出,飞入观主口中,他的身体迅速的干瘪了下去。
司命猛的从烟雾飞出,只听一声尖锐巨响,观主竟能硬捍一击,借着惯性向师兄飞去,同样的画面又一次出现。
下一瞬,司命和观主同时看向郑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