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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我分解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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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仪式
    光头听到有人过来,便转过身,对着郑义露出谄媚的笑容。



    看起来不大聪明的样子,不过看他肌肉高高隆起,武功倒是不弱的样子。



    “大士,会长让我去奴隶那挑人,说要最年轻的童子鸡,不知道还有啥要求不。”光头谄媚道。



    “再没什么,这样吧,我跟你一并前去,给你把把关。”郑义淡淡道。



    “那这样再好不过了,大士请。”光头便在前方带路。



    沿着一条山路曲折向上,这帮人搞的神神秘秘,看来所图非小。



    郑义抬头望向山顶,很多奴隶打扮的工人在运送材料。



    一个高台矗立在山顶,远远望去有很多级台阶,估计祭坛就是那了。



    边走边打量,和光头一路无言,不一会儿到了一个山坳。



    路上遇到的守卫都叫这个光头五爷。



    这里像是一个矿场,到处散落着工具,一旁山体被掏出一个洞,往内似乎深不见底。



    光头带着郑义走进旁边一座木制大仓库,里面躺着全是人,大部分都在睡觉。



    部分醒着的人看到郑义和光头过来,都露出了畏惧的神色。



    郑义扫了一眼,男女老少皆有,跟着光头边走边看。



    心中略带紧张,万一陈伯不在这该怎么办。



    马上就到仓库末尾,郑义仔细观察,不放过任何一个人。



    五爷看郑义这么认真,还以为在挑童子鸡。



    突然,郑义看到在仓库角落躺着一个白影,赶忙上前,果然看到一个白发老头,断臂处被随意包扎,还渗着血。



    找到陈伯了,郑义心中小嘘一口气,看样子还在昏迷,不过胸口起伏,至少还有机会。



    现在最大的难题就是这个光头了,郑义略一思索就有了定计。



    临出门前,郑义随便指了一个少年,事急从权,只能先对不住了。



    光头招呼了仓库的看守,在少年惊恐的眼神里把他抓走。



    “矿挖的怎么样了?”郑义说着向那个大洞走去,光头赶忙跟着。



    “回禀大士,目前已经挖了近九千斤。”



    郑义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进洞后光线比较暗,郑义随手拿起一个火把。



    没走多远就发现地上堆积的箩筐,里面装着一种暗红色的矿物。



    “你知道这石头是干嘛用的吗?”郑义故意一问。



    “不知道,这不是大士你们让我们挖的吗?”光头一愣说到。



    “哦,不知道就好。”郑义闻言,轻轻捏了一下袖口的匕首,望向光头。



    光头有点懵,不过马上反应过来是在考验他。“小的不敢知道,小的向来都是只说不做,刘会长不止一次夸小的嘴巴严······”



    郑义看了光头,右手缓缓变成匕首,准备给他致命一击。就在抬手之时,外面传来一阵声响。



    “大士在这吗?”一个磁性的男声远远传来。



    “禀二爷,大士和五爷在矿洞里。”洞口护卫的声音响起响起。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短靠的男子出现。



    其目光犀利,太阳穴高鼓,身形魁梧,步伐沉稳,一看就不是庸手。



    郑义暗道可惜,只能先把手恢复。



    “大士,巫大人让您赶快去祭坛。”被称为二爷的人语气略带急切。



    郑义闻言缓缓点头,就算偷袭他也完全没把握瞬间拿下这两个,只能先跟随他前去。



    这二爷步履极快,郑义跟的都有点吃力。



    很快到了刚刚看到的高大建筑底下,另一个面具人在等候。



    “师弟,师父在里面等候。”说着,他看了一眼二爷,二爷会意马上离开。



    “怎么了师兄?”郑义顺着称呼接了一下,跟着这个所谓师兄向祭坛底部走去。



    经过重重守卫后来到一个木质大门前,上面雕着繁复的花纹,和面具一个风格。



    师兄直接上去拉开门,二人走了进去。



    一进门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整个房间很大,呈六边形。



    地面上都是凹槽,中央有个与地面平齐的池子,里面鲜红的液体在翻涌。



    墙边是一排排柱子,每个上面都绑着人,胸膛都微微起伏,都还活着。



    每个柱脚都有一条细细的血线,连接地面的凹槽,最终汇入中央血池。



    郑义心里十分不适,想起过年时被吊起来放血的猪。



    之前的观主就在血池边,肩膀耸动着不知道在干什么,他们二人进来也没有回头。



    身旁还有一个身着黑金长袍的白胡须男子,看起来挺有威势。



    观主开始自顾自说道。



    “我刚刚收到京州发来的飞鸽传书,有一个阴阳司的司命来到了剑陵州,要求各分观停止炼制,发现踪迹第一时间上报。”



    “搞不懂他们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是一群背靠朝廷装神弄鬼的家伙,敢来临泉那是找死。”



    “现在仪式已经准备大半,现在放弃,相当于我们一年都白干。”



    “离日出还有两个时辰,现在立刻开始仪式,之后不管谁问起都说是昨日练成的,明白了吗?”



    “明白,观主。”另一个面具男和白胡须男子当即表态,郑义也赶忙附和。



    “好,仁亮、思祖你们二人跟我去把宿主全部转移过来,刘向你把祭祀台和祭品准备好。”



    郑义瞟了一眼白胡须男人,原来他就是刘向,看来他也是太清观的人。



    “另外多安排一些人做好警戒,今天有一只僰蛊凭空消失了,真是奇哉怪也。”观主声音里透着一股疑惑和恼怒。



    “遵命。”



    话毕,刘向转身出去了,观主挽起长袍,尔后口中念念有词。



    只见血池翻滚,逐渐下降,只见观主之前盛怪茧的黑罐子从中缓缓浮现,置于一个小平台之上。



    待黑罐完全浮现之时,血池依然翻滚,不知道有多深。



    观主小心拿起黑罐,转身便走,郑义也赶忙跟上。



    回到最初关押郑义的地方,原本绑郑义的柱子上绑着一个新的少年。



    另外八个孩童头垂着,浑身发紫,邪气腾腾。



    观主故技重施,给那个少年也喂下了怪茧。



    郑义心中很不是滋味,随手一指就害死了一个无辜生命,但现在又无能为力,心里异常憋屈愤怒。



    心中暗暗发誓,有实力了一定回来宰了这帮畜生,但此时也只能先静观其变,伺机离开。



    “好了,你们招呼人速速把宿主转移至祭坛,画好咒文。”观主说完便掏出一本书,对着书开始比划,口中振振有词。



    “师兄”开始拿袋子把孩童们的头都套起来,郑义也有样学样。



    尔后招呼来一些守卫,开始转移孩童。



    郑义亦步亦趋跟着,向着祭坛而去。



    “师弟,你今天怎么不在状态,干什么都慢吞吞的。”另一个面具男发现郑义的反常之处,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