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在滑过喉咙的瞬间就被天启分解。
郑义头上也被刻上符文,有模有样的低头装死,这符文倒是没带来什么异样的感觉,应该是用来激活茧的。
诡异男子给每个孩童喂完茧就离开了,留下两个面具人在原地等待,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盏茶时间后,郑义低着头瞟了一眼周围的孩童,只见他们的皮肤已经开始变紫。
透一股子邪气,让郑义有点不寒而栗。
这咋整,自己没法让皮肤变紫。
恐怕不能等了,身上啥变化没有,被识破是早晚的事情。
郑义心电急转,开始思索脱身办法。
偷偷的观察了一下两个面具人,发现他们双手较为白皙,没有明显的老茧,走路时相比诡异男子轻浮很多。
这两个人武功应该不是很高,但想要无声无息杀死,以自己的实力恐怕也很难做到。
旁边的孩童皮肤越来越紫,两个面具人开始逐个检查。
郑义心生一个冒险的计划,开始观想三角符文。
双手逐渐镀上一层金属光泽,指头变成了尖锥状。
随手郑义突然身体抽动,喉咙发出“呃呃”的声音,并翻着白眼。
两人面具人闻声立马前来查看。
“怪事,这怎么还没发生转化。”两人翻了翻郑义的眼皮,研究一会也束手无策。
“这蛊珍惜异常,可不能有一点闪失,快去请观主来看看。”
一个面具人急促给另一人说道。
另一个面具人随即离开。
郑义僵硬的抬起头,对着面具人张开嘴伸出舌头,似有什么东西在嘴里。
面具人下意识探头向郑义喉咙看去。
就在这时,郑义双手竟诡异的穿过绳子,直插面具人咽喉部位。
加持了造骨境强者和白狼的力量速度,郑义全力一击,动作快出残影!
噗呲,面具人便闷哼一声,鲜血汩汩,顺着郑义双手流下。
流到一半便凭空消失。
分解!
郑义把面具人尸体拉近,开始快速分解。
当到胸口附近时,一只巴掌大,身体很薄,背上满是花纹的黑色怪虫,突然从心脏部位爬出。
郑义毛骨悚然,但非常时期,一股狠劲上来,一咬牙,直接用手捏住。
这怪虫突然伸出满是尖刺的口器,狠狠朝郑义手上刺去,随即怪虫身体狠狠的卷缩了一下。
它的口器被郑义的无情铁手崩弯了,虽然被扎进几丝,但丝毫没有影响。
这变化把郑义一惊,手上用力,直接捏爆了怪虫,随后分解了。
狠狠咽了口口水,说实话,前世他杀蟑螂都是拿纸包着丢马桶冲掉。
郑义继续分解,面具男尸体很快便消弭于人间,不过地上还是有不少血迹等残留。
又把双手穿过绳子,回归被缚状。
尔后郑义全力观想符文,奇诡一幕出现。
在郑义身上又“长”出了一个郑义!
新的郑义走出来晃了晃脑袋,回头看看了低着头一动不动的旧“郑义”。
“还真行啊。”就是有些费魂力。
新郑义的外貌开始发生变化,不多时就变成刚刚的面具人模样。
恐怕他亲娘来,靠眼睛也看不出异常。
看了眼自己的“尸体”,郑义很满意,赶忙把面具男残留的血迹分解,便站下等待。
说来虽话长,但整个过程不到30秒。
“这虫子身体有奇特的能量通路”
“蕴含那最稀少的两种力量”
“可惜被你捏坏了,无法复原”
郑义看到眼前字,倒也不感觉可惜,这虫子看着就不是啥好东西。
不一会,被称为观主的诡异男子和面具人一起来了。
几步便走到了郑义“尸体”面前,抓起头颅打量。
“死了?!”观主声音带着愠怒。
“奇怪,我怎么感觉不到僰(bo)蛊的存在,就算宿主死了应该也不会死才对。”
“我走后有什么异常?”神秘观主转头看向郑义和另一名面具男。
两人都摇了摇头,纷纷表示没有任何异常,自己什么都没干。
他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这个蛊对他好像无比重要。
看着看着,他突然出手,直接把郑义“尸体”开膛破肚,最后直接肢解,可惜还是一无所获。
神秘观主开始在山洞里四处打量寻找,不时嘴里碎碎念些什么。
但那股愤怒,让郑义隔得远都能感觉到。
这老登不会杀自己人泄愤吧,郑义身体紧绷,谨慎的盯着诡异男子。
一声叹息,神秘观主似乎放弃了寻找,来回不停踱步,突然停下。
“你们两准备祭祀的物品,马上开始仪式,通知刘向,让他准备好。”
“还有,现在缺了一个童男,让刘向找个尽量年轻的,必须是童子身,要快,耽误了事情我拿他是问。”
说罢,诡异男子转头,大步离去。
压在心里的山移开了,郑义暗舒一口气,不等另一个面具男开口,郑义抢先说道。
“我来收拾,你去通知刘向吧。”郑义连声音都和刚刚面具男一模一样。
另一个面具人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也快步离开了。
郑义瞧了瞧四下无人,摸了摸胸口,掏出来一本书和一个令牌。
书上写着《太清灵宝经》三字,粗略一翻里面密密麻麻都是字,郑义也没工夫细看。
令牌是铜制,做工挺考究,摸上去冰冰凉。
前面是太清字样,后面写着剑陵和临泉。
难道是指太清观?里面的老道跑这来干嘛。
这太清观是大魏官方认可的道门,当朝皇帝都是信徒。
摸了摸袖口,里面藏着一把匕首,郑义拿出来微微把玩,突然匕首消失。
尔后又出现在手中,细细看去,其刃口变得极薄,锋利的寒光摄人心魄。
郑义把自己的“尸体”快速分解掉,毕竟是上好的血肉,不能浪费。
得赶紧去找陈伯,走为上计,这个神秘观主绝对不是现在能硬碰的。
推开山洞的门,一条石道向上延伸。
郑义顺路走着,没多久又碰到一个铁门,门口两个精壮男子在站岗。
看到郑义过来向他点了点头,便把门打开了。
“大士有什么吩咐?”其中一个人说道。
“没什么。”郑义淡淡答道。
随后沿着石道继续前进,感觉整个山体都被五合会挖空了,沿途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戒备森严。
郑义的新模样让他畅通无阻,沿路帮众都恭敬无比。
不过没发现诡异男子说的祭池位置,估计不在这里。
又走了一段路,终于看到了洞口,月光洒下。
一个光头的后脑勺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