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讶然,刚刚那道身影在郑义脑海里久久徘徊,确实条很顺。
到了县衙,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口两个石狮子表面斑驳不清,一个大鼓看起来饱经沧桑。
郑义上扣门环,等了好一会,一个官差懒洋洋的打开门,显得很不耐烦。
陈会长赶忙上前说明来意。
“到偏殿先等着吧,知县大人还有事。”
“我有人命关天的大事,还望快点通报一下。”郑义急忙道。
“知县大人的事都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要等不住就赶紧离开。”
郑义眉头直跳,真想给他来一拳。
这时,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过来,陈会长介绍是县衙主簿。
听完来意后,主簿说到:“这样吧,我让王捕头先做个记录,等会知县大人忙完了再带你们过去”。
眼前又出现了字迹。
“他有微弱的能量波动”
郑义不动声色,跟着官差往刑堂走去。
到了刑堂,一个面相凶戾、双眼成一条缝隙的男人出现,官差上去说了情况。
郑义眼睛一眯,这人和那个主簿是同样的情况。
听对话得知这人就是王捕头。
他听到五合会后眼睛略微睁大,扫了扫郑义,多停留了几瞬。
“先进来做个口供。”王捕头语气很生硬。
奇怪的能量让郑义不由猜测了起来,大脑开始飞快转动,不过当下还是静观其变。
随着王捕头进到一间小房子里坐下,这里光线很暗,屋里一桌一椅,椅子扶手上还有像皮带一样的东西。
咋看都是审犯人的地方。
一个捕快坐到了郑义对面,开始让郑义说经过。
郑义简单述说,当然略过了他杀人的部分。
这时候,刚刚的王捕头走了进来,郑义看向他。
“继续说,我听听。”王捕头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感。
他开始边走边听,就在到郑义背后时,异变陡生。
他突然一记手刀劈向郑义侧颈。
郑义嘴巴微张,眉头微微一挑,回头望向王捕头。
这王八羔子讲不讲武德,我一个15岁的孩子至于偷袭吗。
两人目光对视,都愣了一下。
下一秒,只见郑义眼睛一翻,一头栽倒。
王捕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面露疑惑。
又俯身检查了一下,踢了几脚,确认郑义情况。
当然,郑义是在装晕,就是莫名火气上来反应慢了点。
“这小子还真是古怪。”王捕头有点怀疑自己武功退步了,眼神示意了一下一旁的捕快。
捕快赶忙从怀里拿出一根黑色管子,倒出一根红尾的针状物,扎了郑义一下。
这让郑义马上感觉到昏沉,好在观想符文直接分解了进入体内的物质。
“先押到地牢,看着点别死了,这练过功夫的童子,有大用。”说罢,王捕头就走了。
你咋知道我是童子,躺地上的郑义微微不忿。
之前在路上,郑义就让天启用白狼皮结构强化了颈部要害部位。
王捕头一击又收着力,怕打死他,对他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刚那个捕快上前,准备从腋下搬起郑义,一上手就感觉不对。
“这小子怎么这么沉。”他不解道,不过也未多想。
又招呼了一个人过来,给郑义套上脚镣,两人一起把他架起来。
一阵石头擦地的声音响起,郑义感觉自己被拖着向下,趟过数级台阶。
不一会儿,咣的一声,郑义便被扔进了一间牢房。
随着刚刚两人的脚步走远,郑义眯眼看了看。
牢房光线很暗,只有寥寥几盏油灯挂在墙上。
没有窗口,空气浑浊,一股死老鼠味。
由于强化过嗅觉,郑义差点吐出来,他感觉自己多呆呆可能要被熏死在这里。
又躺了一会,郑义起身四处打量,但看不太清,换了下眼球,眼前的世界开始失去色彩,变为黑白。
目光所及,其他牢房里还有九人。
两个看起来是小孩,七个成人,男女都有,都躺在地上陷入昏迷。
郑义静下心来,开始梳理信息:首先蒙面人说五合会要搞祭祀,他们又在掳人,商队里的六个孩童,飞云商会会长的奇怪表现,身有上有奇怪能量的主簿和捕头,面前的这两个孩童。
郑义感觉这些人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为了那个祭祀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思衬一会,郑义决定等一等看,就是现在不确定绑架陈伯的蒙面人一行什么时候返回五合会据点。
这鬼地方连个窗也没有,时间过了多少难以把握。
不知过了多久~
可能是十五六个小时,就在郑义耐心耗尽,准备越狱的时候,远远听到一阵石头擦地的声音,几个说话声逐渐靠近。
“抓紧装车送到,最后一批应该够了,希望会长能满意。”
一个声音像主簿的人说道。
郑义很快被人抬走。
眼皮上的黑幕逐渐变淡,郑义微微睁开眼睛,看到了淡淡的月光,随即闭合。
不多时,郑义和其他几人就被扔到全封闭的马车上,趁着夜色向城外驶去。
不过所有人都没发现,不远处的房顶,一道瘦削身影在远远注视。
马车很颠,和郑义同车厢的4人都昏迷不醒。
没过多久就感觉开始上坡,然后七拐八拐。
郑义心里暗暗计算着时间。
约莫一天后。
马车外传来嘈杂,从声音听来,和郑义遇到的蒙面人都是一个口音,应该是到五合会了。
感觉又走了一阵下坡路后,马车停住了。
郑义被抬了下来,又被两个人哼哧哼哧的抬了一段距离。
尔后被立起来,郑义感觉自己被绑到了一根柱子上。
随后便感觉皮肤一阵刺痛,应该是被什么东西扎了。
郑义依然不管是什么,先分解了再说。
不一会儿,耳边猎猎作响的火苗声,便没了动静。
郑义微微睁开眼,四处瞟了瞟。
眼前是一个山洞,约莫有十来根红色柱子,都绑满了孩童,他们的嘴都被封着。
包括商队的6个孩子和地牢中见过的2个孩子也在,年长的那些人不见踪影。
郑义心中暗道不妙,那帮人定然是舍弃了商队的财物,只绑了人才可能如此快回来。
陈伯恐怕也在这里某个地方。
突然传来一阵门嘎吱嘎吱的响声,两个穿着奇特服装,头戴诡异面具的人走了进来。
郑义脑海里闪过2个字,巫祝!
剑陵州毗邻蚩国,那边盛行巫术,有一些便流传到了大魏,这些掌握巫术的人便是巫祝。
又过了一会,一个穿着类似但更复杂,带着有复杂纹路面具的人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罐子。
前两个面具人挨个取掉塞进孩童嘴里的东西,山洞里开始充斥着哭号和哀求声。
但这些面具人并未理会,那个诡异男子走到距离最近的柱子边。
柱子上绑着一个男孩。
一个面具人上前,用手掰开男孩的嘴,捏住了他的鼻子。
诡异男子从罐中掏出了一个白色的椭圆状物品,还滴着黏糊糊的液体。
猛的塞进了男孩的嘴,男孩疯狂挣扎,但由于他鼻子被捏住,不多时便吞了下去。
尔后,诡异男子伸出手,口中念念有词,在男孩额头画出了一个奇异符文,鲜血从男孩额头滴落。
男孩顿时头一倒,没了声响。
身边的小孩们被吓的尿了裤子,个个惊恐不已。
郑义感觉一阵反胃,心中愤怒异常,恨不得立刻出手手刃这些人。
但刚刚诡异男子画符文时,手并没有接触到男孩,用的是外放的内气。
郑义只得暂时熄了偷袭诡异男子的心思,快速的思考对策。
剩下的孩童被如法炮制,很快便轮到郑义。
离近了才看出来,应该是某种茧,表面还微微的在动,一跳一跳,像是心脏跳动。
郑义也被捏住鼻子掰开嘴,诡异男子拿出一个茧。
猛地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