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日了狗了!
跑是跑不过,怎么办?
一眨眼,汪绍原就到了郑义面前,向他抓去,司命也提剑砍向郑义。
她看出来了,这汪绍原每吸收一个怪虫,就强一截,现在已经对她构成威胁了。
如若再吸收一个恐怕自己也不是对手。
可就在两人都杀向郑义时,汪绍原突然招式一变,手上缠绕着一股黑气,猛地向司命打出一掌。
司命前力已去,后劲未生,只能仓促间抵挡。
汪绍原手上的黑气似乎并不是真气,威力惊人,竟直接把司命击飞。
司命在空中一个倒转,狼狈落地,嘴角流出鲜血。
突然似是遭遇什么变故,手捂胸口运功调息。
“小女娃就是年轻,空有武功,经验不足啊。”汪绍原略显得意的说到,一扫刚刚的狼狈模样。
然后转头望向郑义,眼中没有丝毫感情。
似是心情放松了一点,他开口道,“徒弟啊,为了观中大计,只能先委屈委屈你了,为师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希望你下去后不要记恨我。”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猛然变得尖厉,一掌拍向郑义的脑袋。
就在这时,郑义猛的出手,右手掌已经捏住了匕首,向汪绍原腋下狠狠刺去。
汪绍原观察到了这一幕,嘴角露出不屑的弧度,只见他周身黑袍鼓动,似有无形气流附体。
汪绍原的手先到郑义的脑袋上,可是并没有如他所想,怪虫没有破口而出。
郑义的匕首也刺到他的左胸,感觉像刺到一层无比坚硬又无比柔韧的壳,不过还是扎进去了。
但到第二层只进入了寸许,匕首便直接断裂了开来。
“就凭你,连我的护·····”汪绍原话说一半,猛地感觉一阵钻心的疼痛,他真气猛地一震,弹开了郑义。
“你是谁?”他大惊道。
下一瞬,汪绍原一掌打向郑义胸口,掌上缠绕着一圈黑气。
郑义只来得及金属化一部分胸口,一股巨力让他一瞬间腾飞。
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碎了,大口鲜血混合内脏喷出。
那股黑气还侵入他的身体,这股黑气似乎有极强的腐蚀性,所遇脏器都直接枯萎失去活性。
意识逐渐模糊。
“我还,不能死。”靠着一股执念,三角符文又一次出现在脑海。
郑义的身体飞出,连续撞塌了祭坛旁边的两间工房,烟尘弥漫,不知死活。
······
刚刚的情形都印在司命的眼中,作为通灵境,六识大幅增强,甚至可见鬼魂,烟雾并不能阻挡一二。
但她刚刚中了一掌,那股诡异黑气让她内息无比紊乱,不能流畅调动体内的真气,实力此时已经大损。
汪绍原捂着左胸,猛地运气,插入胸口的半截匕首就被挤出。
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僰蛊没有反应,为什么一个锻膜的垃圾竟能破了自己的护体真气,除非是同境界强者以真气灌注兵器,但刚刚自己绝没有感受到任何真气。
凝血境的护体真气,已经可以让武者达到刀枪不入的境界。
他猛地盯住不远处的阴阳家司命,没有吸收到最后一个僰蛊的力量,现在得付出一些代价了。
如果这里的消息泄露,被抓到什么证据,虽然他相信以总观的势力也并没什么影响。
但自己犯下如此失误,恐怕不单单是处罚了事。
思至此处,汪绍原脸色一沉,似是下了很大决心。
只见他猛地一捶胸口,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咚,又是一锤。
司命见状已经萌生退意,通灵境的直觉告诉她,已经无法力敌。
······
郑义在废墟中突然睁眼,醒了过来,赶忙坐起。
烟尘呛得他连连咳嗽,脑瓜子还有些嗡嗡的。
摸摸胸口,虽然衣裳破破烂烂,还好肉体是完整的。
赞美天启!
刚刚那一下让郑义对实力有了个清楚认知,真的是秒杀。
要是我也有这种实力就好了,那真气也端是奇妙非常,看不见摸不着,但能抵挡锐器攻击。
要知道,他的匕首可是由天启重构的,刃口可以说是天下第一薄,恐怕没有一个铁匠大师能打造出此等利器,除非是运用一些鬼神之力。
当然,受限于匕首的原本材质问题,无法承受过大力量。
郑义观想符文,五官和体型逐渐变化,变成了自己原来的模样。
心中一动,突然想起刚刚汪绍原手上那道黑气,似乎给自己也造成了很大伤害。
随即观想符文,询问天启情况。
眼前浮现一行字。
“刚收取了达到可用浓度的奇特能量,是最为稀少的两种之一,暂命名为1号能量”
【1号能量】
数量:2
能级:未知
“为什么是未知?”郑义不解道。
“能级是一个相对概念,当你获取到其他能量时,我会对强弱做一个判断,再给出等级”
“好吧,我可以使用吗?”郑义起身。
“可以重构,但这是双刃剑,这种能量也会对你本身造成伤害”
看来当作一个小底牌使用,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拨开压在身上的碎石,郑义开始寻找出去的路,由于不敢弄出大动静,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出来。
郑义小心观察,发现祭坛上已经空无一人。
心中一动,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化为了被杀死的四爷模样。
走到祭坛下方,大量五合会帮众的尸体七零八落躺了一地,致命伤都是咽喉处一条细细的红线。
郑义不由咂舌,那会不过几息时间,竟能杀死如此多的人。
郑义加快脚步向着关押陈伯的仓库跑去。
“诶,四爷你回来了,干啥去了这么晚。”突然一个低低的声音响起。
郑义吓一跳,四处观察才发现那个光头五爷狗狗祟祟的躲在一个岗里,此时揭开岗盖,只露出一双眼睛。
“路上遇到些不长眼的,浪费了一点时间。”郑义抬脚欲走。
“你去哪,我看到刚刚那些骡子们跑了,你要出去的话顺便抓回来,我在这接应大哥。”看到郑义要走,赶忙说到。
“什么骡子?”郑义回头。
“就是那些抓来的奴隶啊,你傻了?”
回应他的是一颗带着黑气的硕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