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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鬼后,我嫁给了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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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月宗·流和
    “你是师尊让我带回来的人,无需禀告宗主,我先带你回流和峰。”



    清蟾也不知何时拿出的九骨铜钱扇,每根扇骨之下都坠一枚方形圆孔铜钱,因此得名,摇的那叫一个欢快,语气也更加得意。



    “流和峰又是月宗最高的一处地势,归师尊所有,若无师尊命令,宗门上下,就是宗主长老都不能入内,所以,你放心,在流和峰,不会有人发现你的身份。”



    清蟾操控着绿纸鸢降在了流和峰的广场上,也是平日里他们兄弟们打坐冥想之地。



    此时却是空无一人,分外安静。



    月歌跳下纸鸢,看着他,嗓音清的犹如冷泉,“你骗我,你根本没打算带我前往羲和秘境,对吗?”



    “这也是你师尊吩咐的,先将我骗回你们宗门,再将我困住,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清蟾没想到她如此敏锐又聪慧,不过几句话就猜透了他的打算,他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仍旧温和笑道:“困,不至于,目的,也无,带你回宗门确实是师尊之命,不带你前往羲和秘境,却是我的主意,师尊并没有让我带你去,我也不敢擅作主张,再说,就我们两人去了也是白搭,也只能干等,何不在这里等着,有吃有喝,魔族还不敢杀上来。”



    “难道你就不怕魔尊真将你掳了去?”



    月歌冷哼,睨他一眼。



    清蟾轻声叹气,继续,“可我怕,我打不过魔尊。”



    月歌想到那位魔族城主的话,以及那位魔尊,柳眉轻蹙,抿唇不语。



    流和也确实仙灵充沛,对她鬼身亦有好处,月歌刚从渊泽之地醒来时,一接触日光就浑身疼痛,留下日光灼烧过的伤,经仙灵滋润,灼伤疼痛缓解,周身变的愈加轻盈。



    清蟾的师兄弟们也随着他那位师尊凌月帝君一起去了秘境,峰上冷清,月歌得以自由穿梭,最多的时候就在广场打坐,也无人打搅。



    清蟾说他师尊会在羲和秘境最多一月就会回来,如今已过了半月,离月底还有五天。



    广场打坐完,月歌来到了九重楼,也叫书楼,只有九层,她能去的只到三楼,三楼以上需要清蟾大师兄的手令。



    她翻遍了三楼以下所有的卷宗,只找到了一本有关仙宗历史记载的古卷。



    仙宗分流月和流和两段历史,流月共五千年历史,记载简略,笼统,往往一笔带过,实在看不出什么,流和记载到去年年末,从凌月帝君出生开始,围绕月宗,天云宗十宗九族和魔妖两族详细记录。



    “月歌,月歌,你在哪?”



    月歌正看的认真,被清蟾的叫唤声打扰,她从古卷中抬起头,望向窗棂之外,正巧清蟾也找到了这里,探头往里看,两人视线撞在一起。



    清蟾率先移开视线,看了一眼她手下铺展的古卷,含笑勾唇,打趣道:“在看师尊的过往啊!你果然好奇师尊是不是你夫君这事!”



    月歌笑了一下,也从容淡定,“那他是吗?”



    清蟾卖关子,“我不能告诉你”,事实是,他也好奇,师尊让他塞给月歌的那段记忆中,为何要让月歌记住夫君这个存在,而且月歌还将他认成了她的夫君,可记忆却是师尊给他的,有什么关联,他不敢乱猜。



    “怕是你也不知吧!”



    月歌收起古卷,起身放回到书架,化为一点流墨直接从窗户飘出来,立在清蟾身后,丹药用完后,她打回了玄伞,进了雪中,留下一串脚印。



    身后,清蟾拍拍肩膀上的轻雪,看着伞下纤细高挑的女子背影,若有所思,随之他进了书楼,一直往三楼以上走。



    四楼还有一册古卷,记载的流月详细的历史,他记得自己许久前看时,里面有一幅画上面女子的背影与月歌极为相似。



    可当他找到那册古卷,却怎么都找不到那副画,就像根本不存在一样,清蟾觉的古怪,又不认为是自己记忆出了问题,当下就离开九重楼前往月宗藏书楼,那里应该有一册和这里一模一样的流月历史古卷。



    从小雪到大雪,一下就下了七日,第八日,雪停日出,群山间,烟雾缭绕。



    一轮红日升起,霞光倾泻,云雾宛如金色巨浪在天边翻滚,曙光渐现山峦,清蟾煮茶,请月歌品茶。



    “味道如何?我这煮茶手艺?”



    月歌轻抿一小口,初尝苦涩,入喉回甘,“还不错,可以开个茶馆了。”



    她中肯道。



    清蟾失笑,“我可是月宗凌月帝君门下弟子,若真去开了茶馆,不说仙宗震动……”



    他本来带笑的笑容忽然一凛,抬手就夹住了飞上流和峰的一纸片小人。



    手掌一拂,就听到纸人传出威严冷肃的粗嗓之音。



    “魔尊拜访,速速前来。”



    话落纸片人在他手间化为灰烬,月歌和清蟾惧是垂头沉思。



    “竟然亲自来了月宗!”



    清蟾甩子宽袖站起身,“我去一下。”



    同时嘱咐月歌,“你就待在流和峰,就算师尊不在,他们也万不敢登上玉阶半步。”



    “好,我知道了。”



    清蟾转身欲走,又回头问了一句,“月歌,你记得有关魔尊的事吗?”



    月歌凝视着他的眼睛,反问,“我应该记得吗?清蟾,你也知道的我的身份!”



    语气肯定。



    清蟾嘿嘿一笑,“不知,我只知,魔尊确实有个夫人,不过却是流月时的事了。”



    月歌微微瞪大眼睛,流月时,那就是距今六千多年前。



    魔尊的夫人还和她长的一模一样,世间真的会有如此相似之人吗?



    还是她真的就是魔尊的夫人,那她又为何会死,又为何会出现在渊泽之地?凌月帝君又为何会让他的弟子塞给她记忆,又将她带回月宗?



    月歌墨色漆黑,她默默收起头顶玄伞,化作流墨跟了上去。



    月宗宗主的云崖峰,议事月殿,众人屏气凝息,干瞪眼。



    魔尊上门也不是头一回,但上一回还是三千年前,因大事而来,今,两族并无要事,堂堂魔尊,来意古怪。



    既不说两族之事,也不提凌月帝君,只提出要见清蟾那小子。



    宗主碧月仙君百里倥抖了抖胡子,看向旁边的魔尊凤归。



    “请问尊上见帝君那小徒弟所谓何事,可与帝君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