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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鬼后,我嫁给了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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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魔尊
    大殿中央,方形台上坐着魔尊和月宗宗主,长老七人,四周无数白纱飘荡,拂过台下围坐的内门弟子。



    月歌附落在离方台最远的一根梁柱上,正好能听见弟子们的窃窃私语。



    “哎,你们说魔尊为何遮着脸?”



    “魔族人长相丑陋,怕是魔尊亦不例外。”



    “不对,我听说那魔尊从未以真面目出现在人前过,就是魔族上下都没见过他的真容,未必因为丑陋。”



    “那又是为何?”



    讨论的弟子们纷纷沉默,看向高台上那位与魔族之人不同,带着几分优雅清贵的魔尊,玉冠束发,有一部分随意的披散着,面上覆着一张纯黑色只露出双眼和下巴的青铜面具。



    那双眼睛却极为幽邃浓黑,犹如深渊一般。



    月歌也随着众人的视线一同看了过去,她料想以这样的形态大殿里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她才对,却没想她刚看了一眼,那魔尊就朝她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视线如针一样落在她的身上,以为是被发现时,那魔尊却又转开了目光,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听到清冷又漫不经心的声音响彻大殿。



    “听说帝君收了一个女弟子,数日前以奇怪手法杀死了吾族之人,本尊今日特来见她。”



    百里倥愣了一下,思考半晌总算反应过来,笑道:“尊上怕是弄错了吧!那女弟子不过就是普通的人族,入门前从未修炼过,怎么可能杀死魔族之人。”



    魔尊凤归却也不反驳,“是与不是,本尊一看便知,仙君将人叫来就是。”



    “还是……贵宗隐瞒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不敢让本尊见?”



    前一句语气还算平静,后一句却有些咄咄逼人。



    百里倥笑容微敛,面容一肃,“还望尊上不要妄加猜测,月宗上下坦坦荡荡,从未有见不得人的人和事。



    只是帝君离开之时交待,小弟子初入门,怕生,只待在流和峰,就是本宗主亦不能安排指挥,不过帝君的弟子清蟾就坐在下面,他照顾小弟子,尊上有什么话尽管问他即可。”



    凤归轻笑一声,笑声回荡在大殿,“若本尊今日非见不可呢!”



    此话一出,大殿一片沉静。



    百里倥和月宗长老,弟子都皱了皱眉头,看向那位略显慵懒又散发出骇人气势的魔尊。



    他的四周,已有黑色魔气张牙舞爪,似在等他一声令下,就要吞噬此刻大殿众人。



    百里倥面无波澜,平静道:“魔尊一人而已,为一人与月宗上下敌对,不划算。”



    凤归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在身前随意的把玩着一团魔气,将之搓圆捏扁,显的有些无聊。



    那副散漫态度,显然一点都没将月宗放在眼里。



    “若为了吾妻,便是划算。”



    “妻?”



    百里倥和五位长老同时惊讶出声,“你是说帝君收的小弟子是尊上的夫人?可夫人不是……”



    魔尊的夫人,整个仙宗都有所耳闻,只是那位夫人不是早就死了,怎么可能成为帝君收的小弟子。



    一直都漫不经心的魔尊陡的抬眸瞟了一眼百里倥,那双眼中酝酿的风暴差点将他当场撕裂,百里倥背脊顿时浸出一层冷汗。



    他朝着魔尊拱手。



    “还请尊上见谅,在下不是故意冒犯夫人,只是,魔妖两族和仙人两族一样,一死皆终,万不可能再转世或夺舍。”



    凤归却是有些出神,许久都没有回应,他又如何不知,可他的月歌不同这世间任何人,她,定能活着的。



    可今日,明显是月宗这些老家伙们挡着不让他见她。



    他眼中略过极快的杀戮,很快又潜伏在那层暗沉的墨色下,要不是流和峰设有专门克制他的大阵,他早就闯上去直接找人了,如何还会跟他们在这里废话。



    真是该死!



    “除了凌月,你们宗门上下一窝蜂都上,也不是本尊的对手。”



    凤归指尖轻轻一弹,他身前的魔气顿时散去,就连周身的魔气也都跟着消散。



    百里倥一笑,“尊上说的不错,但,那小弟子可没尊上的本事,为宗门牺牲,即使她只是一个刚入门的弟子,也难逃其责。”



    “威胁本尊?”



    凤归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百里倥,话音刚落,百里倥反应不及,他搁在膝盖上的右手食指已经被削掉半截。



    几滴鲜血喷溅,五位长老面色巨变,纷纷起身,被百里倥抬手拦下。



    “这是威胁本尊付出的代价。”



    “等凌月在时,尔等再嚣张。”



    百里倥面色不变,“尊上说的对。”



    凤归冷哼一声,背手落下方台,转身往外走,他所过之处,弟子们纷纷让道。



    魔尊喜怒无常,他们今日也算是领教了,只是魔尊强大,唯有帝君可与之对抗,今日帝君不在,就算愤怒魔尊欺辱宗门,却也无可奈何。



    月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倒没有如月宗的弟子一样觉的这位魔尊嚣张跋扈,反而在他从她覆落的白纱下经过时,就是一流墨,也感觉疼的厉害,那种疼超越凡胎肉体,倒像是来自灵魂。



    为何如此?



    她只顾想着,完全没注意到有一道魔气朝她所在的方向飞驰而来,等她察觉时,魔气已经将流墨缠绕,张大嘴,要将她吞噬。



    月歌骇然,又不能化出体型,只能苦苦挣扎,好在关键时刻,大殿阵法启动,那道魔气不敢继续逗留,放开她溜了出去,她方才逃过一劫。



    她想着,这位魔尊太可怕了,竟然真的发现了她,还差点吞了她,看来她以后得躲着点,可千万不要撞到他手里,否则就真的死了。



    大殿的大阵于她没有任何作用,她一直等着殿中所有人散去后,也离开了大殿回到了流和峰。



    她回来的时候,清蟾还未归。



    她又一头扎进了书楼,这次找的是有关那位魔尊的卷宗,好在还真让她给找着了。



    魔尊,诞生于虚泽之地。



    只第一句话,就让月歌整个人都怔愣在原地。



    他诞生在那里,她从那里醒来,这两者有什么联系吗?



    她继续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