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凌慕川瞬移到那人前面,那人歪了歪脖子:“凌诀神君,好久不见。”谢林风似乎有些讽刺的看向他。
凌慕川心头猛一紧,竟然是谢林风,凌慕川追忆道,三万年前就是因为受了他的圈套自己才会死在他的手下,要是可以,他想现在便杀了他,可此刻还不是跟他翻脸的时候,凌慕川拿剑指向他:“我乃凌家凌慕川,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
“凌慕川?”谢林风冷笑了一声:“你不会连记忆都丢失了吧?也对,你现在是妖界的人。”谢林风轻轻握住他的剑刃捅向自己的胸口。
凌慕川拔出剑,邪修要是真的那么好杀死,惜儿也就不至于殉世了,只可惜他们杀不死也杀不净!“为何要杀白家的人?”
“凌公子,此言差矣!”谢林风的伤口慢慢缓和:“你不妨去问问那白浮生是不是他先招惹了我们的人?”谢林风摇摇头,消失在他面前:“我们邪修向来不杀好人……凌慕川,你还不如凌诀聪明。”
凌慕川琢磨了一阵这才发现祁挽云没跟自己一起过来:“她不会……”她不会法术!凌慕川这才匆忙赶了回去。
祁挽云本想着追上凌慕川,可那小子实在跑的太快,祁挽云这八百年没跑一回的大小姐实在是追不动便干脆随便找了个落脚点休息。
腊月还未过去,北风冷冽冽的腊梅花枝上的乌鸦时不时的叫着听着有些渗人,祁挽云便干脆不在这儿坐。
“有人吗……”
“谁!”祁挽云吓了一跳一下子退到了三米远。
“我在这儿……在这,我想出去。”
“谁在说话?”祁挽云听起来那人像是被困在了某个地方,可是旁边除了个腊梅树和一个小池塘也没什么了。祁挽云看着眼前的腊梅似乎有些晃动,刚想伸手查看,却被一把拉了进去。
“阿云?阿云?”凌慕川回到了木屋,可那里面除了凄凉的气息什么也没有。
“你不妨问问白浮生……”
凌慕川耳边又想起了谢林风的话,现在还不是时候,先找到阿云在说。凌慕川关上木屋的门,“真是……又跑哪去了?可真是麻烦。”
祁挽云被拽进了腊梅树里,想不到这腊梅树从外面看普普通通的一棵树,谁知道里面还藏有那么大的空间,这白家主也真是奇了,难不成这里面还藏了金银珠宝?
周围的黑气成团的绕着,但不知为何都避着她走,祁挽云眼神扫描四处,是一个长长的走廊,走廊的尽头似乎有个黑影等着她。
那黑影猛的转身又突然消失,正当祁挽云疑惑那团黑影去哪的时候,那黑影又猛的出现在她面前。
“啊!你谁啊!”祁挽云揉了揉那个快碎掉了的心脏,这才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人,面前的女人面容似乎有些苍老,头发一簇簇的白着,脖子上的颈纹骤然发黑斯是中了毒的现象。她一言不发的盯着祁挽云,祁挽云看着她有些瘆人。
“你……大姐,咱有话能不能好好说?别突然吓人,我本来就胆小……”
“救我。”
“什么?”那人说话的速度太快,祁挽云根本没听清,那人脸色暗了暗:“救我。”
“我……”祁挽云顿时有些无语:“你把我强行拉入这树中,又让我救你?大姐,咱下次做事之前能不能先知会一声?”
“不能。”她说话毫无生气,祁挽云也只能忍气吞声的跟她讲理。
“不能?那,那就算了吧……”祁挽云擦了把头上的冷汗:“大姐,小辈应该怎么救你呢?”
那人舒了一口气,缓缓走到前面:“你跟我来。”祁挽云恭恭敬敬的跟在她身后,她现在只希望凌慕川能早点发现自己被人强行拐了过去。
“听说你精通医术?”那人走上床榻腾空变出了两杯茶:“坐下来聊聊?”
“好的大姐……”祁挽云缩了缩脖子坐在她身旁。
那人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我有名字的,我叫宋林。”宋林把茶水推到她面前。
祁挽云伸了伸手,她接那茶水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谁知道这个宋林会不会在茶水里下毒,把她毒杀:“宋林?那你怎么知道我精通医术?”
宋林晃了晃手中的水杯:“偷听。”
“……”又是偷听,这外面的人怎么都喜欢偷听啊,不仅喜欢,反而上瘾了。
宋林放下水杯,伸出手,手上的毒纹显而易见已经蔓延了整个胳膊,就是连祁挽云都深吸了一口气:“先帮我解毒吧。”
祁挽云清了清嗓子:“虽然说我精通医术,但我可没带什么药啊……”
“先看看再说。”
祁挽云只能用法术探了探她的脉搏,奇怪的是似乎有股力量在抗拒她的探入,祁挽云又加大了医术,只觉得似乎有种东西涌上心头,一口鲜血从她嘴里吐出。
“你……你这脉象!”祁挽云不耐烦的质问她:“我好心给你看病,你居然想要杀我?”
宋林无辜的看了眼茶水:“让你喝你不喝,我又能拿你怎么办呢?总不能给你强行灌下去吧?”
“茶水?”祁挽云这才端起茶水闻了闻,是抗毒的药物,祁挽云囫囵的喝了下去。
“再来探探?”宋林笑了一声。
祁挽云见她这样脸色也拉了下去:“你让我看我就给你看啊?搞得我好像不值钱似的。”
“同样我也会给你想要的答案,你想知道的我都知道。”
看宋林那胸有成竹的样子,祁挽云没好气的再次探向她的脉搏,还没一会儿祁挽云就猛的缩回手,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
“姑娘这是害怕了?”宋林打趣着。
“你这是死脉!那你这……”祁挽云跳开了她的视线,那她刚才不就是在跟一个死人聊天吗……不对,既然她死了为什么又能说话?那她没死,可在脉象……
“你别害怕,你这一害怕我就不知道怎么办了。”宋林扇着手中的扇子,走上前去。
“你别过来!”祁挽云用手挡着:“你是人是鬼啊?”
“人?这里哪有人不都是妖吗?”宋林又嘲笑道:“你别害怕了,我既然都死了还能伤害你不成?我是鬼但也不是,我有我自己的执念,是野鬼也是孤鬼……”
“执念?”祁挽云不明白一个鬼又能有什么执念?
“我生前是宋家小姐宋林,几万年前我被家族指婚给白家二当家白浮生。”宋林转过身去:“现在你明白我能给你什么了吧?”
白浮生?案情的重要人物之一,确实跟案子有关系……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祁挽云气不打一出来,只能缓缓听她讲完。
“那时候我刚嫁入白家,在这里没了依靠,自然也就放不开,是浮生一次一次走进我的内心让我敞开心怀,我也以为他与我很相爱,便自然而然的接受了这桩婚姻,那时候他时常告诉我‘浮生若梦,为欢几何?’让我放下世俗之心面对世间。而那句诗,他告诉我是他母亲赠予他的,让他怀着赤诚的心去修行这世间的世道。”
“那是什么时候?”
“神界与邪修大战之前。”宋林看了一眼手中的扇子:“如果你见过浮生了,他应该跟你说了那簪子是白明旭杀他的时候用的。”
“你怎么知道?难道我们说话的时候你一直在?”
宋林摇了摇头:“我出不去,只是我知道事情的经过。”
“那场大战后,白浮生便和白明旭闹翻了脸。”
“这个我知道。”祁挽云插嘴道:“是因为二当家撞见了白家主与邪修碰面。”
宋林拿着扇子的手突然垂下来:“错了,是我撞见了百家主与邪修私通。
祁挽云闻言双眼一亮。
“那天晚上我本不应该出门,但是早上去集市的时候忘了给脂肪老板钱,便想着天还不算晚,就想送过去,回来的路上,我听见小巷子一阵吵闹声,但似乎有些耳熟便在旁边听了一阵。”
“白家主,办事不成败事有余啊。”谢林风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冷森森的看着白明旭:“混蛋玩意!老子让你杀了古惜,关键时刻你人干什么去了!”
虽说谢林风已经是半死不活的面容,但白明旭还是有些戒备:“谢大人,你要是怪我,我也没有办法,只可惜你杀不了我。”
“白明旭!我劝你别给脸不要脸!”谢林风跌跌撞撞的拿起手中的剑,手微微的发抖。
白明旭一脸从容的上前一步:“你杀了我啊,只要我一死,你姐姐也活不成。”
谢林风拿他没办法,一把摔断了剑,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仇恨:“你要是敢动她,我跟你没完。”谢林风说完便消失了。宋林却在墙后捂住了嘴,她无意间看见了谢林风模样,那是她消失已久的弟弟。
“谁在那儿!”白明旭察觉到了强后的动静,宋林神情慌忙便提着裙子跑开了,全没有注意到掉落的簪子。
白明旭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簪子,宋林每日在府中都会别上这个簪子,他怎么能不认识:“看来也要清理清理门户了。”
“所以他便杀了你?”祁挽云不得不感叹白家主这心狠的态度。
宋林点点头:“一方面他私通邪修的事情不能被其他人知道,否则他一世英名都毁在我的手上,另一方面他也不能杀我,他若是杀了我,便在谢林风那没了威胁,所以他便把我困在这里,不过我一早便和浮生说了,他见我被白明旭空之后要去找他理论,没曾想白明旭连自己的弟弟都下得去手……我便也没有活下去的理由就把自己变成了鬼……带着执念我要一个个的杀掉他们,为我自己报仇!”宋林说到这里眼神突然变红,周围的气氛也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祁挽云见状连忙劝她:“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叫你一声宋夫人?”见她没有回应,祁挽云又帮她补充了一些内容:“所以你被困在这棵树里出不去,而白浮生也被困在那个木屋里,你想报仇,为你报仇,为白浮生报仇,可是你觉得杀了白明旭太便宜他了,便慢慢的要杀光白府全家人,先从仆人开始下手,然后再到奴婢、管家,现在又上升到了女婿,如果我猜的没错,下一步就应该是他的女儿了吧。”
宋林拍手鼓掌:“你果然是个聪明人,只不过事情不是那样的,我既然出不去便也没法做这些事情,而做这些事情的全然需要另外一个人……”
“还有?”祁挽云愣了愣,这中间是有什么情节她不应该知道的吗?但是他们说的话半真半假……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
宋林挥了挥手,一阵清风把祁挽云整个人托起送了出去:“很快你就会有答案的,在这儿待久了容易伤身,你先出去吧。”
“等等……”祁挽云话还没说完就被强行推出了树外,这才察觉到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刮伤和血迹,“为何会变成这样?”祁挽云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反而是回忆着他刚才说的:什么叫在这儿待久了容易伤身?到底还藏着什么?
“阿云!”凌慕川从远出跑过来:“你跑哪里去了?我找了好久,你……”凌慕川刚想责备她,才发现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你这是怎么?谁干的?”
“没事儿,一点都不疼。”祁挽云摆摆手拒绝了他的好意:“现在才知道白浮生他有过妻子叫宋林。”
“宋林?”凌慕川回想着,似乎在几百年前听过这个名字。
“还记得那天追杀我的人吗?他叫谢林风,而宋林便是他的姐姐。”
“他姐姐?怪不得……”凌慕川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说他从不杀好人……原来是为了这:“那宋林现在在哪儿?”
“你还想进去?”祁挽云语气有些迟缓:“她现在是孤魂野鬼被白明旭困在了腊梅树里,若不是他强行把我拉进去,我还不知道,白明旭私底下和邪修暗中联系过,似乎还是合作关系,不过偶然被宋林知晓,白明旭便要杀人灭口,把她困在了里面,随后白浮生为了报仇要杀白明旭,但终究还是被白明旭反将一军。”
凌慕川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我才走这么大会儿,你就已经把所有的事情理好了?祁挽云,你这实力险胜我啊。”
“不是……什么叫险胜,我是完胜好吧,实力不行不用自卑,姐罩着你。”祁挽云歪了歪头,她那个狐狸面具在凌慕川眼前晃悠着,凌慕川一把推开她的脸,你个狐狸精就别在我面前瞎晃悠了。
“哎?你说谁狐狸精呢?”祁挽云到嘴的话还没骂出去,便看见白银云在府中晃悠。
“白小姐?白家主不是已经通知说不让出门吗?你在这里干什么?”凌慕川显然对她已经有所怀疑。
“我……”白银云一时语塞,看到祁挽云身上的伤更是惊讶不已。
祁挽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才知道她在担忧什么:“我这些伤不碍事的,我懂得医术自己处理一下就好。”
“不!”白银云反应有些诧异,又注意到自己有些失态:“祁小姐不要误会,这些伤你自己一个人恐怕不好处理,来我这儿吧。”说完她便自顾自的走在前面。
屋里异常的冷清,白银云似乎有些不自在略微抬头看了一眼凌慕川:“我在这儿给祁小姐疗伤,凌公子还是回避一下吧。”
“我在外面等你。”凌慕川趁她们不注意在祁挽云身上下了个符纸,祁挽云轻轻往后撇了一眼,难道是监听术,还真是无聊……
待凌慕川彻底走后,白银云才放松下来,他一边给祁挽云抹上膏药一边假装不经意的问道:“祁小姐也太不小心了吧,女孩子家家的还是要漂漂亮亮的好,你这些伤万一留疤了怎么办?”
“我倒是无所谓,这些疤早晚都是要好的,倒是白小姐,难道就不害怕这府中所说的邪祟吗?你这贸然出门,万一真伤到你了怎么办?”
白银云手上的膏药抹重了一些,祁挽云闷哼了一声:“祁小姐,今天晚上是不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了?”
祁挽云瞬间警惕起来:“白小姐不如把话挑明?”
“这些伤疤我也曾有过,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深度,腊梅树,宋林冤……”
“你也去过?”祁挽云这才明白她叫自己来的目的。
“祁小姐都和宋夫人聊了些什么?”白银云声音清亮,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局外人。
“随便聊聊,聊聊你父亲的事。”
“就这些啊?”白银云似乎不在意,帮她拉上衣服:“我和宋夫人上次见面,还是在半年前,那时候我也听见腊梅树下有动静,是宋夫人把我拉了过去,她跟我讲了许多关于我父亲还有二当家的事,虽然我是父亲的女儿,可我也为宋夫人感到惋惜,祁小姐,你不觉得吗?”
“做了那么长的铺垫你不觉得累吗?”祁挽云冷冷笑了两声:“之前听父亲说世家子女说话都弯弯绕绕,这回可真长见识了。”
“祁小姐不喜欢,那我就直说了。”白银云定睛看着祁挽云:“我要你,救出宋林,为她讨回公道。”
“这些事情你为何不自己去办?”祁挽云系好衣服上的带子走出两步:“你的事我会考虑,但是不排除我对你的怀疑。”祁挽云笑了笑:“白小姐,夜深了,该休息了。”
凌慕川装作无事等着祁挽云出来,祁挽云阴阳怪气的问道:“听够了?”
“什么?”
“你在我身上下的监听术。”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凌慕川!你给我解开!”
“行了行了,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远处白银云见两人走远,便穿上了夜行衣进了腊梅树里。
翌日清晨,祁挽云早早起了床,她今天没有刻意打扮,反倒是穿了一身素衣,头发随便用簪子绑了一下。
“走啊,一起去白府?”凌慕川啃着手中的苹果。
祁挽云翻了他一眼:“我不稀罕跟你一起去。”
“……你又不会法术,照你那走法,估计我们都把人抓到了你还没到。”
“那岂不是正好?”祁挽云不在意的敷衍道。
凌慕川不想跟她废话,一把抓起她的领子。
“又来!”
正堂内,白明旭率先开了口:“不知两位查出来了没?好,早点给那些死去的冤者一些安慰。”
祁挽云咚的一下放下了茶杯,眼神略过白银云:“真相要浮出水面了啊,白家主你有什么能提供的?”
“这……白某实在不知晓?”白明旭略显得有些为难。
“此话当真?”祁挽云处处不让着他,一步步紧逼着。
凌慕川朝她递了个眼神:“白家主,她向来说话难听,你别介意,只不过晚辈有个事想向你打听。”
“你且说来。”
“记得几百年前,宋家的大小姐宋林也嫁入了白府,只是这两天为何没有看见她?”
“宋林?”白明旭攥了攥手:“她前些天说要出去玩,到现在还没回来,想必是还没玩尽兴,不知凌公子找她有何事?”
“没什么事儿”凌慕川不明源头的笑了下:“只是不知他当初下的是何人啊,我记得白家主只有一位正妻啊。”
“白家不只有我一个人,还有一个弟弟白浮生,只不过他这几百年都不曾回家,我也派人打听过,但始终没有她的消息,只是苦了我那弟媳宋林……”
祁挽云听到这儿不禁笑了下:“白家主讲的可真是生的有趣,只是我得提几个关键词,不知道您有没有印象?”
白明旭正当疑惑,便听见那些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木屋,腊梅,玉簪,折扇。”
“你……”白明旭明显慌了神:“祁小姐在说什么?净是一些白某听不懂的词语。”
“听不懂?还是装不懂?”祁挽云站直身子,背了背手:“白家主,我先带你去见个东西吧。”
木屋里,依旧是寂寞无人的凄凉,白银云屏蔽了左右,屋内只留下四个人,还有一个他们暂时看不见的鬼魂。
凌慕川递给祁挽云一个眼神,祁挽云心领神会双手结印,屋子瞬间亮了起来。与昨天不同的是,这次的屋子里多了几分阴暗。
“没想到啊这次来这么多人。”白浮生的身影若隐若现,直到完全展现白明旭才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兄长怎么那么害怕?我一向是温柔可人的,兄长又不是不知道。”白浮生温柔的话语里带一些锋芒,白明旭又怎会不明白他在这个弟弟做了些什么,而如今这个弟弟又想对他做什么。
凌慕川便配合他演戏:“白浮生?你兄长不是说你几百年前便出去了吗?此后一直了无音信,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兄长,不妨你说说怎么回事儿?”白浮生飘荡在白明旭周围,白明旭吓出了一身冷汗,他自然不敢说。
“兄长,杀了我这个事情就这么难承认吗?”
“胡说八道!浮生,你可不要诬陷人啊!我是你兄长!”
“你还知道你是我兄长!那你还杀我!”白浮生周围的气息突然变得凶猛起来,索命般的控制着白明旭,白银云既如此也不能坐以待毙,她好声好气的劝着:“大伯,你先冷静一下,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慢慢说?祁挽云无奈的安慰着自己,她这阵法也撑不了多久,但此刻能多撑一刻是一刻吧。
“兄长,你记住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