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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徒四壁,我在古代种田当神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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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太贵了都太贵了
    旁的还好,只是这方子里有两味难得。



    一是雄黄。



    二是炙甘草。



    雄黄非要矿石之山不可得,岌岌山不知是否有矿洞,即便是有雄黄也是可遇不可得。



    至于炙甘草,它与甘草的差距便是差在这个‘炙’之一字。



    若是在学校,一般是将甘草同炼蜜一起,于锅中炮炙再晾晒即可。



    炼蜜是现成的,用到的工具也是现成的,他们作为学习,用到的量也不多,更是有是错的成本。



    但现如今,炼蜜的前提是要有蜂蜜,这便是一难。



    再加之若想保证品质,还要不断地尝试。



    想想都难。



    祝清心事重重的,直接就往家走,都忘了喊上桑原一起。



    桑原也没介意,跟在祝清身后亦步亦趋的。



    回了家,堂屋的灯竟然亮着。



    油灯虽不是什么稀罕物,但在祝家这种家庭还是要省着点用的。



    祝清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快步进去,才发现是娘和弟弟在灯下守着。



    等她回来。



    祝溢已经困得头点地了,乔氏还在改着衣裳。



    见祝清桑原俩人回来,放下手里针线,祝清坐过去黏黏乎乎的抱着乔氏。



    乔氏笑的一脸宠溺。



    桑原跟乔氏点头示意,便进屋了。



    乔氏拍拍女儿的背,给她指了指桌子上。



    是一百文。



    她推给祝清。



    祝清一头雾水。



    乔氏指了指大屋,意思说,是阿嬷给的。



    又指了指祝清的脚,那意思是叫祝清脚好些了,带她去镇子上买两匹布,给她做双布鞋,添置两件衣裳。



    其实祝家一向是苦谁不能苦了孩子。



    原身体谅家里,从未说过一句委屈。



    草鞋破了补,补了破,自打冬天还未结束时就换上了,不想浪费棉鞋。



    那时候的乔氏疲于应付那个讨债鬼,也多有忽视。



    现在既然婆婆都发了话,自然不想委屈了自己女儿。



    看着那些钱,祝清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其实应该是交给家里的,她一个小丫头又有什么花钱的地方呢?



    但想到方子里的那味,炙甘草。



    想到蜂蜜。



    祝清又想收下这笔钱。



    毕竟那张方子算是她现在的救命稻草。



    指不定日后可以靠卖草药赚些银子呢。



    乔氏把钱又推了推,叫祝清收下。



    祝清点点头,小心的收到了之前装那瓷瓶的盒子里。



    乔氏摸摸祝清的头,轻轻抚摸着祝溢的背将他唤醒。



    祝溢眨眨眼,见到姐姐回来了,憨憨一笑,扑到乔氏怀里去了。



    他还是不习惯跟娘分开睡,这才一晚,他便舍不得了。



    乔氏也没勉强,大屋的大床也够一家人睡了。



    接下来的日子说是乏味倒也有些滋味。



    桑原揽下了进山和种地的活计。



    每次进山还能带回些荤腥来,也不多,有时是只野鸡,有时是一筐青笋,再不济也能在河里捞些鱼虾来。



    祝清照着自己以前的记忆编了几个筐来,想叫桑原放在河里当鱼篓,结果根本没有用,反而耽误了桑原扎鱼。



    祝清也就不折腾了,每天在院子里摆弄那些药草。



    期间大壮曾来过几次,不是来送两个馒头,就是她娘新腌的酱菜,或者是些果子。



    见他那副不情不愿地样子,祝清也知道大概率是胖婶叫他来的。



    她每次也都笑笑收下,跟大壮搭上几句。



    娇娇倒是来的勤快,一口一个溢哥哥叫的欢实,直叫祝溢脸红。



    乔氏镇上的活计干的顺手了,但还没想好要不要借着老板的铺子人气卖自己的吃食,索性也不急了,每日领七个铜板回来。



    攒了几天的钱,家里的余粮也不多了,阿嬷叫陆氏下工回来买些米粮来。



    祝清脑子一转,跑到阿嬷身边撒娇,“大娘一个人肯定不好弄的,叫我也去吧?嗯?”



    祝溢脑子也快,做什么都要粘着祝清,也抱着阿嬷撒娇。



    祝老太太受不住这两个小混蛋,便点了头。



    “但是不能耽误你大娘做工,......这样吧,等你桑大哥回来送你们过去。”



    桑原听闻此事,上午种地更加的卖力了,早早的结束了来接祝清祝溢一起去城里。



    祝溢身上揣着自己那些钱。



    到了镇上正好赶上大娘下工,一行人一起进行采购。



    祝清也借此机会好好观察了下这里的物价。



    其实对比起来,这里的价格还真不贵。



    只是祝家太穷了。



    陆氏照着乔氏嘱托,买了二斤肥油,花了五十文,买了二斤猪肉花了四十文。



    肥油因为能用来炼油,价格偏贵一些,陆氏也就忍了,只是面粉竟然涨价到了三十二文,价格直逼猪肉了。



    甚至米价都涨到了七十五文一斗。



    祝清大致打量了一下,一斗约有个十斤左右。



    她对这里的价格没什么概念,但是看着陆氏的神情,也能猜个大致。



    贵的离谱。



    “这几年涨的也太快了,从前七十五文都能买上三斗米了。”陆氏嘟嘟囔囔。



    米老板也不虚,直说道,“现在外面打仗,乱得很,你若是买我便给你称,不买也犯不着在我这发牢骚。”



    陆氏扁扁嘴,想着家里还有个桑原,人多,便买了一斗米一斤面。



    这样一来带来的钱也花的差不多了。



    她知道祝清手里还有钱,也不想旁的,拉着祝清去了布庄。



    这布庄也分有钱人和穷人。



    见祝清一行的衣着,掌柜的也没问,直接领去了旁边素布的柜台。



    “生绢五百二十文,素麻四百八十文。”掌柜的开口。



    祝清惊得说不出话来。



    陆氏笑笑,“掌柜的,咱就收些碎布,回家缝双鞋子,可有?”



    掌柜的自屋后拿出一筐碎布来,“碎布一两二十文。”



    二、二十文。



    祝清这下是感觉出贵了,扯扯陆氏衣角,想说不买了。



    陆氏安慰的看了看祝清,“那边称二两吧。”



    布也不是很压秤,二两碎布给祝清缝双鞋子也是够了。



    唯有祝清心痛万分,这点碎布就花出去四十文。



    钱是真不经花啊。



    祝清把剩下的六十文都给了陆氏,“大娘,家里还缺什么,再添添吧?”



    陆氏也没推脱,买了只活鸡,剩下点钱,给祝溢买了个烧饼。



    祝清没要烧饼,现在花点钱就觉得心痛。



    祝溢还是那副不谙世事的样子,吃的欢实,觉得跟大娘来镇上真好。